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海燕问我。
“还好吧。这一届似乎有些高手呢。”我耸耸肩。
“除了我,就还有一个好吧~”夜一驳道。
我懒得和她争辩。
“而且那个家伙除了灵力高点,眼神诡异点外,也没什么。”夜一道。
“反正你不要去惹他就好了。”我捧着碗感嘆。
“切!”夜一快速的吃完饭。不和我告别就回去了。
开学过了一个月,大家慢慢的熟起来。那个很危险的家伙叫早川久唯。在班裏也是个冷淡的家伙。当然他与我和夜一没什么交集,而那天和我做自我介绍的松下衫柯则是班裏的受气包。由于不是贵族,而且来自流魂街七十七区,成绩和长相都一般,性格又软弱,所以,总是被人差遣和欺负。
就像现在,由于被人藏起了木刀,急急忙忙的找,而后藏木刀的人大概觉得无聊了,几个人将木刀丢来丢去。松下跑来跑去的接。却被不知道谁伸出的脚绊倒。
“哈哈哈,松下你这个笨蛋。”一个叫浅田未然的家伙讥笑道。
“无聊。”夜一接过他们甩来甩去的木刀给松下。
“谢谢。”松下接过木刀后拍拍身上的灰,低着头,刘海遮住了脸看不出表情。
大家见没有热闹可看,就都回座位了。
中午吃饭时看见松下的桌子被翻倒在地,课本和文具都散落在地上。其中几个重要的作业上还留了几个脚印。
还真是无聊的游戏呢~我微嘆了口气,一件一件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松下忽然走进来。
“你在干什么?”他问道。
“我把你的桌子碰翻了,对不起。”解释反而会被认为是狡辩,到不如坦然承认,即使是虚假。
“哦。”他不看我一眼,整理起自己的东西。
被讨厌了,看来我还真是会自找麻烦。低下头扯了个无奈的微笑。
朱缇在读小学时她的母亲与她的任课老师由于私人原因产生了些纠纷。在小学的那个时候,学生往往把老师的话当做圣旨,唯令是从。所以当这个老师说出不要和她在一起玩时,没有任何原因的朱缇就被孤立。后来一直到五年级时,孩子们开始自己有主见,当然明目张胆的和朱缇交往是会同时被人孤立的,所以朱缇有了几个秘密的朋友。在下课时,在老师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交往。但没有多长时间,这些所谓的朋友们就被老师叫出去谈话。回来,这些朋友虽然不太明显,但是还是和朱缇少许拉开了距离。
朱缇那时最后的朋友叫夏凌,是个有些沈默的女生。她最后留在朱缇身边或许是因为友情,或许只是同情,谁知道呢,唯一知道的是,她已经在友情和老师的权威面前犹豫。
那是一个没有什么特别的冬日的下午。阳光或许温暖,但也微薄。由于一些原因,两人比平时晚了一些到学校,这时候那位任课老师应该已经在教室裏。在距离教室不远处的地方,朱缇忽然松开了两个人紧握的手。
“你先进去吧,和我一起的话会被老师讨厌的。”
夏凌犹豫的看了她一眼:“那么我先走了。”
忽然觉得一口气蒙在胸口,吐咽不得。
后来朱缇由于迟到,被要求到班级门口罚站,一个人。
有时候,已经无力去怨恨和悲伤了,只是很寂寞。
在松下被差遣搬一大堆工具时,接手一半;当被留下来独自打扫教室时,帮忙洒水;当工具被藏起来时,把自己的借他……
彼此之间并不多话。
接近期中考试的一天,在走廊上遇见蓝染惣右介。难得的他向我搭话。
“浦原同学心肠真好,总是帮助有困难的同学呢。”那厮话裏有话,说我多管闲事。
“哪裏哪裏。班长大人这么忙为班裏做贡献,我帮点忙也是应该的。”由于那张欺骗世人的脸,他被选为班长。维护班级团结,同学友爱是班长的时,我的意思是我是在帮他。
那厮涵养真好,听我这么说,脸色一点都没变,不愧是未来的大boss。
“哪裏,您太夸讚我了。”话捡一半听,有够阴险。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啊。”口气绝对真挚,不过表情很欠揍。
我笑瞇瞇的等着他回答。
“啊,我记得鬼道老师要我去他那一下。就先告辞了。”竟然溜,太卑鄙了。
“那您就先忙吧!”
一天我看见松下搬着一大堆木刀去训练室,刚想伸手去接。谁想他却让开。
“恩?怎么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