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铭没好气的拍拍夏冶的头;“你说你这熊孩子年纪轻轻的尽瞎说些什么?”
夏冶一听陈景铭叫自己孩子,心中一急,赶紧拉住她,站到陈景铭面前严肃的说:“铭姐,我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呢,所以我不是孩子了,看,你给我的成人礼物还在这。”说完把脖子上的项链拿出来。
“在我这你就是孩子,我比你大八岁呢。”陈景铭拍拍夏冶的脸:“好了,好那啥不挡道,快让开,早点回去休息去。”
“不要,你要收回刚刚的话才行。”夏冶一脸坚持。
“你这……”转眼看到夏冶那一副认真的样子,陈景铭赶紧改口;“好吧,你这成年的同学,我们回去休息了好吧?”虽然差强人意,夏冶好歹是让了道,让陈景铭好好牵着自己爬上了七楼。
一进房间,夏冶就又累的倒在了床上,陈景铭习惯的剥去她的外套给她按了起来,不过才半个钟夏冶就强制性的停了下来,陈景铭白天已经够累的了,她舍不得让她更累。两人躺在床上聊着天,夏冶突然问道:“铭姐,你说晟哥他们会不会上那裏逛荡?”
“哪裏?”陈景铭一头雾水。
“就是……很多女人那裏啊。”夏冶不知道该给那裏一个什么称呼,怡红院?万花楼?还是大□□流下来的统称:妓院,想想觉得都不合适,人得用了很多女人那裏来表达。”陈景铭这下算是听懂了,抬手就给了夏冶一拳:“你个孩子,想什么呢!这种问题你也好意思问?”
“呃,我就是好奇嘛。”夏冶揉着被陈景铭打的地方,她手劲大轻轻一下,夏冶还是觉得有点痛的。
“王晟不会去的,其他那五人就不知道了。”陈景铭停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又知道晟哥不去了。”陈景铭对王晟的信任让夏冶顿觉一股酸味冒了出来,一撇嘴就嘀咕起来。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相互间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他不是那种人,更何况,那地方……”停了一下:“该睡觉了,你说你尽想知道的是什么事啊?赶紧的睡觉!”
夏冶无奈的只有听从的份,闭上眼睛任自己内心翻腾,自从朱翠翠那一言后,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老是出现在脑海,越想避开越痴迷,自问过几百次,是不是喜欢上陈景铭了,一直对自己回答说不是,可是见了她却又忍不住的想靠近,不知过了多久,夏冶睁开双眼,小声的开口叫道:“铭姐,睡着了吗?”
陈景铭没回答,夏冶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借着微弱的月光,轻轻抬头,凑上前去,印上了陈景铭的唇,陈景铭头不奈的一动,吓的夏冶头一缩就回来了,紧张的躺好,半响不见陈景铭有什么动静,才松了口气嘴角含笑的闭上眼睛。而这一闭眼,却错失了陈景铭眼中的惊愕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