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规叔叔
“这就一普通医院,哪有空床位就睡哪,你还问人在哪一床,人能回答得了你才怪。”连君顾都懒得再刺激他,毕竟这人连在手机上问一下自己在哪个病房都想不起来而是到这问了人又不清楚后一个病房一个病房地找的傻子。
“你怎么扭到的?而且,怎么到这来了?”星期六放假本想去看一下某个感情失意的人,结果按门铃没人应,打了电话才知道跑乡下来了,还扭到了脚。
“他抬棺不小心扭到的呗!”房东太太突然出声,“还怕你没人陪得自个出院呢,我寻思自己过来掺一下你,从伯伯家出来正好碰上霍队长,他一问知道你扭了,怕我掺不动你,便也说过来帮忙,不想你有朋友来?”
连君顾和袁辞岁同时看向病房门口,霍闻跟在房东太太后面,见两人看过来,点了点头。
“其实没有多严重,就是医生非说住一晚。”连君顾说。
“寻常的扭脚都不可能到住院的程度,你这不严重鬼才信,而且……”为什么要去抬棺?有外人在,袁辞岁也不好把这话问出来。
霍闻看了眼他裹着石膏的脚,将果篮放到桌上,说:“早上医生来看过了吗?”
“看过了,昨天拍ct的时候说看不清楚,今天又拍了一次,没什么大问题。”连君顾说。这整个病房就一个凳子,被靠裏头病床家属坐了,他也不好开口让人坐床上。
霍闻点头,“现在出院?”眼睛看着连君顾,认真地问。
“啊,对。”连君顾手肘连碰几下袁辞岁,袁辞岁低头,“快去帮我办出院手续。”
“哦,哦!我现在去。”说完连忙接过医生批的出院单出去了。
“你出院后方便吗?”霍闻问。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煮饭的时候多煮点给他送点上去,也不耽误什么事。”房东太太抢说。
“没事,这两天我朋友会照顾我的。”再说扭个脚又不是瘫了。
“也行,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房东太太说。
“谢谢,麻烦你们了,还耽误你们跑一趟。”连君顾这么说是想着跟人不熟,更何况对方知道他之前婚姻状况,尴尬,送客呢。
“不麻烦,等会送你上车。”霍闻说。
话到这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病房沈默了下来。
“先坐会儿,我去下点面条,将就吃点,面条应该还有吧?”
袁辞岁小心掺着他坐下,从葛大爷老家回来费了不少时间,这会儿都一点多了,午饭打算就随便吃点。
“有,我要溏心的。”连君顾说,慢慢将脚抬起来放沙发上。
“有,给你两个,补补,别的补不起,鸡蛋还是能补的。”他头也没回,气还没消。
“两个吃不完,再说了得省着吃。”连君顾故意道。
“你他妈怎么不饿死算了,专门气我的吧?啊?跑那种地方唱歌也就算了,还他妈抬棺,老子少你那三瓜两枣!让你般过去不般,非得自己住这……”
“孤男寡男,怎能共处一室,我这是为你的贞操着想……”
“还吃不吃了?”袁辞岁一凶,连君顾觑着他眼色不对,识相地闭了嘴。他知道连君顾是怕那人渣找人报覆连累自己,朋友之间本该两肋插刀,但这世上就没有比连君顾更执拗的人,你哪怕把他身份证打包丢自个儿屋裏,他能去补办一张,说不住就是不住。甚至连钱都不愿意开口跟人借,他能借给别人,但绝不问人借钱。看着这咕噜冒泡的锅烦躁地往对方碗裏丢了两片姜。
“你们这个小区,平时居民有什么大事会大办吗?”霍闻抽了两根烟出来递给小区保安,寻常的烟,从赵栖路身上搜出来的。
保安神情郁郁,小区接连丢了这么多钱,监控却没拍到一根头发丝,屋裏也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究竟是怎么丢的?虽然他一直矜矜业业上班,却终究失察,怕领导和业主追究他的责任。
“警官你不会是怀疑别人看着这裏居民有事喜欢大办,财过于外露才遭贼惦记吧?也对,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偷的呢?”
“办大点,热闹,开开心心的嘛!”霍闻说。
“是,平时谁家有个什么事大家都喜欢去凑热闹,一直和睦得很,总会互相帮忙。”
“嗯,这两天接触下来,看他们都是些好相处的人,平时少有急眼的吧?那你在这裏工作,氛围很好。”
“对,他们进进出出的都笑脸招呼,有什么吃的也时常带点下来给我…这大人有礼貌吧,教出来的孩子也都懂事,在学校分了蛋糕放学回来还说要分我一半呢!”保安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霍闻跟他又扯了两句之后结束了话题,回到了车内。还没坐下就说:“去申请,查一下裏头所有人的经济情况。”
“是。”钱图立马动作。
“你是怀疑是小区裏人做的?”副驾驶的赵栖路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