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一场怎么样!”事实上,我曾在这家游戏厅,以赛车的方式,半小时内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三十四个都自称高水平的挑战者,无一不被我甩开999米以外。
“教练,”黑子又一次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看起来好像对以弘和赤司君很不爽?”
“当然!”我顺口而出又急忙改口,“我是说,当然不会!”我去,要是对他们俩不爽……我简直不敢保证我死了之后还能不能让人看出我是个尸体。
“为什么他们会突然比这个?”我想,就算是决斗也应该有一个导火索才对吧?
这时,橙以弘的车子超越到赤司的前面,并漂亮地一个甩尾,把赤司撞开一段距离。
“我也不是很清楚,”黑子好像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当我说我想玩那个赛车游戏的时候,他们两个都说要给我示范一下,让我明白怎么玩。所以就开始比赛了。”
“咔嚓咔嚓。”紫原吃着不知道从哪裏拿出来的美味棒,顺便递给黑子一根,“我刚才好像还听到了他们下的赌註。”
赌註?这个词语让我有点惊讶,我抬头看着紫原面无表情的呆脸。
“什么赌註?”黑子哲也似乎并不知道他们之间还下了赌註。
紫原淡定地把最后一根美味棒吃完,带着“咔嚓咔嚓”的声音,他终于开口回答:“他们两个谁赢了,小黑仔今晚就在谁家过夜。”
我和黑子同时瞪大了眼睛,就像看见了紫原在扭秧歌一样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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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然而事实证明,我才是那个扭秧歌的人。当我听说黑子哲也将在赤司或者橙以弘两人中的一个人家裏过夜时,我手舞足蹈地问了一句:“黑子你准备好套套了吗?”
黑子哲也用一种淡漠中饱含疑惑的眼神凝视着我,期盼我解释一下这句话的内涵。而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裏,方圆两米内鸦雀无声。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么黄暴的话语,即便话语简短,也代表着我人生的一次登峰造极。
“套?”紫原敦表现出富士山崩于前而面不改容的淡定,“你是说吃手抓饭用的手套吗?我家有。不过小赤好像不怎么吃这种东西,去他家要自带手套?”
我急忙顺水推舟,略带遗憾地说:“这样看来,套还是别带了吧。”于是下一秒鸦雀无声的状态被打破了,周围不明状况的观众纷纷用眼神表示他们误会我了。我向他们挥手致意,表示人生的道路上总会有些误会。
黑子哲也表示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话题在一瞬间就从“套”转移到“手抓饭”,便专心地观看橙以弘和赤司的比赛了。
同时,一个漂亮的拐弯,加速,赤司到了终点。
比起这个我更加关心今晚上关于过夜的劲爆话题,故作不经意地问黑子:“黑子,你比较想去谁家过夜呢?”
“这个……”黑子哲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边的赛车游戏,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想说,为什么你们都没经过我同意就要让我去其他人家裏过夜呢?这会让我很困扰的。”
“那这么说来你比较喜欢橙以弘了。”
“什么?教练你有认真听我说话吗?”
“什么,你觉得赤司也不错。”
“教练你在和谁讲话?”
“哎呀,既然你也喜欢紫原,那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教练你去扭秧歌吧。”黑子哲也终于用正眼看我了,他用极其诚恳的表情对着我说话。
“好的,”我作势要去跳舞机那边,“不过临走前你还是没告诉我你想去谁家过夜呢。”
黑子哲也盯着我看了整整二十秒,在确定我压根不打算去扭秧歌之后,淡然地回答:“等他们比赛结果出来再说吧。”
“你终于同意去他们家过夜了。”我也淡淡然地回答。
我忽然感觉紫原似乎冲我翻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白眼。这应该是紫原敦的怨气导致的错觉。
“紫原,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用高贵冷艷的老佛爷语气询问。紫原敦似乎想冲我翻白眼,于是咬了一根棒棒糖,不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