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林解释:“殷子玉,他的师父是武圣人紫风。”
文思贤:“殷公子的父母安在?”
慕容芸:“殷哥的父母早年亡故,紫风伯伯收养的他。”
栗林:“文伯伯,你为什么问这个?”
文思贤略有伤感:“不会这么巧的,殷子玉在哪裏?”
慕容芸一下子哭了。
栗林:“他和小芸闹点矛盾,出去了好一段日子了,少爷就是出去找他的。”
文夫人转身对文大人道:“老爷,我想等几天见见他。”
文大人:“王爷在等我们呢,等回来吧。”
“可是,也许……”
“都二十多年了,不会这么巧的。”
“可这玉佩……”
“这么普遍的玉锁佩,谁都可能有,不过,小芸,你只有这半块吗?”
慕容芸点头:“殷哥只有这半块。”
文夫人拉拉文大人。
文大人点头:“栗林,等子玉回来,你让人告诉我一声,我有事要问他。”
栗林很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送伯伯,伯母。”
三天后,上官棠、慕容若、三贝回到汴京。
三贝将所见原原本本告诉了小芸,小芸对着那破碎的玉佩啼哭不止。
青贝在旁边解释道:“少爷没有要逼他的意思,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慕容芸点头:“我相信师兄,殷哥是被人迷惑了心智,可是……我怎么办……”泣不成声。
三贝只好陪着她,怕她想不开。
上官棠呆在练功房,栗林给他调理脉息,又给他右手腕包扎上。
“好险,差一点筋脉就断了,你这只手就废了。这个慕容若好深的脚力。”
上官棠恨恨咬牙:“气死我了!我会真的杀了子玉吗!她那心急心痛的样子,什么后果都不想就挡过来!”
栗林取笑道:“她这三寸千金你也有机会体验了。”
“我气得不是她敢伤我,是她是我老婆!”
“那倒也是,传扬出去,独步江湖不可一世的上官少爷的老婆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将上官少爷致残,让人笑掉大牙了,搞不好,弄顶帽子戴了。”他没敢说是绿帽子。
这时,浩星进来,“少爷,叶知雨托人带来的书信。”
“果真是这个贱人!她怎么还没死!”上官棠气恨地展开书信。
只见上面写道:
上官帮主臺鉴:
悉闻上官帮主玉人崖一战胜利归来,特表示祝贺。
小女恰逢空闲,应朋友之约特至玉人崖观战。此战实令在下大开眼界,龙争虎斗,阁下胜出,不愧为一代枭雄,在下钦佩不止!
又闻阁下被夫人所伤,特表慰问,并告武林诸友择日前来表示慰问,表示敬意。
叶知雨
即日
上官棠气的将信撕个粉碎,起身就要出去。
栗林忙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杀人!”上官棠甩开他,“我非废了这个女人不可!”
浩星在门口拦住他:“少爷息怒,莫要再中奸人的圈套。”
栗林过来,拉他坐下:“气大伤身,这个女人就是这样作恶多端,你早就该习惯了。”
“这次也太过分了!”
“好了,你知道是她的陷阱就好了,不要再生气了,也不要出去做傻事,小芸那边你还没法交待呢。既然这样,你也不必怪殷子玉了,他也许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呢。”
“少爷,静静心,还得找殷子玉的下落要紧,活见人,死见尸,你才能对紫风交待。”
上官棠重重嘆口气,倒在椅内,“杀了我吧!”
栗林和浩星也无奈的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