“有你这句话本殿下就放心了,我今日有些累了,改日再来看望皇上”
清敛看着长皇子离去的背影,觉得有些怪异,可是仔细一想又不知道哪个地方不正确,最后也只能摇了摇头,走进了内殿。
庆元帝支起身子斜倚在床上,面色很是苍白,眉间藏着阴郁之情,看到清敛进来,她抬了抬垂下的眼帘,用眼神示意清敛走近些,清敛不知庆元帝的心思,看到庆元帝能够坐起来她心裏还是很高兴的,“皇上有什么吩咐?”
“我有一件事需要查一下,这件事交由你去办,不要声张,你过来,我告诉你…….”
清敛听到庆元帝的吩咐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五皇女不是庆元帝亲生的那张贵君是怎么欺瞒皇上的,这手段也实在太过于高明了。
清敛走后,庆元帝神色晦暗,长皇子质问的话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想起,庆元帝只觉得自己这几十年过得着实荒谬,她越思索长皇子的话越觉得可怕,明明世人都能看清的事情,为什么她像是被下了蛊一般,一直在其中绕不过来。
张氏,这个人在她心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只记得貌似是一个很温柔可亲的人,也许正是因为张氏的这层面纱她才会对张氏宠爱有加,可是十几年过去了,张氏留下的一切早已灰飞烟灭,她自认不是一个深情之人,天性凉薄才是她本来的面目,这样的她又怎么会对一个已死之人念念不忘,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古怪。
庆元帝觉得自己仿若大梦一场,一直在看着自己做着愚不可及的事情却又深陷其中,若是真的是她自己的问题倒还好,若不是,那么这件事就真的令人惊悚,能控制一个帝王几十年而不被发觉,那背后之人该有多恐怖,庆元帝想到这暗示的一切,眼神冰冷,张氏,五皇女,很好,把朕当猴一般戏耍,当真以为朕是心慈手软之人吗?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庆元帝不由得揉了揉眉心,皇兄厌恶自己,这该如何是好,她清楚皇兄为人最是善恶分明,这几十年来自己做过的错事足以让皇兄对自己避之不及,想要修覆关系可以说是难上加难,难道要自己负荆请罪才行吗?
突然庆元帝眼前一亮,她想到了一个突破点,皇兄有一幼女林朝云最是受宠爱,而且林朝云的婚事还是她亲赐的,若是从这裏入手,不知道会不会打动皇兄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