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感冒,昨夜冻的,都是被老大害的。不过没事,你去睡吧,我去吃药了。”
霜月点头。
飞天向厨房去了。
看着老夫妻恩爱如初的样子,真是羡煞天下人。
霜月笑笑,到封子心屋子裏。
“大哥,睡了吗?”她走进卧室,拨拨炭火,端下热水,来到床边。
看看他已经睡着,将热水倒进脚盆,放在床边,从被中移出他的脚,脱去袜子,拿毛巾为他洗脚。
“阿月……”他迷迷糊糊地叫着。
霜月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而下,落进盆中。
擦干脚,放入被中。
“阿月……你真好……”他仍闭着眼,伸手在床边摸着。
他又把她当作冷月了。他睡觉时,只要有人在他旁边,他都会以为是冷月,所以娘说他精神恍惚,被冷月带走了大半个魂。没办法,失去挚爱的伤痛只能靠时间来治疗。他爱冷月,为了冷月,他放弃了他爱的第一个女人。
霜月走到床边,把他的手放进被中。
“阿月……”他又伸出手来,拉住她“月……”他将她带到怀中,搂住,“……我想你……”他吻她的脸,颈,秀发。
霜月泪雨滂沱,偎在他怀中。
许久。“怎么不说话?”他搂着她。
“大哥,是我,我是阿霜。”
“恩?……”他迷迷地笑了一会儿,醒过来了。“阿霜?”他看看怀中的女人,是阿霜。阿月怎么会来呢?他苦苦地笑笑,抹去她的眼泪,“又让你难过了,对不起。”
“大哥也很难过。”
他闭上眼睛。他是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覆生,他还不糊涂。时间长了,会好点。“去睡吧,昨夜没有睡觉。”
“大哥,我想哥哥……”她埋头在他怀中。
他搂住她,“乖……睡吧。”
她渐渐在他怀中睡着了。
他放下她,下了床,看看她还挂着泪水的脸,轻轻抹去她的泪,给她盖好,出去了。
他来到父母的房间。父亲在擦弓箭,母亲在喝药。
“睡醒了?”父亲问。
“被女人吵醒了,”他在母亲身边坐下,倒了半碗药汤,喝下去。“在我床上睡觉,被迫出来了。”
“不要叫女人女人的,难听死了。”母亲不满意道。
“叫她女人是好听的了,哪裏象个女人,是个弱智。”
“弱智怎样,你和阿月不是一样爱得死去活来。”父亲反驳他。
“哦,老大,娘问你,你要说实话。”
“说吧,神秘兮兮的。”
“你有没有打算娶阿霜?”
他又喝口药,不做声。
“阿霜不肯嫁给你?”父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