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济臺。山清水秀。
尽日凭高目,脉脉春情绪。嘉景清明渐近,时节轻寒乍暖,天气才晴又雨。烟光淡荡,妆点平芜远树。黯凝伫。臺榭好、莺燕语。
身边跟着封旭东、四贝、慕容若,而上官棠并不开心,心事重重。
刚进入汶济臺,就被梅泰软禁了,被困在踏梅园。三天五日,梅泰便会来拜访上官棠,要他交出令牌。
这一日,梅泰又来了,进门也不客气,直言道:“帮主你想好了没有?如果你交出令牌,念在我们认识一场的面上,我放你一条生路。如今你困在我手中,方圆百裏都是我的人,纵使你有千般本领,又能奈何?”
“你不用再说了。”上官棠喝口茶,“我答应你就是了。总有一天,我会报这个仇的。”
“好哇,帮主毕竟是聪明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等着。现在交出令牌吧。”
“令牌不在我手上,一直都是令主拿着,你很清楚这一点。我的私印交给三哥去总垛请令主。”
“我怎么相信你?难保你不会调兵过来。把印章交给我,有你在,不怕令主不交令牌。”
“梅泰!”上官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做人留点余地。”
“帮主,”梅泰一笑,“斩草要除根,不是吗?穆沧龙和黄干都在后悔十八年前血洗唐莲,留下了你,我不会重蹈覆辙的,谁让你武功这么高呢?除非让我废了你的双手双脚!”
“啪!”一掌落在梅泰脸上。
“上官棠!你敢打我?好哇,跟了帮主这么多年,还不曾切磋一下,今天来吧。”
“师兄,让我来。”慕容若过来。
“我来。”封旭东将上官棠和慕容若拉到身后。
“好哇,老三,听说你师承九园,技压武林,今天我也领教了。”
来到院中,二话不说打将起来。
梅泰的武功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在唐莲更是无人能敌,上官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所以他一直无所禁忌。今日与封旭东交手,起初也不以为然,十招以后,就心虚了,不出四十招,被封旭东一掌打在后背,飞出三丈外,摔倒在地。
四贝上前将他捆上。
四下百余人围拢上来。
“三哥,好功夫!我都看迷了。”慕容若拉住封旭东的胳膊,“教教我,三哥教教我。”
上官棠拉开她的手:“这么丑还想调戏三哥。”这句话当然招来她一拳。他笑笑,过来到梅泰面前:“这裏全是你的人,你担心什么?我不会轻易拿自己的命去赌的。即使我调来了救兵,但是我还在你手裏,是不是?我见了令主,给你印章,我出了汶济臺,给你令牌,你可以担心到时我不给你令牌,但是没有我的私印,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你如果还不放心,我也没办法,只好带着你赌一次命了,硬闯出去,你跟我们一道,是死是活听天由命了。”
“上官棠,你马上就丧失唐莲了,还这么从容,难怪连黄干都不愿与你发生冲突。我真的佩服!好,我答应你。”
“哼,”上官棠微微冷笑,“暂时委屈你一下,两日后三哥出了汶济臺再放你。”他又转身向四周那些家丁道:“你们听着,两日之内,哪个敢闯进这园子一步,我立即将梅泰碎尸!当然,有想造反的,就象梅泰反我一样,这可是借刀杀人的好机会。”
“上官棠!你阴险!”梅泰大叫。
“哈哈——”上官棠狂笑,不理他,转身回屋。
四贝将梅泰封了全身穴道,下了软骨散和蒙汗药,又用铁索绳子结结实实地固定在客厅的柱子上。
上官棠和封旭东到卧室,上官棠将私印交给他,“三哥,拜托了。”
封旭东接过印章揣进怀裏,“说哪裏话,少爷一向对我不薄,这点小事,真的不必客气。令主在总垛?”
“在汴京。”
“汴京?”
上官棠点头,压低声音:“拿着印章,去找冰雪剑。”
“冰雪剑?她是唐莲的令主?”封旭东吃惊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