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皇上还等着奴婢回去覆旨,回去晚了奴婢要被责骂了,奴婢先舔着脸求个恩典,到时二小姐的婚礼不知奴婢能否讨杯酒水”
“这个当然,嬷嬷可是贵客,到时可一定要来,朝云,你去送送嬷嬷”长皇子扭头对林朝云说道。
“嬷嬷这边请”,林朝云引着清敛出去。
“爹爹,皇上这是开窍了?当年的事想必也都查清了,只是恨张氏平白享了几十年的香火,五皇女这个敌人之女作妖了这么多年,害了多少忠臣”长皇子愤恨地说道,手中的锦帕被揉成了一团。
爹爹安慰道:“殿下不必如此气愤,公道自在人心,张氏的真面目迟早有一天会昭告天下,五皇女也不会在死后享受荣宠,殿下还请放宽心”,话音刚落,林朝云就回来了
“爹亲”林朝云跑着进了院子“为何皇上会突然封我为郡主?是爹亲和皇上说的吗?”
“自然不是,我哪有那个闲情去帮你求个华而不实的爵位,兴许是皇上看你比较顺眼就赏你个爵位,你别想太多,好好看书去”长皇子一番话把林朝云打发了,林朝云只得怏怏不乐地走了。
“殿下为何不告诉二小姐真相?”
“我不愿她搅入这滩浑水,只愿她能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就可以了,朝旭小时候我教她权谋,盼她能成为一代名臣,辅佐皇上开拓盛世,可是自从妻主去世,我便想明白了,懂这些又有何用,还不如什么都不了解快快乐乐地过完一生,因此她学习琴棋书画我不阻拦,有才华是好事,总比一无是处的草包好,我也逼着她考状元,却也不是指望她能为大庆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是希望她能谋个闲散的官职不至于被人打压,正好朝云心性懒散,勾心斗角的事她一向避之不及,到时候顾家公子嫁过来,俩人一起操持,和和满满相伴一生,这样我的心愿就算完成了”
“殿下为两个小姐操碎了心,两个小姐定能明白殿下的苦心”
长皇子没有说话,只是悠悠地看着远方,许久之后嘆了一口气,“什么苦心不苦心的,他们好了我也有脸去见妻主了”
林朝云回到书房,拿起倒扣在桌子上的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了。她知道爹亲刚才的一番话是在敷衍自己,她也知道很多事情自己做的都不靠谱,难以让爹亲相信,可是她不想一辈子闲散无成,琴棋书画只是她的爱好,为国效力才是女子应该做的,真正要做出一番事业除了科举只有从军,可是娘亲死在了战场上,她若是从军爹亲一定不会答应,现在唯有科举这一条出路了。林朝云坚定了心裏的想法,拿起厚重的书本又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