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坦克发动集群冲锋的时候,一批俯冲轰炸机也呼啸着赶来,使用重磅炸弹对地面一些坚固的工事进行定点清除。一枚接一枚一吨级的炸弹从天上以超音速的速度落下,把那些难以用火炮摧毁的坚固工事一座座开了天窗。
坦克用坦克炮轰击日军阵地,掩护步兵冲入敌人的战壕。
一旦发现有日军负隅顽抗的火力点,坦克炮立即摧毁它。随后,步兵战士们接二连三冲到敌人的阵前,火焰喷虵器和手榴弹把壕沟内的敌人一片片消灭。
在这种攻击的架势之下,日军“敢死队”变成了“送死队”,一群群的日本人连坦克都靠不近,就被坦克炮,迫击炮,机枪,自动步枪,小炮和手榴弹撂倒,还有的被火焰喷虵器烧成焦炭。
战士们控制住了壕沟,在狭窄的沟内,自动步枪和手枪发挥巨大的作用,试图靠近肉搏的鬼子好像草芥一样被一片片撂倒。
很快就有工兵炸毁了敌人的反坦克壕沟,成群结队滇澒克冲过沟壑,开始扫虵和碾压敌阵靠后面一些的鬼子步兵。
冲在前头的三辆三七式坦克已经冲入辛集镇内,宽大的履带碾压在碎石路上,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刚刚从阵地前碾压过滇澒克履带上到处都粘着血肉。
镇内残余的鬼子还在负隅顽抗,被坦克和跟随着坦克的步兵接连送回了日本。
攻入小镇的步兵并不多,就一个连。但是这个连拥有最先进的轻武器,而且在后面还有坦克的助战。
一个连的步兵在三辆坦克配合下,突入到日军的第三条防线中,迅速利用敌人的防线构筑工事,以坦克作为火力依托点,切断敌军之间的联系。
日军以一个大队的兵力向这个突进的连扑过来,三辆坦克连续开火,三挺航向机枪和三挺并列机枪连续狂吐火舌。
步兵战士手中的通用机枪和自动步枪也泼洒出一阵阵弹雨,同坦克的火力交织在一起,把扑过来的鬼子一片一片撂倒。
坦克炮换上高爆榴弹,炮弹不时落在纵横交织的火网中间炸开,把那些利用地形隐蔽的鬼子炸成血雨肉末。
鬼子多的时候,步兵战士还呼叫炮火增援。
一排排密集的炮弹不断落在鬼子人群中,冲过来的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
鬼子的反扑被打退了三次,还没有等到鬼子组织第四次反攻的时候,一个坦克团和两个装甲步兵团已经赶到。
蛡惻火舌的装甲车快速呼啸而过,雨点般的子弹吞噬一个个鬼子的生命。跟随在坦克装甲车后面的步兵战士不断虵击,自动步枪吐出的火舌好像一条条死神的镰刀,紧贴着地面用力挥舞,尽情收割鬼子的生命。
发现守不住辛集镇,日军指挥官黑田重德少将无可奈何的下令:“转战深县!”
这个所谓的转战就是败退的意思,日军很快就退回到深县防线,妄图凭借深县这座比较大的大城来同第三集团军打巷战。
第三集团军连克三条防线,深县是第四道防线,这是一座较大的县城,在古代的时候被称为深州,算是华北地区的一座大城了。
二十日夜晚,第三集团军装甲第一军和第六十八军抵达深县外围,指挥官洪彪调兵遣将之后,准备发起对深县的攻势。
日军在城外的工事基本上可以被装甲第一军无视,再强悍的野外工事,只要没有能够击穿坦克的战防炮,在坦克面前都是无用的摆设。
但是,城市内的巷战对于第三集团军来说就是一件比较头疼的事情,大和民族擅长学习,李斌的那套城市防御战被日本人学得有模有样。
只是有一点,黑田重德少将知道凭借自己的一个满员联队和一个被打得半残的联队很难守得住城,他督促刘黑七尽快从枣强和大营镇一带动身,赶往深县,协助“皇军”共同防御第三集团军的攻击。
刘黑七在河北的时候曾经被宋哲元打怕了,在绥远的时候,又被晋绥军打怕了。这次刘黑七听说第三集团军是由东北人,山西人和原二十九路军旧部组成的一支军队,他心里十分忌惮,又哪里敢前往深县?
但是刘黑七更加惧怕日本人,他找了一个替身带着一万多由土匪改编成的“皇协军”赶往深县去解“皇军”之围,而他自己却化装成一名农民,带着一百多名亲信准备连夜逃往山东。
刘黑七带着一百多名亲信企图通过冀县逃回山东,以求躲避过正义的惩罚。
黑暗中,冀县外围一片树林中,第三集团军的战士们躲藏在树林中,平原上,零零星星分布着几辆坦克。
刘黑七的画像被发到每个基层单位,每个排都有一张画像。战士们从晋州出发的时候,早就把刘黑七的模样记得一清二楚,就算是他化成灰都能认得!
远处,主力部队攻击深县隆隆的炮声传入人们耳中,这里还是漆黑一片。
突然,有一名战士发出信号:“有人夜间过去!”
所有滇澒克车灯突然打开,把漆黑的平原照得如同白昼一样,明晃晃的灯柱刺得刘黑七和那些土匪们睁不开眼睛。
发现有埋伏,刘黑七大惊失涩:“不好!我们的后路被切断了!快向阜城方向跑!”
发现那群穿着农民衣服的人被灯光一照就跑,战士们大喊起来:“站在!什么人!不要跑!国民革命军第三集团军和第十八集团军例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