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天没亮透李大华几人就出去了,钟家贤和村裏几位年纪最轻且身体素质最好的老人起了个大早替下了陈景铭和夏冶。两人回住到住处,少了其他人,安静不少,美美的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夏冶伸了伸懒腰:“铭姐,好久没睡这么好了,真不想起。”
“你不饿”陈景铭已经穿戴好站在床前了:“快点起来,刚好能赶上晚饭,不知道李哥他们有什么收获没。”
“嘿嘿,马上,如果歹到好东西,又可以聚一聚了。”想到收获,夏冶精神头马上上来了,抓住床头柜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两人洗漱好来到厨房,饭已经蒸上了,菜还有一个没炒好,不过也快了,没看到李大华等人,陈景铭来到马老师家,马老师正在院裏伺候他的新品种茶树,看到陈景铭两人不禁觉得好奇:“咦今天怎么来我老头子这了”
“这不你家离厨房最近嘛。”为了方便马老师爱人上厨房,他们家就在厨房隔壁:“对了,李哥他们今天回来没有”
“没有啊,这天也不早了。”马老师把胶手套一脱:“来来,进来喝杯茶吧。”大家都没有喝茶的爱好,不过马老师好这一口,所以从超市弄出来的茶叶基本上都给了马老师。
陈景铭两人也不和马老师客气,跟着他进了客厅,看着他洗着茶具:“这可是我收集的第二天的雪啊,尝尝,比平时用自来水泡的清香不少。”少了工业污染,这雪水倒是清纯无比。
泡出来后,陈景铭轻轻尝了一水口:“嗯,确实比以前的好喝。”清香扑鼻,虽不是上好的茶叶,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夏冶对茶没什么了解,平时都是牛饮的,只是觉得今天的味道不错,多喝了两杯而已。
三人边喝边聊,直到叫吃晚饭李大华几人还没回来,厨房留出来了几人的晚饭,潘圆圆却是极为不安,紧张的来到陈景铭面前:“小铭,你知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了这天都要黑了,天寒地冻的……”
“潘姐你放心,有李哥他们在不会有问题,就算今天回不来也会就地找地方过夜的。”陈景铭看着潘圆圆那担扰的神情,出口安慰道。
“是啊,潘姐,放心吧,他们都在,安全着。”夏冶也开口,对于李大华一行人倒是放心得很。安下了潘圆圆的心后,钟家贤一家三口都回去了,陈景铭牵上夏冶:“回去休息休息会吧,等下要准备巡夜了。”
在房间呆到天完全黑下来后两人才出门,身体还热乎着,两人开了村委的门,来到楼顶,夏冶拿着望远镜一一查看了一遍才搓着手看向陈景铭:“铭姐,你说李哥他们今天是不是走远了啊,这么晚了都没回来。”
“有可能,不过不用担心,以他们的身手,安全不成问题。”陈景铭把夏冶的衣领竖了起来:“倒是顾好自己,别冻着了。”
“嘿嘿,有你在,怎么会冻着我。”夏冶看着陈景铭傻傻笑应道。
“嗯现在嘴倒是很甜了啊”陈景铭似笑非笑的瞪了她一眼,想想在西郊时那个别扭的夏冶,不由笑出了声。
“嗯,是很甜的,不信你试一下。”夏冶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一个占便宜的好机会两人在楼顶边执夜夏冶边占便宜,冷了又下地走两圈,时间倒也不算难熬。
下地绕了四圈后才到凌晨一点,再次爬上楼顶,夏冶拿上望远镜转着,突然停顿了下来:“晕,李哥他们竟然回来了……等等,竟然还有那是什么”毕竟有点远,眼力再好也比不得白天,厦冶拉上陈景铭就下楼:“铭姐,我们看看去吧,这大晚上的跑回来,肯定不正常。”
两人接到村口的时候不由吃了一惊,一个不小的木板用尼龙绳拖着,木板上一头长得跟个牛犊子似的大猪,看来已经挂了,而李大华身上竟然背了个人,脸朝下,看来在昏迷不醒中,夏冶一楞:“今天这收获还真是不小,不过这人是……”
“路上捡的,目测是饿晕了,你们先回去煮点热粥吧。”李大华喘着粗气说。这背了一路,雪地裏行走又不方便,把他也累的够呛。
“行。”陈景铭拉上夏冶直接回厨房煲粥,李大华和汪纯两人直接把昏迷那人背到住处用热水泡了起来,而费志扬四人则是把那头至少上千斤的大猪弄进了厨房。
看着他们累的直喘气,夏冶把饭菜端出来:“你们先洗洗,吃完饭早点休息吧,这个东西明天再处理。还有,那人在哪捡的”
“这头猪笨的,我们一上山就歹到了,还想跑,被我们包了饺子,一顿乱揍,谁知道就挂了。”费志扬得意的开口。
夏冶白眼一翻:“我还有问那人呢,说重点。”
“那人啊,我们回来在半道上捡的啊,看他还有气就背回来了嘛。”费志扬擦了擦汗回答。
费志扬话音刚落,潘圆圆就进了厨房,钟乐乐没回,做妈的哪睡的安心,听到动静估摸着可能是儿子回来了,是以起来看看情况,直到看到钟乐乐后一颗玄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陈景铭赶紧招呼着他们吃饭:“乐乐你赶紧吃完跟你妈回去。”
钟乐乐无奈的答应,三两口扒完了饭就跟着潘圆圆回家了,夏冶看着钟乐乐两人离开,来到门口看了看,李大华两人还没来,当下对正在吃饭的三人耸耸肩:“看来李哥那边没搞定,要不你们就在这边的公共澡堂随便洗洗”
“行啊,我回去拿衣服。”费志扬最先吃完,抹了抹嘴就准备回住处,看了看陈景铭两人:“要不你们回去休息吧,女人老熬夜对皮肤不好,今晚我来执夜吧。”
“哟,没想到你小子还这么有孝心啊。”夏冶撇了一眼费志扬:“不过倒不用了,你们搞定就快点睡觉去。”辛苦了一天半夜,肯定也累了。
“切,我这好心没好报。”费志扬愤愤不平的出门而去。陈景铭抬眼瞄了瞄夏冶,让她皮一下绷紧了,这铭姐吃起醋来也不好受啊。
费志扬不多时就把三人的换洗衣服都拿了过来:“铭姐,李哥让你们过去一下。”
陈景铭看看粥,才刚刚滚,看来还得等下才能喝,两人空手回到住处,李大华和汪纯两人刚给那人泡好,人倒是醒了过来,正捂着被子躺在李大华床上,不过貌似是饿过头了,身体正微微颤抖着,陈景铭走近李大华小声问着:“李哥,怎么了”
“你和我出来下。”李大华把陈景铭带到浴室,指着地上那堆衣服:“这人外面是正常的风衣和棉衣,但裏面是军装,而且,看料子在军中的地位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