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哲,吃太多甜品对身体真的不好哦。”
“小黑仔那家甜品店的香草奶昔是四色的!”
“不好意思小哲刚吃完早餐不能吃冰的。”
两人此时此刻气场全开,差一点就要黑化了,只有冷静的我看见——橙以弘的车子上歇了一只苍蝇。
机不可失!
自从橙以弘出现后,我深谙这世上的一切机会都需要自己争取的真理,在三秒钟内气运丹田,狠狠地将我整条修长的腿抬起,笔直地举过头顶。我保证我毫不吃力的流畅动作能让许多资深的瑜伽教练下岗。
接着,下一秒,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我将我的腿狠狠劈下,就像一把狼牙棒,气势如虹地落在橙以弘的红色跑车的前部,留下一个又长又深的坑——为他坑汽车保险公司一大笔钱创造了机会。
迎面而来的是激扬的粉末,以及三道惊悚的眼神。
我双手抄在胸前,放在车上的大腿还未收回,一副大姐大的架势,主动解释道:“对不起啊,上面有只苍蝇长得很像你,我一时间没忍住。”
橙以弘一脸的抑郁,阴沈沈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的大腿砍成火腿。
但!我!不!怕!
可怜我栗色的头发被他车子的尾气染成了墨黑色,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我双眸一瞪,瞬间开启了女汉子模式。此时此刻,黑子家门口有三股势均力敌的气场在相互较劲。总的来说,是我和紫原一起对付橙以弘。
“教,教练……”黑子哲也的嗓音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颤抖,“您……您能先把腿放下来吗?”
我也是百年难得一见地无视了他。现在这种关键时刻,怎么能因为分神而掉链子。
“对于你的车子受损我表示很抱歉,但我是出于正当防卫。”我昂起我的头颅就像一个女英雄,仿佛整个日本大帝国的灯光都在为我而闪亮,“谁让——某些苍蝇长得太像人了呢。”
橙以弘怎么可能屈服于我,脸上已经挂回了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微笑,声音像贵族般礼貌却让我感受到了极致的危险:“没关系的,说起来,是我应该感谢你呢。这辆车子改天修好捐给红十字吧。毕竟,我有那么点洁癖。”
他的嘴裏说着标准到可以和电视臺主持人媲美的日语,双眼流转着一丝和猎豹一样吸引人却致命的光芒,淡然地扫过我还放在车上的大腿,就像瞥见了骯臟不已的垃圾。
洁癖二字,让我的女汉子气场愈发强烈了。
“嗯哼。”我气定神闲地收回我的大腿,“捐就不用了。一敲就烂的车子,安全性没有保障吧,出了差错红十字找谁呢。”
紫原敦收起了他的气场,被我和橙以弘唬得一脸怔楞。黑子大概想不到我们俩会这么较真,即便想阻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之前想好的千万种计划现在完全派不上用场了。连我自己也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飙。
橙以弘的道行显然比我高深得多,或者说他更明白怎么控制局面,他将手插到休闲裤的口袋裏,下巴微微抬高,唇角勾起冷笑,眸子深得犹如一潭沈寂了千年的湖水。盯着我看了半晌,他轻启薄唇:“你和我要做什么,各自心知肚明,这样子也没意思。不如这样吧——”
说到一半,他从口袋裏拿出了一枚银闪闪的硬币,用大拇指轻松地弹到半空中,接着又在硬币不停翻转的时候轻易地接住了它。
他唇角的冷笑能让人脊背发凉,声音却依旧不矜不伐:“抛一枚硬币吧,数字那面朝上的话黑子和我一起去买衣服,图案那面朝上的话黑子和那个傻大个去甜品店。”
虽说彬彬有礼,但依旧渗透出不容抗议的威严。
为何他会想出这个做法?总感觉有什么阴谋……
不对!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但我有个条件。”
说着,我从我的口袋裏拿出一个钱包,从钱包裏掏出了两枚硬币,“这样吧,同时抛三枚硬币,数字朝上的多算你赢,图案朝上的多算我赢。敢么?”
橙以弘微微一笑,“行。那两枚硬币你抛,我手上的我来抛。傻大个,你来倒计时。”
“傻你妹的大个。”其实紫原已经跑到黑子身边吃豆腐了,把战斗交给我一个人。
“紫原君,胜利在望了哦。”我装出自信满满的样子,其实心裏还是很没底——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