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他人的质疑,他也只能当一个逃兵。
单纯的他没有更好、更圆滑的办法。
我想,这个结局真的是糟糕透了。
我想,橙以弘这个傻叉,就算经历了再多的无奈,也不该就放弃啊。
我又想,难道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相信,他是清白的,不是那个撞绿间的肇事者?
太多的问题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神经病,我想我做数学题分类讨论时也没有考虑过这么多东西。
回家开门之前,忽然发现天气有点转凉了,灼目耀眼的夏天即将要过去了。鼻子被瞬间冻得有点儿酸涩。
我去,这时间全世界几乎都受到水资源贫乏的影响,我的眼睛怎么能像水龙头开了闸一样呢?我简直是浪费水资源的罪人。再说,要是哭了被熟人看见,还不得被挖苦一辈子啊!
这么想着,我又一次发挥我的奥斯卡演技,把面部表情调整到最开心的状态,笑着迎接等我回家的父亲。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感动了别人,无奈了自己。
头顶上,明朗的星空裏,耀眼的星光,又在拼写着谁的名字。
在接下来的日子裏,一切又一次回归正轨,橙以弘似乎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裏。交换生们终于时间满了,回到各自的学校去了。但愿他们没有掌握太多关于诚凛的篮球队情报,不然我死定了。
我依旧没心没肺地做我的女汉子,精神十足地在学校、篮球部、家裏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偶尔去m记偶遇一下帅哥。
我似乎都快把之前发生的一切给忘了。
直到某一天又一个人的出现,打破我的平衡。这一次,被搅乱生活的,似乎只有我,因为那个人只找了我。
那天我还在上英语课,认真地做着英语笔记,享受着英语老师“孺子可教也”的眼神,偶尔回答一下她的问题,俨然一个标准的三好学生。英语老师似乎已经忘了被我激怒的事情。
忽然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抖擞的老人出现在教室门口,很有礼貌地打断了英语老师:“是否可以问一下,相田丽子是在这个班吗?我找她有点儿事。”
英语老师也很淑女地指了指我,示意让我出去。
我楞了一会儿,为了不打扰大家上课,只好向那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走去。说来奇怪,虽然不认识,我对他脸上和蔼的笑容却没有任何提防。
“请问你是?”我疑惑地问出口。
“您随我来。”没有正面回答我,用的是让人难以拒绝的敬语。
我跟着他的脚步,一直走到了校门口,校门口外停着一辆黑色的敞篷跑车。
我警惕地看着他,不会是想绑架吧?话说回来,居然敢绑架我?不要命了吧。
“有谁会选择用敞篷跑车绑架别人呢?”老人和蔼地笑着,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并说出了让我放心的话,“上车吧,有人想见见您。”
“能否告诉我……”
“到了他那裏,您自然就知道了。”老人的微笑让我一瞬间想起了橙以弘。他也曾经笑得如此完美……
当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跑车,跑车裏放起了中文歌。
“咦,你喜欢中文歌。”我略有些惊讶。
“我是中国人。”老人笑得依旧完美,却找不出做作的痕迹。
我当即就知道他和橙以弘有关。那么,那个想要“见一见”我的人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当我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还依旧没被解开。
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因为当我穿过干凈的小道,路过盛放着娇憨花朵的花园,走进别致的别墅裏时,我在顶楼的阳臺上看见了阳光下的男人,他有一头耀眼的橙发,以及暖橙色的眼睛。
如果仅仅是这样,我或许就会冲他叫一声“橙以弘你不是回国了吗”。但事实永远都要比料想中的偏差很多。
他在蜜色的阳光下转过头来,眼睛裏带着一般人不能拥有的冷漠,唇角坚毅,身上的黑色西装有一种庄严的肃穆,浑身上下都是让人不敢冒犯的冰冷气势。
坐在普通藤椅上的他,背后放着一株我说不出名字的花儿,把他衬得如同国王。
他的眼神向我扫来,所到之处,无不让人感受到寒冷。我有生以来只在赤司那裏体验过这种感觉,虽然没有赤司的刺骨,但这感觉也足以让我难受到难以呼吸。
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干凈得一尘不染的纯黑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淡淡的声响,却像敲击着心臟般让我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