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给出了一个大致方向。
“鉴于我对现在德国国情不太了解的情况,很难给你提出一个适用的建议,但有一个大致方向是明确的,那就是尽一切可能团结党内力量,只有团结党内的所有力量你们才可以抵挡得住极端民族主义的洪流。”
突然间,弗拉基米尔想起了某女娃,原本严肃的神色下意识地露出一抹笑容。
“噢对了,玛利亚,不久前她向我汇报了工作,似乎再过几天就要再一次到柏林谈商议,她或许比我更加了解现在的德国情况,她能帮你一忙。”
说到这里,弗拉基米尔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在自己感冒期间,玛利亚可以把一个极其难以对付的严格医生白求恩给安排到自己身边。
不是说白求恩不好,但他太严格了,就连弗拉基米尔也对他产生了害怕。
一听到‘白求恩医生要来了’,他就要连忙收拾工作,逃离自己的办公室躲起来。
他对白求恩的工作态度可谓是记忆犹新,深深刻印在弗拉基米尔的灵魂深处。
那严肃的脸庞,不容反抗的认真态度,就算他向其他人呼叫求救也无济于事。
一旦被抓住,自己的一天工作又得交给别人。
不能工作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所以,当他回忆起到玛利亚之后,弗拉基米尔就在心里想了一个点子。
这小妮子不是一直喊着‘放假,放假,老娘要放假’的吗。
哼哼,乖乖接受组织安排吧。
心中打着各种点子,表面上依旧是严肃认真。
但这个建议确实可行,因为玛利亚对德国那边的情况十分关注。
身为对外工作的玛利亚,几乎对每一个国家都会进行了解和工作安排。
即使是最难渗透的西班牙,如今也安插了不少人进去,奥莉佳的那边也同样留着一位名叫娜塔莎的契卡。
对于弗拉基米尔的考虑,台尔曼也表示了认同。
自从魏玛共和国建立之后,身为****之一的玛利亚就经常性往柏林那边跑去,其主要目的就是协商双方之间的经济贸易。
有幸的是,台尔曼就曾经因玛利亚的要求而到往现场,亲自听他们之间的协商交谈。
而那场协商交谈比较特别,只因玛利亚提出了一个建议。
“当年,协约国要求我国偿还沙俄时期的所有借款,这一要求被我们强硬拒绝,虽说到后来我们被协约国进行了经济和技术封锁,但这样的封锁并不能阻止我们前进的步伐。”
“同理,我认为德国也可以走上如此道路,然后与我们苏俄进行结盟合作,达成一个经济、技术、文化的共同合作。”
“在此方式之下,德国便可拒绝《凡尔赛条约》,一旦德国遭受协约国入侵,苏俄方面将会全力支持,以确立苏德之间的友谊与关系”
当玛利亚提出这一建议时,台尔曼从惊讶转变成思考。
这个方案也确实有可行之处,如果将苏德两个国家进行结盟,其巨大的同盟力量,足以撼动整个协约国体系。
惊讶是因为,他没想到玛利亚这么敢说。
即使现在的德国是魏玛共和国,但容克地主阶级和大资产阶级依旧掌控着大部分声音。
玛利亚这番话一说出来,就像是在别人家里面递绳子,建造路灯,然后手把手教他如何上吊,甚至愿意给他提供帮忙,来一个‘路灯挂件一条龙服务’的一整个全套。
然而这一方案几乎不可能被通过,因为这是要对国内的反动势力进行清算。
无论是大资产阶级亦或是容克地主阶级,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原因很简单,在一群还没有摆脱旧时代势力掌控的德国境内搞社会主义道路,那就是逼着他们去挑选路灯款色了,绳子的钱还得自己出,那得多诛心啊。
正因为见识过玛利亚的无所畏惧,台尔曼对她的印象已经从原来的‘可爱,好看,平易近人’转变成‘厉害,牛批,对资宝具’
接收到弗拉基米尔的建议之后,台尔曼在彼得格勒这里没再过多逗留,随后便乘坐着列车返回德国。
然而,当他到达彼得格勒再返回德国期间,德共内部发生了一些小事。
他们闹矛盾,开始互开左籍了。
首先是‘左’倾和右倾之间的斗争,双方都在指着对方的路线问题。
右倾人认为,他们的步伐迈得太大,肯定会扯到蛋。
‘左’倾人认为,他们在只看到眼前利益而忘记了根本,忘记了党的原则,迟早都会出现叛变行为。
于是乎,‘左’倾开始对右倾进行批判,甚至要演变成开除党籍的事情发生。
双方打成一片,然后火焰逐渐蔓延到台尔曼身上。
‘左’倾认为台尔曼太温和,不足以胜任领导德共走向胜利的道路,他们应该进攻进攻,不断进攻,一直进攻到胜利为止。
右倾则认为台尔曼太激进,不应该提出‘无条件没收贵族资产’这样的话,而且过度依赖苏俄,这绝对不利于德共的发展。
于是乎,台尔曼被开除党籍了。
当得知这一消息后,台尔曼差点没蚌住。
‘左’倾开除他的理由,是与社会民主党勾结,是他们的一份子。
右倾开除他的理由是利用瓦塞尔康德专区党组织的一位书记侵吞党费一事,造谣说这是这些私吞党费的人是台尔曼指示。
尽管‘左’倾很快就撤撤销了自己的投诉,并承认了自己的过失,但右倾的人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造谣并且污蔑台尔曼收取了苏俄的钱,以此来分裂德共和德国社会民主党之间的关系。
但台尔曼的党籍还是遭到了严重影响。
这就很奇葩了,我是党内的主席,只是到了外面出了一次差然后就被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