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远处跑来了一个杏色衣裳的婢女。
“奴婢……知道!奴婢刚刚见到沈夫人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走在一起。”宝珠急急地向众人道。
“沈夫人与那男子……似是亲密无间,腰间的香囊也掉了。等沈夫人与那男子走后,奴婢这才捡拾起来。”
众人有些惊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任言月却勾起了唇角,表面厉声问:“胡言乱语,那香囊在何处?若是有,快快拿上来。”
宝珠在腰间摸索了几分,脸上忽然呆滞了。
焦急的抹了抹汗:“奴婢……奴婢也许忘在路上了。”
看热闹的众人忽然有些不相信了,谁人不知沈夫人对沈将军情深义重。
谁知此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一个粉衣的年轻女子,泪盈盈地向众人开口。
“其实我的表嫂早已如此,只不过她心机颇深,未曾显露。”
“而且……表哥曾经想要纳我为妾。”李嫣然娇羞的笑了,同时眼睛不住的看向任言月。
任言月心裏暗骂宝珠,连事情也办不好,一边又庆幸李嫣然这个蠢货的配合。
而众人惊呼一声,开始议论起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流言越来越多,每个人的目光都投在李嫣然身上。
第一次备受关註的李嫣然洋洋得意起来。
就在此时,有小厮气喘吁吁地来报:“沈夫人,沈夫人在花园裏找到了,正在哭泣……”
哭泣?众人惊愕了一下后,有人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对视一眼。
为何而哭泣?难不成偷.情被发觉了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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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的皇宫,每一夜都如此。
寒风凛冽中,太监宫女们也都纷纷缩着脖子在廊下打起盹来。
但每一夜许久未住人的瑶光殿都会发出吱啦一声,大殿门被推开。
男子只着中衣,深色如月光般冰冷。他慢慢地坐在了床上。
静默了许久后,忽然发出一阵大笑。她将所有的摆设挥到地上。劈裏啪啦引起巨大的响动,屋外的寒鸦扑棱棱的飞走,发出难听的叫声。
“我终于又找到你了。”男人疯魔般的重覆着这几个字,不断喃喃自语。
“伤害过我的人,一个人也别想跑。就算……死了也不例外。”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低,最后开始狂笑不止。
空荡荡的大殿中没有人回应,男子拾起被他挥落的布偶,拿在手中摸了又摸,似乎是在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