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栗林过来,“大姐,我回来了。”他手中拎着一段绳子,“我们可以系到这两棵树上,等衣服干了再回去,好好享受一下春风又绿江南岸的美景。”
“这位大姐给你说个姑娘。”
“什么?”栗林一楞,继而大笑不止。
“你怎么了?”青贝不明白。
他忍住笑,“大姐,你对她们说什么了,怎么突然要给我提亲了,真是三个女人一臺戏。”
青贝:“她们说你勤快,夸你老婆有福气,当然就说到你老婆了。”
“他有没有福气,要看我心情如何了。多谢这位大姐了。”
“公子脾气不好呀。”
“是呀,所以得找一个能让我乖乖听话的人才能肯定她有福气,我也有福气。”
“这倒不难,只要你心中横个爱字,纵然她每天打你百遍,你还会心甘情愿为她端脚盆。”
“哈……”引起几个人一阵笑。
“好了,我们要回去了。”两位妇人端盆离去。
“我也洗好了,栗林,你去系绳子吧,一会儿晾衣服。”青贝道。
栗林拿着绳子朝后面走去。
青贝看着他,自言自语道:“的确是个好孩子。”她笑笑,回头收衣服。
一件衣服随河水飘走了,她忙下水去捞。她本来会水的,但是因为腿伤没好,下了水腿就抽筋,疼痛难忍,一下子摔倒在河裏。
“栗林——”她高声呼救。
中午吃饭的时候,丫鬟告诉上官棠,慕容若出去不知做什么了,不用等她回来吃晚饭了。
到吃晚饭的时候,慕容若还没有回来。
上官棠看着阿昭喝完药,“我回房去了。”起身要走。
“你去看看阿若回来了没有。”
“随她便。”他扶她躺下,盖好被。
“外面冷,会冻坏的。去看看吧,别让她做傻事。”
“她才不会,没心没肺的。”
阿昭不再说什么,闭上眼睛。
上官棠放下床纬,走出门。
“晓轩。”她叫住他。
他回转身,“还有事吗?”
“爱一个女人,一定要懂得心疼她。”
他楞了稍顷,出来,关上门。
外面真的很冷,他打了个寒战。
他看看对面楼下,慕容若的房间没有亮灯。楼上,素素的房间灯还亮着。
他下了楼,来到慕容若的门前,推门进来,掌上灯,来到卧室,却看见阿若睡在床上。
他走过来,看见她合衣躺在被窝裏。
“阿若。”他轻轻推她。
她醒来,“……师兄?”
“怎么不脱衣服就睡了?去哪裏了?”
“没有,随便走走。”她做起来。
“天冷,不要跑太远。吃饭了吗?”
“在外面吃过了。”
他点点头,摸摸她额头:“有点烫呀,冻坏了吧。”握住她的手。
她笑着摇摇头,愁无寐,鬓丝几缕茶烟裏,“没事。师兄,你不要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好,人家会误解的。”
他的心一痛,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松开她的手。
阿若一笑:“你是不是从没有把我当作女人?我是一个女人,”她认真地说,“一个很敏感,很脆弱的女人。”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