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饿死?陈队积分肯定多,到时就怕你被撑死。”林子柦白眼一翻回答。
“你竟然还翻白眼!林子柦你能再娘一点吗?”夏冶心裏虽然美美的却马上还击起来,在z市呆了两个月,虽然累了点,心情却好了不少,人也开朗起来。正打闹着朱翠翠却冲了回来,虽说离的不远,奈何她脑袋一发热,直接狂奔了回来,进来后一脸严肃的盯着夏冶,夏冶则被她盯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搓搓脸:“翠翠你怎么了?我没干过什么事吧?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朱翠翠呼了口气,语气有点急:“小夏子,你和陈队是不是一对?”
“啊?”夏冶一楞,被这话给吓到了。
被吓到的不止她一个,大家都楞住了,秦正林最先回过神来:“你说小夏和陈队是一对?”
朱翠翠被这一问才清醒过来这裏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扯上夏冶:“小夏子,我们回房间吧,我有话想问你。”夏冶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拉往二楼了,留下大家在一楼继续目瞪口呆。
关上房间门,夏冶小心翼翼的问:“翠翠,怎么了?”
“你先告诉我,你和陈队是不是一对?”
“你听谁说的?”夏冶眉毛纠在了一起。自己这么小心了难道还让人看出来了?朱翠翠则把刚刚会议室的过程一一道来:“我觉得你和陈队不简单。”
夏冶则是喜忧参半,喜的是陈景铭可能也对自己有那份心,忧的却是基地不允许这种感情的存在,不由的茫然起来。
朱翠翠闷闷不乐的开口:“小夏子,我可是还想做你孩子的干妈呢。”
“呃,这个,你还记得啊。”夏冶一阵汗颜,这还是初中的一次玩笑。
“铭姐其实挺不错的,也护着你,为什么她不是男人!”朱翠翠郁闷的开口。夏冶没出声,内心正天人交战着,一时喜来一时忧的。两个人都沈默下来,直到陈景铭回来,门没关,陈景铭象征性的敲敲门;“小夏,回房间睡觉。”
朱翠翠先夏冶一步站了起来:“陈队,你是不是喜欢小夏子?”
陈景铭一楞,冷声回答:“我有必要告诉你?”朱翠翠一楞,夏冶已经被陈景铭拉回她房间去了。房门“怦”的被甩上,可见陈景铭的情绪也不怎么样。
陈景铭回房间后冷着脸脱衣上床,躺下后才对楞楞着不知所措的夏冶开口:“你不打算睡了?”
“哦哦,没有。”夏冶闻言赶紧关灯爬上床,僵直的躺在床上,平日嗜睡的她此时却又没一点睡意了,良久,才小声的开口:“铭姐,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一直没有回答,久到夏冶以为陈景铭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夏冶心中一激动,不由趴了起来:“真的?”
“真的。”陈景铭伸出手把夏冶扒拉回被窝:“躺好,天还没暖和。”夏冶傻笑的都合不上嘴了:“铭姐铭姐,你怎么会喜欢我?我……我什么都不行,我……”话未说完陈景铭来了一句:“你再啰嗦我就收回。”
这下夏冶老实了,乖乖的住口,只是往陈景铭靠了靠,抓住陈景铭的手放在两人中间,乐的找不着北了。
“小夏,基地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存在,我想带你离开,你愿意吗?”陈景铭回握住夏冶轻声问着。夏冶握住陈景铭的手一紧,没有回答。
“你害怕了?”陈景铭的声音带了寒意。夏冶一急:“我没有,我是担心,我会拖累你。”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夏冶不由万分沮丧。
“你不怕我便不惧。”陈景铭一字一字的说着。
“嗯,我不怕。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再靠近一点,夏冶如是回答着。陈景铭干脆把她捞进怀裏:“那就好,早点睡吧,明天要把该交待的事情交待一下了。”夏冶应下后蹭蹭陈景铭的手臂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杯,裏面装的粥还带热气,两个馒头发冷了,不过夏冶吃的却是万分开心。整个房子已经没人了,夏冶吃完早餐后下楼开门走了出去。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训练的人和收工回来吃饭的人,左右就自己一个闲着,夏冶的心情不由的又低落了下来,不想回房间闷着,河坝又有人在训练而不方便过去。扫了扫基地,不由眼睛一亮,农田天旱要从河裏抽水,肯定修了臺阶,而且现在下田的人也不多,不会引人註目。太阳虽大温度却不高,去河边坐坐也不错。想到就行动起来,穿过大马路,慢慢朝河边走去,稻谷已经开始发苗了,青青的十分茁壮,看来今年会有一个好收成。想想要离开基地了,不由又有点遗憾,更多的却是幸福。来到河边一看,果然修有臺阶,春来水位高了,有的已经没入了水平,夏冶缓步走下,用水洗干凈一阶,在大太阳的直接暴晒下,不过几分钟水泥面就已经干了,面朝河面而坐,由着自己天马行空乱想起来,在太阳的直射下,没多久就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此时背后一声“小夏”打断了她,夏冶回过头来一看,不由乐了:“你怎么穿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