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哪裏不对劲
桃夭夭百思不得其解,字符完全消失在身体裏后,本来放着黑色书籍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洞。
洞口有桌面大小,裏面黑黢黢的。
桃夭夭伸长脖子看了半天,也看不清洞口后面到底是什么,她往上跳了跳,发现身体轻盈许多,一跃之下,竟然能离地丈许,但距离那屋顶的洞口还很远。
她走到洞壁前,像灵活的貍猫,攀着洞壁爬到洞口。
到了跟前,她才发现洞口看似透明,实则表面覆着一层完全透明的“冰块”,看不出来“冰块”有多厚。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冰块”表面,只觉坚硬微凉,宛如寒玉,她收回手指,屈指握拳,攥紧拳头,身体微微后退,随即挥拳狠狠砸下去。
“冰块”纹丝不动,但是裏面突然有流光闪动,形成一个“血”字。
桃夭夭看到这个字后,心念忽动,右手指甲在左手食指上轻轻一划,一串血珠渗出来,她把血珠抹在“冰块”上,就像一滴水落入沙漠,血珠瞬间被吸收。
一圈圈绯红色的涟漪从“冰块”中间往外荡开,随后整个“冰块”散落成无数绯红光点,往洞深处慢慢飘去。
洞口再无阻隔。
桃夭夭手脚并用,就如一只灵活的貍猫,跟着那些绯红光点,往洞裏钻去。
洞裏黑黢黢,只有那些绯红光点,宛如灯笼,映照出经过的洞壁,光滑如镜面的青灰色洞壁上,出现了一幅壁画,壁画上面是一轮圆月高悬,下方幽谷深深,波光闪动的溪水从谷底蜿蜒流过。
幽谷正中间,溪水边,一株桃树开得正艷,粉色花瓣镀着月光,晶莹剔透。
桃夭夭身体顿住,目光直勾勾盯着壁画。
绯红光点也随之停在原地,将这幅壁画照得愈发清晰。
没有原因,但是桃夭夭确定,壁画上的桃树,就是她老妈桃花,凝视半晌,把壁画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脑海裏后,她继续往前爬去。
绯红光点似有灵性,在桃夭夭身形微动的时候,就开始向前飘去。
再往前,是第二幅壁画。
壁画上面依然是圆月幽谷桃树,但那株桃树变成了半透明模样,半透明的桃树中间,有一个若隐若现的虚影,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能分辨出是女子形貌。
圆月中间,悬浮着一道男子侧影,身披黑色宽大斗篷,下摆随风飘起,虽然寥寥几笔,但桃夭夭仿佛能感觉到他身周的猎猎狂风。
男子戴着竹笠,遮住面容,双手向着桃树的方向,点点星辉从他指尖溢出,形成一条星光组成的瀑布,瀑布的尽头,就在桃树的上方。
第二幅壁画,描绘的是桃花由桃树化为人形的那一幕?
可是悬浮在圆月中间的黑斗篷男子又是什么人,即使看不清男子的形貌,桃夭夭也能确定,这个黑斗篷男人绝对不是师父柳木野。
他手裏捧着的点点星辉,落向正在化形的桃花,意味着什么?
桃夭夭思考了一下,把第二幅壁画烙刻在脑海裏,继续向前爬去,很快,第三幅壁画出现在她面前。
这幅壁画是用朱砂绘出的连绵起伏的群山。
绯红圆月高悬于群山之上,淡淡的红色光芒,就像一层薄纱,覆盖在整幅壁画上,给壁画平添了一抹诡异肃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