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纯开着车带着丧尸绕着圈,陈景铭速度不慢,是以不大一会就赶上了汪纯,汪纯发现陈景铭后把车停靠在她身边,陈景铭弯腰上了车后对汪纯说道:“往回开,看到大马路的时候往左转,连续左转两次。”
费志扬则脸露兴奋之色:“是小夏姐有讯息了吗”
“没有,不过看了一下医院的地形,她是昨天得手的,昨天又有部队的人在进攻医院,部队是从正门进的,那小夏就只有别的路途能进医院,能满足这一条件的,只有这边店铺和住院部了,正面有部队的人,小夏离开应该是从后门走的。我们从后面看看情况。”就这一会功夫,汪纯已经照陈景铭的吩咐拐进了和医院相背的一条街道,这裏丧尸少了不少,看来,大部分都去了医院了。
“阿纯,开慢点,小扬,註意看下四周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汪纯註意前方小心的躲避着丧尸,陈景铭和费志扬则一左一右註视着街道两旁,突的,汪纯车速快了一丝:“你们看,这一路来基本都只有人骨,而到这裏为止,却有了丧尸的尸体。”
陈景铭从后座爬到副驾上,看着街道上残破不堪的尸体:“停车,我们下车,右边。”陈景铭第一个下车,来到铁门紧闭的一个商铺前:“这门是从裏面关的,肯定有人,我们想办法进去。”费志扬一拉汪纯:“纯哥,你看,这裏是不是能上去”商铺的太阳蓬已经破损不堪,而他们三人所站之上的更是一片完整的都没有了,陈景铭点点头:“就从这上。”汪纯一起跳,抓住铁桿支架一撑,人就跃了上去,二楼四个窗户,有两个都是破损的,汪纯小心的确定了安全后穿过去再下到一楼开了铁门。
陈景铭最后一个进去,随后把铁门关好上锁,三人慢慢摸上了二楼,每间房间都是大开的,没人,又摸上了三楼,其中房门一开一关,汪纯进打开的房间巡查一遍,出来摇摇头表示没收获,陈景铭看了看紧紧关上的另一个房间:“阿纯,你有没有办法打开”
汪纯耸耸肩:“这个还真没办法啊,但它是是木的,这就好办了,等等啊。”说完下楼去了,不多会拿了个生了銹的小斧头上来:“一楼以前是个小餐馆,厨房一般都有家伙的,这个应该是菜斧,专门用来砍骨头的。”陈景铭退后一步给汪纯让了个位,汪纯拎着斧头照着门锁处劈了下去,劈了个洞后伸手进去把锁打开,一推,竟然不能全开:“难道放了东西挡门小扬,来帮忙一起推。”两人合力推开半个位置,进人是没问题了,费志扬迫不及待的率先进了房间,然后一声“啊”传了出来。汪纯被吓了一跳,侧身闪了进去,当看着眼前的人时,他也被惊的目瞪口呆。
陈景铭最后一个进的,当看着夏冶那半睁着红的发亮的眼睛时,心下也是一惊,连忙蹲了下来,话还未出口,就被汪纯拉开了:“小心,小夏这……肯定是被感染了……”
陈景铭挣开汪纯:“不一定。”不再理会他,蹲下摸上夏冶的额头,烫的吓人,捞上她半抱住:“小夏,小夏,你还醒着吗”陈景铭的声音有丝颤抖,如果,夏冶真的感染了,那后果,陈景铭不敢想像。
夏冶全身又是处于在又痛又无力的状态下,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铭姐的声音,奋力想睁开眼,印入眼帘的除了血红再无其他。”而陈景铭看到夏冶睁开了眼,心下倒是松了口气,对那血红的双眸倒并无害怕之感,倒是汪纯和费志扬还没缓过神来。
陈景铭坐在地上抱住了夏冶的头看着她:“知道我是谁吗知道你就眨一下眼,不知道你就眨两下,明白吗”直到夏冶血红的双眸眨了一下后直楞楞的看着陈景铭再无动静的时候陈景铭彻底放下了心,只要还有理智,那就表示没被完全感染,而眼睛发红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应该并无大碍的。陈景铭扫了招那三个包:“你们把包带上,我们下去。”说完弯腰横抱上夏冶,示意汪纯两人走前面下楼。
费声扬此时还未缓过神来,语气结巴着:“小,小夏姐怎么这样了……她,她没事吧”夏冶的情况颠覆了他对丧尸和人类的认知。
“她会没事的,赶紧下楼,我们离开这裏,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和你们解释。”陈景铭吃力的回答着。身体并未完全好透,夏冶和她身高差不多,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横抱夏冶那是顺手就能的事情,但此时却有些力不从心,但更不愿意夏冶让别人碰到,是以咬牙坚持着。所幸三楼也并不算高,不一会就下到了一楼,打开铁门,汪纯不由“我操”一句脱口而出,刚刚还寥寥无几的街道上已经围了不下二十只丧尸。且全部围在了车前,汪纯回头对陈景铭说道:“你先和小夏在这裏,小扬跟我出去收拾丧尸。”拉开铁门毫不犹豫的窜了出去,费志扬也没落后,后一步跟着汪纯出了大门。
全部是病源丧尸,陈景铭暗暗为两人捏了把汗,不过还没干掉过半的丧尸后,汪纯找了个机会上了车,迅速发动撞倒两个在地,费志扬也第一时间上车,带着丧尸离开铁门二三十米远后再倒过头来朝这边按了下喇叭,陈景铭打开铁门打了个手势表示知道,汪纯就直冲过来,车一停,费志扬打开车后门伸手把夏冶接进了车内,陈景铭顺势上了车,汪纯马不停蹄的一溜烟往城外开去了。
夏冶还处于昏迷之中,费志扬看了看陈景铭:“小夏姐这是……”
陈景铭扫了费志扬一眼:“病毒爆发前,她是个流感病毒携带者,也有过现在这种癥状,也许是她身体对病毒有免疫力,并没有被感染。还有,这事你们知道就好了,我怕,被当局者发现,会拿小夏做试验。”
“你放心,我们省得的。”汪纯点头,费志扬亦保证不会乱说,经过这一天,让他对陈景铭那一抹敌意也消除的一干二凈了,满脸崇拜的看着陈景铭:“我发现你比小夏姐还厉害,随便去医院看了看就能知道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陈景铭淡淡一笑:“这个并不难,仔细想想都会想的到的。还有,你坐前面去吧,小夏这样应该会难受的,我让她躺躺。”待费志扬坐到副驾后,陈景铭把夏冶半躺放在座椅上,嘴上说的从容,心下却也是害怕的,抓住夏冶毫无回应的双手,暗自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