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国师大人
尽管墨金煞费苦心安排其余侍卫,暗中“保护”桃夭夭,但就算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几个侍卫怎么可能是桃夭夭的对手,很快就失去了她的踪影。
桃夭夭甩掉“尾巴”,顺利出了西川城,并没有走官道,而是直接穿过荒郊野岭,用最短的距离,最快的速度,直奔三河镇。
等她赶到三河镇郊外的时候,日影已经西斜。
还没走近那棵大树,她就看到了凤胤。
他坐在大树上,倚着树干,吃着松子,看见桃夭夭走近来,他懒懒一笑,眉眼斜飞,艷丽不可方物:“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小妹主动来寻我,可是想通了,愿意嫁我了?”
桃夭夭:“姜伯和姜婶呢?”
凤胤从树上翩翩落地,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锦袍,衣襟,袖边和袍边镶大红滚边,腰间束红色腰带,华贵又艷丽。
他落到桃夭夭身侧:“现在就带你去见姜大夫,我的小妹。”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轻柔如春风,也慵懒如春风。
因为他这一句话,桃夭夭没有动弹,一只有力的臂膀,轻轻搂住她的腰,触感温柔而有弹性。
可是桃夭夭却觉得浑身如被无形的丝线缠绕,无法动弹。
凤胤携着她往三河镇走去。
很快,三河镇上的百姓,就看见了让他们难忘的一幕,一男一女相携走在镇子的街道上。
大商民风开放,特别是在蜀州这样的边陲之地,并没有什么男女大防之说,男女携手出游,也不算什么惊世骇俗之举。
可是众人何曾见过这样的男子和女子?
男人们望着淡绿衫儿的少女,恨不得携着她腰肢的手臂是自己的。
女人们则望着黑红锦袍的男子,微微红了脸,想着倚在他身侧的换做是自己该多好。
凤胤对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视而不见,不徐不疾,倒像是在游山玩水。
桃夭夭心中生疑,按理说,凤胤现在正被通缉,他应该低调再低调才对,为何如此招摇?
从镇上的街道绕了一圈,凤胤这才带着桃夭夭去了同君堂。
同君堂大门开着,凤胤径直走进去,店裏的伙计正迎上来,还没开口就被一粒松子射穿喉咙,倒在地方,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弹。
转眼间,姜家族长派来接管同君堂的其余五个人也死在了凤胤手下。
都是一颗松子,穿喉而过,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还冒着热气,房间弥漫着血腥气。
凤胤懒懒一笑:“打发了这些人,才好请姜大夫回来了。”
望着一地的尸体,桃夭夭全身冰冷,她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更没有见过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的场面。
这几个接管同君堂的姜氏族人,虽然是趁人之危,但却罪不至死。
那些跟过来的镇上百姓,从敞开的大门裏看见这一幕,都吓呆了,反应过来后,吓得一哄而散。
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裏,夹杂着尖叫声,越去越远。
门口突然出现四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几个褐衣人从其中一辆马车上抬下两个人,送进房来。
桃夭夭一看,正是昏迷不醒的姜伯和姜婶。
凤胤轻笑:“再过一炷香,姜大夫就醒过来了,我答应你的,都做到了。”
他突然抱起桃夭夭,滑入了其中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