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老一楞,看着对方好像了然于心的眼神,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对方什么都知道,心下忐忑,有种□□裸站在雪地裏的感觉。
“什么信件?徐长老何不拿出来一探究竟。”乔峰奇怪的看着徐长老冷汗淋漓的样子,问道,又想起方才他们说的话,心裏隐约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惊天大阴谋在对着自己展开。
“呵呵,乔帮主,你还在做戏吗?”林熙目光闪了闪,斜瞥了一眼依旧在作态的马夫人,对着乔峰道:“那马大元不就是你杀的吗?”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一片哗然,自有人不相信出言反驳,谁也不会相信自己帮主会做出此事。
“不信?”林熙扫了一圈众人,再次看着徐长老道:“你来此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乔峰是契丹人,马大元的信裏写得清清楚楚,而他的扇子也落在马大元家中,这一切不都是在说明了他就是杀害马大元的凶手?”林熙挑了挑眉,看着脸色大变的几个知情人,开心的笑起来。他这样说,虽然是将矛头指向乔峰,但是这些知道情况的人一定都可以猜到他其实是知道真相的,现在就看他们是要先对付乔峰,还是将凶手的罪名安在他的头上,先除掉他了。
不过不论对方怎么选择,结果只有一个!林熙瞇了瞇眼睛,看向马夫人,目光阴鸷,犹如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马夫人康敏转头正好对上林熙的目光,浑身一哆嗦,强自镇定下来,娇怯怯的对着林熙福了福身,一双媚眼带幽怨飘向林熙,清脆的声音略带呜咽,微微啜泣道:“这位公子,不知先夫与公子有何仇怨,竟使得公子对先夫痛下杀手。【想先夫平生诚稳笃实,拙于言词,江湖上并无仇家,妾身实在想不出,为何有人要取他性命。然而常言道得好:‘慢藏诲盗’,是不是因为先夫手中握有什么重要物事,别人想得之而甘心?别人是不是怕他洩漏机密,坏了大事,因而要杀他灭口。】”
“哦?那你认为那马大元会掌握本公子什么机密,可以迫使本公子对他下手?”林熙不置可否,挑了挑眉头,向着康敏走近,一把捏住她的后颈,声音轻柔,却是用上了内力,使得在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是想说有机密的人是乔峰,本公子是帮着乔峰杀掉马大元的?”抬眼看到乔峰一脸震惊的样子,林熙一手轻轻抚摸着康敏的脸蛋笑道:“你怎么不说是你到处勾搭男人给马大元带了无数的绿帽子,害怕马大元发现,故而联手奸夫谋杀亲夫呢?”
“你会陷害乔峰,难道不是因为他对于你的勾引无动于衷的缘故吗?”林熙放开康敏,摸出一张手帕仔细的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臟东西一般,看得康敏暗暗咬牙切齿。
“小女子自嫁给大元以来一直从未做过任何出格之事,公子如此诬赖于小女子,小女子……呜呜……”康敏眼带悲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哭得悲悲切切。
“嗯哼,是真是假,外人不清楚,但是你清楚,死了的马大元清楚,那些奸夫们更清楚。”林熙笑了笑,扫了一眼那几个脸色不发青的男人:“这样的蛇蝎女子既然可以杀掉自己的亲夫,那以后想要杀掉奸夫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本来只是想看点好戏,吶乔峰是否被冤枉,其实与己无关,但是被这女人给拉入了这是非中,林熙原本就有点火气,现在更是不留情面,讥讽连连,话一说完,也不管后续如何转身就要离开。
在场众人眼见事情还未查清,林熙就想走掉,十几名丐帮弟子在长老的指示下,拦住林熙的去路。
林熙眼中寒光大盛,杀心一起,手持折扇,註剑气于内,如剑横扫阻拦者。
透明的剑芒划过当前三人的咽喉,三人的咽喉如同喷泉一般喷射出一股鲜血倒于地上,已然气绝。
没想到林熙竟敢当众杀人,丐帮众人惊怒异常,竟是顾不得会留下以多欺少的污名,纷纷围将上来,各自的兵器向着林熙招呼过来。
林熙浑身戾气,如同再世魔神,手中折扇已化为利剑,剑剑取人性命,只是片刻,便是倒下了数十人,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一滩,看起来无比的触目惊心。
血腥刺激下,林熙理智渐失,心中只有杀戮的疯狂,不察觉倏然间从背后射来一道手指粗细的剑芒,从他的后背穿膛而过,射向远处,在前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留下一点焦黑的痕迹。
林熙身子一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踏前几步,回头向那剑芒射来之处看去,看到段誉一脸惊慌失措的站在那裏,右手前伸,手指指出,还保持着刚才射出剑芒时的姿势。
原来竟是段誉看到林熙疯狂的举动,在慌乱之时无意间使出了六脉神剑。
林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又有几把刀剑或刺或劈的招呼到了他的身上。
那些丐帮中人眼含怒火和仇恨,趁着他身受重伤时出手,誓要将他斩杀于此。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