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很闲吧
萧婉暗自苦恼,这欧阳瞮怎么又来了,脸上却仍然不动声色,笑着对欧阳妭说道:“妭妹妹,你不是说外面的菊花很漂亮吗?我们出去一边赏菊边喝茶怎么样?”
欧阳妭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暗潮涌动,看了一眼欧阳瞮,见他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寒碜,欧阳妭只好讪讪的说道:“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萧姐姐,我明天再来找你玩。”说完,一股烟的溜了。
萧婉气结,这丫头第一天的时候还和欧阳瞮对着干,两天不到怎么就这么体贴了呢?
“婉儿,不喜欢我来吗?”欧阳瞮把萧婉搂在怀裏,一脸委屈道。
萧婉嘴角抽搐,大家心知肚明何必问这么明显的问题。她试着推开欧阳瞮,可越是挣扎,欧阳瞮抱得越紧,萧婉只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放弃了挣扎,咬牙切齿道:“王爷你很闲吗?”
“本来很忙的,可是一想到婉儿,我就没有其他的心思了。”欧阳瞮故作苦恼的说道,说完还不忘蹭了蹭萧婉白皙的脖子。
面对欧阳瞮,萧婉突然觉得很无力,这个人很霸道,也很无赖,想起今天客厅的那几个女人,萧婉还是忍不住说道:“今天我见过了王爷的几个夫人。”
欧阳瞮瞇着一双眼睛,不语,等待下文。
见他没有接话,萧婉继续说道:“她们都很漂亮,而且她们的心思都在王爷身上,有如此佳人在旁,王爷又何苦跑到我这裏来。”
欧阳瞮嗤之以鼻,嘲讽道:“这个世上喜欢我的女人多不胜数,难道本王都要回应她们吗?”
“王爷有喜欢的人吗?”萧婉再次问道,因为谁都有情窦初开的时候。
欧阳瞮身子一僵,他有喜欢的人吗?从小在皇宫裏长大,让他明白了什么是蛇蝎美人,越是美丽的女人,心机越是深,所以这些年他没有动过真情,再说皇家的人又有几个人会动情,想到这裏,欧阳瞮眼底一片冰冷,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加大了。
感觉到腰上的手臂一紧,萧婉以为自己戳到了欧阳瞮的痛处,安抚道:“没有就没有,一个人没有感情牵挂,逍遥自在多好。”说道最后,萧婉眼裏有些小小的期待。
欧阳瞮抓着她的双肩,定定的看着她,脸色阴晴不定,半响才说道:“这是告诉本王还没有让你动心,你喜欢无牵无挂,逍遥自在。”声音裏听不出半点情绪。
萧婉浅笑道:“哪能?王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多少女人趋之如骛。”反正我不是其中一个就行了。
“哈哈哈,婉儿这话倒说得真切,不过婉儿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吗?”欧阳瞮听完后不客气的笑道,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萧婉。
萧婉仍然浅笑道:“妾身也是普通的女人。”萧婉巧妙的避过问题。
欧阳瞮知道她有意回避,低头慢慢靠近萧婉的脸,正准备好好惩戒一番,外面不合时宜想起了管家的声音。欧阳瞮抬头,萧婉顿时松了一口气。
“王爷,徐公子派人来传话,请您到艷香楼喝酒。”
萧婉眼睛一亮,艷香楼,一听就知道是个好地方。
欧阳瞮低头在萧婉脸上轻轻一啄,冷声说道:“你让那人回话,就说本王已有美人在怀,不去。”
“等一下,王爷马上就去。”欧阳瞮话音刚落,萧婉立刻说道。外面的人没有回答,好像在等欧阳瞮发话,欧阳瞮此时正好奇的打量着萧婉,不知道她这是闹哪出。
萧婉看着他讪讪的说道:“我想要去。”
欧阳瞮看了她一会儿,迟疑地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萧婉点了点头,一双眼睛期待的看着欧阳瞮。
欧阳瞮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说道:“备车,本王等会儿就来。”
“是,属下立刻准备。”
那人一走,萧婉不客气的撵人道:“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
欧阳瞮放开她,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斜了萧婉一眼,不屑道:“你全身上下我哪裏没有见过。”
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欧阳瞮已经死了几千次了。萧婉气结,走向衣橱,拿出男装,就当着欧阳瞮的面脱掉了外衣,反正裏面还有一件,怕什么。
欧阳瞮始终满脸笑意的看着她,这女人还真在他面前换起了衣服,而且动作一点都扭捏,她还要给自己多少惊心呢,突然觉得就这样和她一辈子也不错,反正和她在一起,自己觉得轻松开心。
换好衣服后,萧婉来到梳妆臺前,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她犯愁了,她不会束发冠,刚想唤碧珠进来,欧阳瞮却来到了她的身后,拿起木梳,暧昧的说道:“让我来。”
萧婉也不推脱,坐下仍有欧阳瞮帮她梳头,突然说道:“我们把妭妹妹也带上吧。”
欧阳瞮汗颜,手上动作一顿,有带着妻子和妹妹去喝花酒的吗?他不确定的问道:“婉儿真的知道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美人窝吗?让妭妹妹长长见识也好。”萧婉一脸自然的说道。
欧阳瞮动作一滞,到青楼长什么见识。
“碧珠。”萧婉不等他反对,就已喊到。
“王妃,有何吩咐?”碧珠走了进来,一脸平静的看到梳妆臺前的两人。
“告诉公主,让她准备准备,我们马上要出去玩。”萧婉说道。
“是。”碧珠退了出去。
“好了,怎么样好看吗?”欧阳瞮梳好一个发髻,期待的问道。
“说实话,铜镜反光效果太差,我看不清楚。”萧婉老实回道。
欧阳瞮亲昵的刮了刮萧婉的鼻头,宠溺道:“放心,你绝对倾国倾城。”
萧婉顿时一副了然的神情,原来你看上的是这张皮啊。
看着她又发呆,欧阳瞮不悦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然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将萧婉拉至怀裏,双手紧紧拥抱着她,有些疲倦的说道:“婉儿,我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你了,以后我们俩谁也不提防着谁,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萧婉觉得心裏莫名一跳,这是什么意思,表白,可是欧阳瞮你我都是生性多疑之人,这辈子都学不会相信别人,而且,你已经有佳人相伴了,我萧婉也绝不会委屈自己。
久久得不到怀中人的回应,欧阳瞮就得有些恼怒,想他欧阳瞮流连花丛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头脑发热告了白,居然被忽视了,不甘心的咬了咬怀中人的脖子。
“啊!”萧婉不满的瞪着他,怒道:“你属狗的啊。”
欧阳瞮脸顿时黑了下来,这女人不给点教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刚想来点深层次的惩罚,不长眼的人闯了进来。
“萧姐姐,我们今晚到哪裏去玩?啊”欧阳妭换好衣服开心的跑了进来,但看到相拥的两人,她马上转过身去,心裏懊恼不已,自己这算不算撞坏了四哥的好事。
萧婉从欧阳瞮怀裏挣扎出来,走到欧阳妭身边,拉起她的手向外走去,笑道:“我可不知道你是一个害羞的主,走,今晚姐带你长见识去。”
欧阳瞮跟在后面,心裏暗自纳闷,那么清秀的背影,听到那句话后,他怎么看出了点流氓的味道。
☆、艷香楼
艷香楼
一踏出门,才发现天空一片阴沈,一阵风吹来,带来淡淡的寒意,萧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看来也要到深秋了。拉着欧阳妭走出雅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去正门的路,只好等着跟在欧阳瞮身后,欧阳妭还在她旁边兴奋的问道:“萧姐姐,我们这是去哪儿?”
“艷香楼。”萧婉笑笑回答道。
“艷香楼,这名字真奇怪。”欧阳妭不解的嘀咕道,隐隐约约觉得不妙,但又说不出来,随后摇摇头,只要可以出去玩就就行了。
走在前面的欧阳瞮身形一顿,心裏暗自苦恼,他现在可以反悔吗?
三人上了马车,欧阳妭兴奋的撩起窗帘,望向车子外面,萧婉把她拉了回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三弟,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等一下才是主菜。”
萧婉刚说完就接到了欧阳瞮鄙视的目光,以前也不知道是谁坐在车上一个劲的往外瞧。
“我很无聊嘛。”欧阳妭委屈的说道。
“等一下你就不会无聊了。”萧婉笑道,眼裏闪过一丝邪恶,不知道欧阳妭到了青楼会有什么反应。
虽然天气已经转寒,现在已是傍晚时分,街上还是人来人往,马车行驶的缓慢,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吵杂的喧闹声渐渐远去,马车进入一条安静的街道,不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
欧阳妭首先跳出了马车,萧婉跟了出去,欧阳瞮也走了下来。
站在艷香楼前,萧婉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大楼,大门上挂着一块金色的匾额,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写着香艷楼三个字,门的两旁各挂了一个红色的灯笼,灯笼裏的蜡烛已经点燃。
“不就是一间酒楼吗?”欧阳妭不屑的说道。
“王爷进去赴约吧,我和三弟随便玩玩,走的时候捎上我俩就行了。”萧婉转头对欧阳瞮笑着说道,一脸纯良。
萧婉很漂亮,浅浅的柳叶眉下一双桃花眼,温柔如水,吹弹可破的白皙的肌肤,小巧的鼻子,在配上薄薄性感的殷红的嘴唇,此时加上浅浅的笑容,欧阳瞮顿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但听到萧婉说的话,他顿时黑了脸,他总是猜不透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安静的跟在我身后。”欧阳瞮冷声道,然后走了进去。
欧阳妭不解的看着萧婉,她不明白为什么四哥突然生气了。
萧婉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拉着欧阳妭的手走了进去。
现在时候还早,裏面还没有什么客人,姑娘们或倚着栏桿或坐在桌旁,有一句无一句的聊着天,看着走进来的三人,眼睛顿时一亮,一个冷峻的美男子,身后跟着一个温尔儒雅的公子和一个可爱的少年,怎么看怎么养眼。大家都窃窃私语,偶尔娇羞的看了看萧婉,萧婉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见美女们看来,都回以一个深深的笑容,惹得美女们一阵惊呼。
欧阳瞮的脸变得更黑,他现在彻底后悔了,看萧婉这么处之泰然,以后绝对不能再也不让她来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萧正天是怎么教育这个女儿的。
欧阳妭再单纯看着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也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脸顿时红了,恼羞成怒的拉了拉萧婉的袖子,埋怨的唤道:“萧姐姐。”
萧婉瞪了她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是萧哥哥。”
“王爷,您来了,徐公子已经在楼上等着了。”一位三四十岁的妇人迎了出来,脸上堆笑道,真亏了她那张老脸没有掉下粉来。
萧婉挑眉,看来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她想起了那日欧阳妭说的四哥虽然有些荒唐,看来欧阳瞮也是花丛中的老手。有句话怎么说的,自古英雄出少年,纨绔少伟男,说的还真不错。
欧阳瞮现在心情很糟,抬眼看了一眼楼上,徐浩轩正笑着看着自己,然后不理会那妇人,径直向楼上走去。萧婉也註意到楼上人的视线,拉着欧阳妭跟了上去,欧阳妭别扭的跟了上去,她不明白,明明是女子,萧姐姐呆在这裏怎么还能表现这么自然,甚至还有点高兴。
上楼后欧阳瞮直接走过去在那人旁边坐下,萧婉扫了那人一眼,一样绝美的容颜,嘴角挂着淡淡的邪笑,眉梢透着丝妖媚,比起同样长的妖孽却一脸冰冷的欧阳瞮,着男人显得更加妖孽,也不知道又祸害了多少少男少女。
“欧阳兄,这两位是?”徐浩轩打量着自若坐下的一大一小疑惑道。
还不等欧阳瞮回答,萧婉抢先说道:“在下萧景,旁边这位是舍弟。”说完,欧阳瞮看了她一眼,不语。
“萧兄带着小孩来喝花酒还真是前无古人呢。”徐浩轩笑道。
欧阳妭的脸更红了,欧阳瞮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徐浩轩笑容僵在了脸上,干咳两下掩饰尴尬,心中甚是不解,他好像没说错什么吧。
“这位兄臺你就不懂了吧,公子哥在家裏养尊处优,我只是带他提前出来了解人间疾苦,特别是民间的女子,在家听从父命,出家后听从夫命,就算被人卖了还要笑着替人数钱,就像在这裏的女子,大多数都是苦命之人。”萧婉款款说道,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欧阳瞮看了她一眼,怎么就觉得这人话带讽刺呢。欧阳妭则瘪嘴,她哪裏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了。
“萧兄有一点说错了,是哭着数钱。”徐浩轩笑道。
萧婉挑眉,这人也很有意思。
不一会儿,小厮上了茶和点心。
“浩轩,今天找我来干什么?”欧阳瞮冷声问道,趁萧婉还没有说出更惊天地动的话,欧阳瞮赶紧打断道。
“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哪次来不是喝酒赏美人,不要告诉我你几日没来就打算从良了。”徐浩轩打趣道。
欧阳瞮顿时脸色不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萧婉,可是萧婉像个没事的人样,笑瞇瞇的打量着周围,他心裏更不是滋味。
“王爷,徐公子,妾身已经叫人准备酒菜了,爷还是让红柳、红叶来陪酒吗?”那妇人在旁边笑着问道。
“刘妈妈,今天我可是专门为了如玉姑娘来的。”徐浩轩懒懒的说道,一双眼睛淡淡的看着那位妇人。
“徐公子真是好眼光,不瞒你说,这位如玉可是一位雏儿
,人也长得漂亮,这可是我准备的花魁。”刘妈妈笑道,眼间颇有得意之色。
“快把人叫来,少在这裏啰嗦。”徐浩轩不耐烦的说道,那样子怎么看怎么痞。
“是,妾身马上去。”刘妈妈连忙告退。
话间,小厮已经把酒菜摆上了桌,欧阳妭努力的和饭菜做斗争,不理会这几个难懂的人。
“美人如玉,真是个好名字,那现在的花魁是谁?”萧婉好奇的问道,传闻花魁不管相貌还是才华都有过人之处。
欧阳瞮听了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徐浩轩瞥了一眼欧阳瞮,打趣道:“这就要问我们欧阳兄了。”
萧婉心中顿时明了,笑道:“原来如此。”
欧阳瞮气结,欧阳妭则是担心的看着萧婉,看到她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心裏顿时替四哥着急不已。
徐浩轩替萧婉满上一杯酒,举杯笑道:“在下和萧兄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来,在下敬萧兄一杯。”
萧婉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欧阳兄,你真是不够意思,娶了一位美人,还不许人闹房,怎么样,好久带美人出来让兄弟见一见。”看着一旁沈默的欧阳瞮,说道。
欧阳瞮挑眉,看了一眼萧婉,淡淡的说道:“不就在这裏坐着吗?”
“咳、、、咳、、、”徐浩轩干咳两声掩饰尴尬,说道:“你俩还真有意思。”夫妻两人一起来逛青楼,能不有意思吗?他先前好像说了欧阳瞮娶花魁的事情,不过这萧美人表情也没什么变化,顿时在心裏无比的同情欧阳瞮。也不知道旁边这少年是谁,想到这裏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正在与食物奋战的少年。
欧阳瞮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心情顿时大好,看到他看向欧阳妭,继续丢雷道:“这是舍妹欧阳妭。”
徐浩轩已经没有语言吐槽了,顿时一脸佩服的看着欧阳瞮,还是人家王爷厉害,带着妻子和妹妹一起来喝花酒,原来前无古人说的是欧阳瞮啊,先前被狠狠瞪一眼也就说得通了。
欧阳瞮无视他的眼光,他也是有苦难言啊
,只是一时好奇萧婉想的什么,就默认她们两个跟来过来,现在他可是肠子都悔青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收藏和点击不理想,最近修文中。
☆、美人如玉
美人如玉
谈笑间,一位身穿浅蓝色衣裙的美女款款走了过来,微微屈身行礼道:“如玉见过王爷,徐公子。”
萧婉看向她,心裏暗自讚道:果然是个美人。黑色的流苏下弯弯的柳叶眉,一双眼睛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小巧的鼻子,红红的嘴唇,晶莹剔透的肌肤,浅蓝色的衣服恰当的勾勒出了她玲珑的身材,举止间透着一份优雅,总之四个字,美不胜收。
“如玉姑娘,请坐。”徐浩轩柔声说道,一脸笑意,还是那句话男人见了美人都很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