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迁自身修为极高,如果是修行人出手,必然会扰动天地元气,哪怕是再细微的扰动,他也能察觉。
不是容初,那应该还是桃夭夭这个丫头,这丫头虽然没有修为,但是诡计多端,口蜜腹剑,不容小觑。
在场诸人,除了桃夭夭,也就只有容初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是唐之迁脚边的野草,被桃夭夭催发,无声无息刺了唐之迁膝盖窝一下,在被发现之前缩回原来模样。
唐之迁暴躁起来:“你这丫头到底搞什么鬼!”
桃夭夭满眼无辜:“夭夭不明白世子说什么。“
她俏生生站在那裏,笑容甜美,神情天真,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就连唐之迁的侍卫们,都觉的自家世子是故意为难这么一个小丫头,实在是有点过分。
唐之迁简直要被气破肚皮,却又拿桃夭夭一点办法都没有。
姜少祁也看出来有些异样,他低声问桃夭夭:“你怎么会在这裏?”
桃夭夭:“此事说来话长,我先带你去见姜伯和姜婶吧。”
姜少祁:“我爹娘可好?我被关起来以后,就再没见到我爹娘。”
桃夭夭:“我在路上告诉你,姜伯姜婶和大哥都在西川城。”
容初:“墨金,你赶马车,送夭夭姑娘和姜少祁去姜大夫那裏。”
桃夭夭:“谢谢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您就是国师大人?”姜少祁望着容初,双眼放光。
他被抓以后,只见过容初一面,但是并不知道他就是大商国师。
当时唐之迁审问他,容初只是站在一边沈默倾听,姜少祁当时惊慌愤怒,不明白自己怎么成了刺杀长乐郡主的凶手,自然没有註意到旁人。
此时知道这位长身玉立,如冰雪般的男子,就是管理天下修行人的国师大人,姜少祁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要知道,每一个大商少年的理想,就是成为像容初那样惊才绝艷的修行高手。
姜少祁乍见自己的偶像就在面前,甚至都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他这样一个小镇少年,竟然能离国师大人这么近!
桃夭夭不可思议:“姜少祁,他把你关起来,刑罚你,还让你承担莫须有的罪名,你居然还仰慕他?”
没等姜少祁说话,墨金先忍不住了:“桃姑娘,我家主子可没……”
容初:“墨金!”
墨金声音戛然而止,他可不敢违逆主子,但心裏依然愤愤不平,当初主子可是不同意唐之迁的做法,凭什么现在让主子背黑锅。
“刑罚?”姜少祁莫名其妙,随即搔了搔头,“我没有受刑啊,世子大人问了我一些话,然后就把我关起来,也没有短了吃喝,就是不让我离开。”
桃夭夭想起自己在三河镇唐家别院裏,容初说过的话,“他正在受刑,你早一刻说完,他就少受一刻罪”。
好个容初,原来是在诈她!
唐之迁冷哼一声:“姜少祁一个三河镇上土生土长的少年,半点修为都没有,他刺杀宁青芷干嘛?本世子又不是傻子。”
桃夭夭愤怒:“你为了引出我,就可以随便污人罪名,关住他不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