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青云山上的阵法,其实是你布置的。你让云枫假借夫人名义,买来沈水木,在后花园布置阵法,用月华之力催发沈水木,搜集沈水香,换取钱财,用来招兵买马。”
桃夭夭:“你怎么知道是凤九所为?”
容初:“那颗种子的缘故。”
那颗金纹黑底的种子,是阵法的阵眼,当时容初请桃夭夭去青云山,就是为了让她帮忙催发种子,借此来识别,到底是何种草木。
只是最后并无定论。
桃夭夭好奇道:“那到底是什么种子?”
容初:“那是若木的种子,只是被凤凰独有的涅槃之火炼制过,让人无法辨别其物性。”
桃夭夭:“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容初:“那颗种子如此稀罕,幕后之人必定不肯轻易舍弃,我让雪影把种子含在嘴裏,才种入盆中,后来你催发种子后,我故意把它放在书房,后来果然被人偷偷换走,在盆中留下一模一样的假物,掩人耳目。”
桃夭夭不解:“雪影把种子含在嘴裏?”
容初:“种子上留有雪影唾液气息,这个气息,只有天马才能闻到。”
凤九:“难怪我几次都发现天马飞过的踪迹。国师既已知道真相,却始终隐忍不发,莫非就是等这一刻?”
容初:“无凭无据,就一颗被偷走的种子,又怎能让九殿下认下和云枫勾结一事呢,更何况,只怕云枫和南侯夫人,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幕后人的真实身份。”
桃夭夭只能说,这出身不凡的两人,看起来一个比一个高冷温雅,实则心裏比墨还要黑上几分。
但此时,她顾不上关心此事,她只想拿到神器月光。
她问凤九:“你为什么要抢神器月光?”
凤九柔声道:“你第一次见到我,把我当成只鹦鹉,可还记得?”
桃夭夭:“记得,怎么了?”
凤九:“我的真身是凤凰,在化形时的紧要关头,出了差错,真身受损,所以你才误把我当成鹦鹉。只有神器月光,能帮我修覆真身。”
桃夭夭心下一沈,如此看来,从凤九那裏拿回神器月光只怕不容易。
她继续问到:“你送我扶桑木盒,就是为了神器月光吧,我很好奇,你那个时候怎么会知道,我会找神器月光?”
毕竟,那个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需要拿到神器月光。
凤九:“我早就知道,容初是摩罗渺祭司和商皇的儿子,若是想要找到神器月光,必然要着落在容初身上,我可没把握在他身上动手脚,那就只要在你这裏想法子了。”
桃夭夭惊讶:“你怎么会知道容初的身世?”
凤九:“当初香妃之子被送到宁侯那裏抚养,宫中除了姜后查出蛛丝马迹,还有另外一人也猜到端倪。”
容初冷冷道:“原来是宁贵妃。”
桃夭夭恍然大悟,南侯夫人是宁贵妃的姐姐,只怕云枫和南侯夫人勾结在一起,也是凤九暗中推动。
香妃是月轮族叛逃祭司摩罗渺一事,自然瞒不过妖皇,凤九应当也是知道此事。
以他的心智,从摩罗柒进宫,就推断她是为了寻找神器月光。
这么好的机会,凤九肯定不会放过,所以才会送扶桑木盒给桃夭夭。
桃夭夭潜入皇宫后的所有行踪,只怕都在凤九掌握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神器月光从商皇身上离体而出,凤九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