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主千金之躯,难道要走着上山?”
守卫便放她和后面的轿子进来了。
来到踏梅园门口,梅泰正站在门口,“慕容若,怎么是你带令主回来?”
“不管是谁,印章总是真的。你站在这裏,难道要动手抢不成?我会随时将它捏碎。让我们进去,见不到帮主,令主是不会把令牌交给你的。”
“哼,反正你们也在我掌握之中,能耍什么花样,让她们进去,记得把印章先给我。哈哈哈……”
慕容若带着四人抬的轿子进了踏梅园,走过曲廊,一直将轿子抬进客厅,关上门。
“老爷,要不要包围他们?”
“不必,最后一场了,客气点,让他们好好说完一生要说的话,帮主不是说做人要留点余地吗?哈哈……”
上官棠和三贝正在客厅焦虑不安,见慕容若进来,“阿若,你回来了。”上官棠急忙迎上前。
轿子进了门,慕容若关上门,腿就软了,跌倒在地。
上官棠忙扶住她,“阿若,怎么了?”
青贝撩开轿帘,“三哥?!”
慕容若扑进上官棠怀裏,眼泪唰然而下:“师兄……”
慕容若喝杯浓茶,镇静下来,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将绿贝的信拿出来给上官棠。上官棠看完什么也没说,递给了青贝。
“绿贝!果真跟那个什么西域王子走了,为什么不听我劝!她还敢害三哥!三哥,我对不起你。”青贝跪倒在封旭东床前。
“大姐,大姐。”橙贝和蓝贝拉住她。
“大姐,不关你的事,我们要想办法出去了,阿若已经把三庄的事情办妥了,约好时间,我们得做准备了。”
“师兄,我已经写了信给浩星,盖了你的印,李庄主派人送走了。我又叫青岛的欧垛主,豫东的金楼主先带人过来救急。”
上官棠惊讶地看看她,“你……”
“我在印上找的,他们两家离得最近。你不要怪我自作主张呀,我也是没办法了。”
“不是,我是想你没有我想得那么笨。”他笑笑,“他们两家加起来也没有梅泰得一半大,我们还得等汴京来人,联合三庄,但是现在,三哥危在旦夕,想不了那么多了,回头再找他算账。先出去再说。”
青贝从口袋裏拿出几粒药,每人一粒,然后在屋子裏熏上迷香。
橙贝出来叫梅泰:“梅泰,少爷叫你进来。”
梅泰忍不住胜利的喜悦,“帮主客气啦。”他刚进门,就被熏倒在地。
三贝将他五花大绑起来,点了穴道,塞解药弄醒他,将刀架在他脖子上,“委屈你了,我们要出去。”
梅泰快气死了:“上官棠,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谁知道你只会用这些下三烂的手段!”
“你高尚就不会把我困在这裏。”上官棠冷淡地回敬他。
蓝贝和橙贝架着梅泰,青贝带着四个轿夫抬着封旭东,慕容若在前,上官棠在后,走出梅府。
这时,梅世贤押着一个人过来,“上官棠,马上放人!”
“晓轩——”一个女子被几个彪形大汉捆绑着。
上官棠回头一看,快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