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沈越典能买下了他的旧情人,但连自己生气却不许。
苏珞宁小脸拉了下来,脑袋一转,垮着身子躺了下来,背对着沈越典。她努力忍了几番后,故作平静的说道。
“阿宁不敢!”
沈越典皱了皱眉头,他能听出来小妻子果然生气了。
说好话,沈越典仔细思索了一阵子,平日裏与众人相处该如何说好话。但他不是文官,引经据典的好话,他也夸不出来。
“阿宁你贤良淑德,此事我可以解释。”
他记得若是女子得了诰命,文官便会洋洋洒洒地写一篇讚誉,其中贤良淑德便是最常用的夸讚之词。
文官定比他这种武官水平高多了,这么夸准没错。
苏珞宁被气笑了,连贤良淑德这种带夸讚之词都用上了,若是不贤良淑德的帮着沈越典纳妾,岂不是自己的不是了。
只听得沈越典迟疑地点着桌案,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此事我也没有打算瞒你,但既然阿宁你已经察觉了,那我便将这几日的情形一并告诉你罢了。”
苏珞宁越听越气,他们竟然几日之前就勾搭上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怒气冲冲的望向沈越典。
“说吧,夫君打算什么时候纳她为妾?”
“其实早在三日前皇宫已被北疆攻陷。”
两人同时开口,怔楞了一下,都被对方的话惊住了。
“什么攻陷?”
“什么纳妾?”
苏珞宁:“………”
沈越典:“………”
两人同时噤声,难得沈越典眼中带着不可置信和惊愕的神色,狐疑地望着苏珞宁。
苏珞宁同时呆呆地望着沈越典。
房间中鸦雀无声,气氛尴尬住了。
沈越典率先回过神来,想了想,苏珞宁刚刚的话,这才察觉应该是他买下任言月的事情,让苏珞宁误会了。
沈越典面色一讪,刚刚人多口杂,任言月知晓的事情又十分隐秘,自然是不好在人多的地方开口解释。
同时他也没有想到,苏珞宁会因为此事生气。
对啊,苏珞宁为什么会因为此事生气?
沈越典心中忽然浮现出隐秘的高兴,他轻咳了一声,声音都轻柔了几分。
“你是以为我要纳任言月,所以才生气么?”
苏珞宁从呆呆地模样中回神,她涨红了脸,不敢抬头,脑子中一团浆糊。
肉眼可见的,苏珞宁的脖颈和耳朵都变成了粉嫩嫩的颜色。
她刚刚为何会这般生气?
沈越典纳妾,干她何事!
“我没有想纳妾,买下任言月是因为她告诉我等,她知晓,任老将军被杀的幕后之人。”
沈越典继续解释道,嘴角勾起了一抹明显的笑。
苏珞宁的脸更红了,立刻抓住了沈越典话中重点,又联想到刚刚他说的宫变之事。
立刻转移了话题,并不想谈论纳妾之事。
“那北疆攻陷皇宫是怎么回事?”
苏珞宁的脸还在冒着热气,眼神不敢看沈越典,故意理直气壮起来。
“此时你为何瞒着我?与任老将军被杀之时,又有何联系?”
沈越典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但仍然解释道。
“三日之前,扎哈与我等传信,说北疆的王子已经将皇宫陷落,皇帝被擒。”
“但奇怪的是,这三日之内却无人传出声响。我等并不知晓是何情况,于是只得隐匿踪迹,按原计划走一步看一步。”
沈越典顿了顿,悄悄凑近了苏珞宁的耳边。
“正巧遇到了任言月,听她刚刚透露的一星半点消息,似乎认老将军被杀之事,另有隐情。所以,我等打算用此事引出宫变到底是不是真的。”
苏珞宁若有所思,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苏珞宁猛地抓住沈越典的手臂,浑身颤抖着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刚刚误会你了,所以我们交换秘密。”
沈越典回望着苏珞宁,眉头紧皱。
“什么?”
“皇上他是个疯子!”
苏珞宁浑身颤抖着,放在沈越典臂膀的手也忍不住滑落。
沈越典回握住苏珞宁的手,安抚着她,“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