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察觉到玛利亚的目光,这名军官走了出来,认真地对玛利亚说道。
“报告元帅,我是红一方面军第二军团长图哈切夫斯基,向您报道!”
玛利亚愣了一下。
她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
“你叫,图哈什么来着?”
“报告元帅,是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图哈切夫斯基。”
“噢~原来是你这家伙。”
玛利亚咬着下唇,对他来回审视。
图哈切夫斯基有点迷惑,难道这位元帅知道自己?
在战争开始时,他是第一集团军的士兵。
他连续参加了两次对东普鲁士的战役,最后幸存下来。
如今,响应二月革命加入了soviet苏俄政府,并且被调配到红一方面军。
在与库班哥萨克人的战斗中取得了战功,因而从原来的连长升为团长。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见过玛利亚才对。
莫非只是自己忘记了?
那大大的眼睛,闪烁着疑惑不解的神采。
“没有没有,我只是记得约瑟夫同志跟我提过你而已。”
约瑟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怎么就不记得了?
“哎呦别在意这些小事,快走吧,别让导师等久了。”
两巴掌分别拍在这两个斯拉夫汉子肩上,连忙推着他们二人往车站外面走去。
刚一走出车站,已经焕然一新的彼得格勒引入眼帘。
那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社会表现。
车水马龙的城市,很是热闹。
玛利亚故意放慢了些许步速,她迈着步伐,观察着这座得到了改变的城市。
虽说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无论是道路亦或是建筑物,都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但彼得格勒在sovie引领下,玛利亚感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气息。
那是一种活力,宛如新生婴儿那般。
脆弱而又充满了未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玛利亚为此而感到满足。
当然,革命尚未成功,这点改变并不会真正满足。
只不过,倒是欣慰了许多。
一路上,玛利亚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但她的目光却在大街小巷中,来回扫动。
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纳入眼帘,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中。
不久过后,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同样是冬宫,肩带红领巾的士兵已经把守在这里。
玛利亚走入了这间熟悉的宫殿,一步步地,来到了弗拉基米尔的办公室内。
刚一推开门,一位陌生的面容就出现在她面前。
弗拉基米尔爽朗地笑道。
“来孩子,别傻站着了,快点进来。”
玛利亚点了点头,她与约瑟夫二人一同进入房间里面。
当门被关上后,弗拉基米尔便开始介绍自己身边的这位同僚。
“他是雅可夫·米哈伊诺维奇·斯维尔德洛夫,我目前最得力的助手。”
说罢,他又看向雅可夫笑道:“她就是玛利亚,我党最出色的同志。”
玛利亚立即迎了上去,没有丝毫犹豫地握住了雅可夫的手。
“同志,你好。”
简单的一句话,双方便有了联系。
他也握紧了玛利亚的手。
“你好,同志。”
突然,门被推开了。
托洛茨基一边埋怨着‘这路痴司机居然会走错路’一边骂骂咧咧地推开了门。
当门打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门口的托洛茨基身上。
他愣了愣,尔后皱着眉头走入房间。
“好吧我承认,我迟到了,但你们也应该没来多久吧。”
“对。”约瑟夫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来了一两个小时而已。”
“闭嘴吧,你这邋遢鬼。”
这两个不对付的人,又互喷了起来。
雅可夫有些在意地看向弗拉基米尔。
回应他的,则是从容的笑容。
“放心,小场面。”
这……
雅可夫有些无奈,都互喷起来了,这也能算是小场面吗。
眼见二人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玛利亚重重地咳嗽一声,那火药味顿时间烟消云散。
她转过身,一脸温情地说道。
“约瑟夫啊,托洛茨基呦,我们是同志,不能骂架,应该要有爱地相处着。”
“但是呢,如果你们硬是要骂的话,那就不好了噢。”
语气可爱,但敲着地板的靴子却没那么友好了
雅可夫总觉得,这个几个人不太对劲。
只不过,这二人也确实没吵起来。
约瑟夫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没再去看托洛茨基。
反观托洛茨基,拂着自己的衣领,一脸认真地对玛利亚说道。
“我事先声明一句,我不是因为你要跺我,我只是不想跟一个毫无礼貌的粗汉子辩论而已。”
玛利亚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一边点头,一边示意他平息怒火,好好坐下。
雅可夫再一次看向弗拉基米尔。
大大的眼睛,似乎在问,‘这正常吗?’
弗拉基米尔笑道。
“放心,小场面。”
小场面……
眼眉轻挑,他只能接受这种‘小场面’,或许到了未来就是日常了。
见所有人都到齐了,弗拉基米尔便开始了正事。
“如各位所见,协约国已经正式对我们宣战。”
“那就是说,我们如今所要面对的,不单只有白俄势力与国家内部的各种反动势力,还有英法等协约国的力量。”
“在这里,你们有什么看法?”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能够进入这个会议,都不是一般人。
弗拉基米尔是如今的苏俄主席,他可以决定苏俄的走向。
但是,他想征求一下其他人的见意。
托洛茨基率先表明态度。
“只有不断地战斗下去,才可以击退所有反动势力,我认为可以对所有资产阶级国家发起宣战。”
约瑟夫则表达了担忧。
“我们刚成立没多久,百废待兴,如果真要介入到大规模战争当中,恐怕会让得之不易的革命火苗面临熄灭的危险。”
雅可夫也表明了之的态度。
“可以打,但应该先以白军为主要目标,协约国内部迟早会出现厌战情绪,我们贸然发起战争只会引起其他国家人民的敌视。”
最后,弗拉基米尔把目光投放到玛利亚身上。
她自然是赞同开打,但玛利亚却有另外一个想法。
“事实上不单只有他国百姓有厌战情绪,我国百姓也是如此。”
“即使我们的目的是解放他们,但对方不一定会理解。”
“他们甚至会认为,我们想发起入侵,从而裹挟起来,与我们战斗。”
“所以,我认为应该发起一侧革命宣言,掀起全世界的阶级斗争,让全世界无产阶级都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