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只手悄悄地摸向腰间，沈越典给她的匕首。
“皇兄，或许她的做法不甚妥当，但母后对你绝无恶意。”
“你知道什么？”
皇帝听了这句话后暴怒异常，直接掐住了苏珞宁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质问道。
“你是母后最宠爱的永安公主，又怎么懂母后对朕的苛责！”
苏珞宁白嫩嫩的脖梗被掐住，只觉得难以呼吸，已经快摸到匕首的手停了下来，两只手同时放在了皇帝的手上，拼命的掰开掐住自己脖子的大掌。
苏珞宁只觉得血液都到了头顶，感官变得清晰的起来，整个人变得飘飘乎乎。
拼命挤出来几个字。
“放手……”
苏珞宁开始变得昏昏沈沈，脑海中许多记忆交错，有时是母后，有时是永安公主的她，也有时是现在的她。
还有很多是沈越典的面容。
就在苏珞宁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之时，皇帝忽然放开了手，沈了沈气息，又恢覆了往日的模样。
“这样死去，也太过轻松了。你痛苦了，朕才能高兴，你越痛苦，朕高兴。”
“这样听说镇国将军夫妇伉俪情深，日日书信往来？”
皇帝忽然话锋一转，捧着长明灯，捏住了苏珞宁的下巴。
苏珞宁将头撇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红了眼眶。
恶魔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可惜上一世就是他杀了你。”
她猛然回头看向皇帝，之前他都不信，更何况现在。
苏珞宁笑了笑，猛地推开皇帝。
“我相信他。更何况，我不相信你的话。”
皇帝的眼中露出一丝阴霾，但很快恢覆了平静。
“想听当年的真相吗？”
苏珞宁从腰间猛地抽出匕首，刀尖明晃晃地对着皇帝。
“我不要听。”
皇帝握住匕首，表情风轻云淡。
“这其中还有你的身世，你也不要听吗？”
身世？苏珞宁的手颤了颤，回想起母后与魏公公的私情，心中朦朦胧胧浮现了一个想法。
她不断的颤抖起来，她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