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wish
we
make
it
through
just
one
la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
歌是好的,和告白一样长度,却不必被当成许诺,诗也一样。
这样想的时候,藤真已身陷国防部安全司指挥中心,面前栖息着一匹数字灵兽,千盏指示灯静默闪烁如它沈睡的浅息。数据校准引发了二进制16位矩阵密码的间发紊乱,这令藤真的入侵如履平地。
远程掩护的流川难得耐心嘱咐撤离路线:“出门左转260公尺,紧急通道入口在2点钟方向,红外线热敏监控已屏蔽。以为你下去,会在一层拦截,所以你往上4层到天臺,朝北正下方有环线特快经过。学长,好运。”
流川一贯冷静简洁的言语淡去后,通讯器裏传来一声断路音。两人以上的行动中,这是心照不宣的约定,任务结束时切断联络分别撤离。藤真摘掉通讯器,拔出记忆卡,抬手看表,15时欠2秒。
数据校准完毕,四周的指示灯渐次无言,而闭上眼睛仍觉喧哗,听不到玻璃门外迫近的足音,只听到风声席卷过耳畔,那是ansir信息楼天臺上独有的时光呼啸的声音。
静待大千寂灭,一朵花的绽开用了纪元之久。
藤真赫然张目时,恍惚已历尽千百次遇见和离别,牧就在他身后咫尺的地方,冰冷枪口抵在他的脑后,保险已经拨开,不带任何起伏的,久违的声音说,“毕业以后再没遇到过这么美丽的入侵者,真是想念。”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