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费还不负责地逃跑了。
那位姑娘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能胜任这个角色,并认为春花这个角色应该更悲惨些才能打动人心催人泪下,比如说刚生下的孩子被狼狗叼走之类的。
我和黄濑相视一笑。没错,是奸笑。
橙以弘,请接下“负心汉”这个罪名吧!黑洞,黑色的明天在等着你。
part
10
“颜姬派小姐,对于你的演技我们表示一万个放心。现在,你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门口静候,等会儿我会想办法让橙以弘和黑子出来,等他们一出现,你就立刻按计划进行,争取将‘春花’这个角色演出奥斯卡的水平!”我的神情在此刻一定显得慷慨激昂,“记住,你没有ng了再重来的机会,必须一条就过,必!须!一!条!就!过!”
黄濑在一旁摆了个风骚的pose,道:“颜姬派小姐,如果你演出成功,我会给你演出费,还有与我合影的机会哟。”说罢,很是帅气地抛了个媚眼。
长像骇人的颜姬派显然对这套很受用。我在心裏感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同时,也对科班出身的她抱有了很大的希望。
橙以弘能否在黑子面前颜面扫地百口莫辩,就看颜姬派了。
拿着恐怖片《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电影票,我和黄濑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看起来压根就是俩2b,搞得检票的大叔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们俩,还有保安在不远处不停地往我们这边张望,一脸警惕。
姐对每个用异样眼光看姐的人都回眸一笑。
他们懂什么。我们俩就快要咸鱼翻身,啊呸,是东山再起了呀,能不开心吗。
进了场,我就看见一抹耀眼的橙发和一抹温柔的蓝发,正是橙以弘和黑子俩人。我忽然发觉我和黄濑的位置离他们比较近,正好便于偷窥他们那边的情况,于是我和黄濑对视一眼,猥琐地会心一笑。
好吧,我们不能再这么自毁形象了。要开始行动了。
电影开场后,我偷偷摸摸地拿着手机走向影院的厕所,因为灯光昏暗的缘故,我在通向厕所的通道裏好几次差点摔倒,但我依然开心无比地走着,仿佛这条通道不是通向厕所,而是通向抗丨战的胜利。
走进厕所,我便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找到黑子的号码,开始打字写短信。
“黑子君,虽然打扰到你很抱歉,但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有个怀孕的女人在四处找橙以弘,听闻你们去了电影院,现在正在影院门口等你们。”
“那个女人说,她为橙以弘打过一次胎,后来又生过一个孩子但是被狼狗叼走了,好在现在又怀上了,她希望橙以弘能负责。”
“我觉得橙以弘太过分了,我听闻了那个女人的描述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顿时觉得,我再也不能相信爱情了。黑子,你一定要帮忙解决这件事情啊。”
马不停蹄地打字,姐现在两眼冒绿光。兴奋外加激动莫名地充斥着心房。艾玛,为什么我现在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连续发了以上三条短信,我对着手机傻笑。橙以弘,让你把我害得这么惨,让你对黑子有所企图,你别怨我太过狠毒。
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惊惧,炸开在我耳旁,把我吓得差点灵魂出窍:“这裏不是男厕所吗?!啊,有变态啊!”
omg。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清了厕所裏的布局,那一排男人专用的小便池把我刺激得差点呕血。
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我大吼一声:“难道我不像男的吗?!”
那个男人顿时安静了,他盯着我的胸看了几秒,说:“确实是男的啊。刚才看走眼了,抱歉哈兄弟。”
我面无表情、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厕所。其实我的心在滴血啊在滴血。
颜姬派小姐,我这一天来所遇见的倒霉事已经够多了,你要是再失败,我就真的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这样想着,我刚走出通道,就收到了黑子的短信——
“我知道了。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
太好了!
刚抬头,我就看见黑子和橙以弘一起离开了座位,走向影院的门口。黑子的脸色有些严肃凝重,手上拿着手机。而橙以弘的脸上,一抹微笑玩味而危险。
忽然开始紧张,不自觉地往黄濑那边看去,发现他也不约而同地看着黑子和橙以弘。
开始期待,期待黑子愤怒地甩橙以弘一个耳光,然后大骂不要脸。但是,我不能去围观,不然如果计划失败,我就只能打电话给我爸,让他到下水道接我了。
等待结果的过程真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