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也道:“是呀,师兄,若姐到底到哪裏去了?她怎么没有告诉我呢?”
上官棠把儿子抱在怀中,龙龙已经不哭了,“乖,有爹爹在呢。”
上官昭看看他,他总是回避问题,左顾而言他。“阿棠,你告诉我,你和阿若到底怎么了,前天她为什么会受伤?”
上官棠仍旧在逗儿子,“乖,笑一个。”
慕容芸听说慕容若受伤了,忙问:“若姐受伤了?怎么受伤了?严重吗?”
上官昭:“阿若是手腕受的伤,流了很多血。阿棠,你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打架了?”
上官棠不语。
“你动手打她了?”上官昭有点怒火了。
“我敢吗?”他不冷不热的说了三个字。
“一定是发生什么了,阿若到哪裏去了?”上官昭一再追问。
慕容若也着急了:“师兄,你说话呀,若姐呢?若姐去哪裏了?”
大家都看着他。
他沈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五个字:“我们分手了。”
“啊?!”
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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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若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她的心事满满的。
她爱上官棠,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是怎样的爱,如一池春水,满满的,象一汪深潭,深沈的,而他,却是怀疑,无情和伤害。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她走累了,太阳也到了中午,她随便走到一家酒楼吃饭。
她坐在二楼临窗的桌子,小二陆续的端菜上来。她要了一瓶酒,她平时很少喝酒,即使是在心情最差的时候,她也不想喝醉,因为醉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想在不好的时候再出现麻烦,甚至会是永生不能弥补的错误。所以她竭力使自己冷静,不去发洩。
她把茶水倒进酒瓶裏,喝着,看着窗外,看见了一座城门,上面刻着三个苍劲威严的大字:“天下堡”。
“这裏就是天下堡?”她心想,“我怎么会走到这裏。”她知道天下堡是天下城中最大的一个庄园,天下武林人都知道天下城,是每年武林大会召开的地方。她来过两次了。只是和上官棠一起来办完事就走了,没进过天下堡。天下堡在武林大会召开地点的西门边约五十裏处。
她暗自松口气,幸亏还没有迷路,她没有地图。那年月,也不是现在,到处都有城市地图卖。一个人出门,还是一个女人,她没有那么大胆量胡乱走。这天下,坏人太多,这江湖,已经让她深刻领教了,如果不是在这江湖之中,她和上官棠也许永远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现在,只想图个平安,宁静。
“这位小姐,自斟自饮多寂寞。”一个华丽衣冠的浪荡公子模样的人走过来,后面跟着五个长相讨人嫌的大约是保镖一样的人。不管什么年代,什么地方,这种脑肥肠满的游手好闲之徒都存在,好像厕所裏的苍蝇,从古至今的厕所裏一直有苍蝇。
慕容若瞟了他们一眼,装作没看见,低头吃饭。这世界,你不招惹别人,别人却来招惹你。
那几个无赖过来,在后面坐下了,“小姐莫不理人呀,我们陪你来了。”
慕容若回头看,才发现身后坐着一个女子。她暗笑,自己其实是男装呀。她看看四周的人,那些人都颇为同情地盯着那女子,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那女子拎起包裹,起身就走。
“哈……”后面一阵奸淫的笑,“妹妹不要走呀。”有两个人上前拦住她。
那浪荡公子上前,一脸的轻浮:“小姐眼生,是外地人吧,不妨介绍一下,来到我们天下堡,有我季大爷照着呢,交个朋友。”说着,伸出魔爪就过来。
“几位大哥放过我,我只是路过,在等人,他到茅厕去了。”
慕容若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过来,朝那人狠狠一脚踹去。
那人根本就猝防不及,“扑通”一个大面积摔在了地上。
“哎呀!是谁!”那五个人见势就扑过来。
楼上的人见开始打架,忙四散逃下楼去。他们刚刚惊恐地跑下来,到街上,只见得眼前一物从高处落下,“砰”落地。
再抬头,接着有两个人被从窗口踢出来,“扑扑嗵嗵”相继落地,原来是那三个恶人,躺在地上吱哇乱叫。还有两个在裏面叫唤。
“啊——大侠饶命!”二楼的窗口,那浪荡公子头朝下,脚朝上吊着,“救命!救命!”他拼命地朝下面的人群呼救。“表哥!”他终于发现了救命稻草,“表哥救我!”
这时,慕容若松开了手中的桌布,那公子便做直线落体运动。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一个男人飞身过来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