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后才急匆匆朝肖鹏住处而去。身后传来一道不屑声:“也不过是条会摇尾巴的狗而已。”
且说陈景铭两人跟着那人回头朝肖子君住处而去,那人兴奋的看着夏冶边走边说:“没想到你竟然也在警卫部,这么多年怎么没见过你?难道是新人调进来的?不对啊,你是女的!”陈景铭眼睛一瞇,环顾一下四周,就欲动手,夏冶拦住了她:“你认识我?”
“你给过我药啊。”带路人感激的冲夏冶一笑:“也是,这么多年了,你不记得也很正常,倒是你,和当年没什么区别。”
夏冶歪着头想了想:“医院那次?”
“对,就那次,多亏了你的药啊……”此时已经来到一间偏殿处,他的话未说完,就被陈景铭一把推了进去,关上门,冷然看着他,夏冶扫了扫那人:“处理了?”
带路人脸色一变,伸手摸向了武器,扫了扫夏冶,却是认命般的一笑:“罢了,就当还你当年的人情。”
陈景铭嘆了口气:“得罪了。”动手解了他的武器,接过夏冶递过来的粗绳,不到一分钟就绑了个结实,往他嘴裏塞了只干凈手套,也算没亏待了他。
“就在这躲躲吧。”陈景铭拍拍手看着夏冶。
“躲这?不出去了?”一开始是打算和钟乐乐汇合的。
“现在和张一天走散,万一遇到非己方人员非露馅不可。”
夏冶一点头:“也是,可不能在这关键时候出什么夭蛾子。”接下来便是无声的等待了。殿外并没有动静,倒让两人微玄着的心放了下来,直到天渐渐黑的伸的手不见五指。
夏冶取出那人口中的手套,把压缩饼干送入他口中:”兄弟,对不住了。“餵完又餵了几口水后继续把手套塞上了。
”铭姐,你说,我们的人几点能赶到这裏啊。“夏冶吃饱后低声问着陈景铭。
”绝对天亮前能赶到。“陈景铭淡然开口,倾新生基地所有兵力,拿下一个驻地还是不算太困难的:”你先瞇会,我来守夜,等到我们的人到来,到时免不了激战。“夏冶也不推辞,尽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安睡,以便接替下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