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大圣:“个奥赛尔,打不过,但能死守一段时间。”
胡桃:“那不就是打不过吗?钟离,你到底什么意思,赶紧给个话,不然一会那个大家伙靠近璃月港就糟糕了!”
钟离:“喝茶,喝茶~”
温迪:“诶嘿,看戏,看戏。”
甘雨:“……”
得,看来目前这两个退休摸鱼的老大爷是指望不上,只能靠七星和千岩军杀出一条路来了。
刻晴:“哼,索性我们也不是毫无准备,凝光,你那边好了没有。”
凝光:“当然,要是不拿点真本事出来给大伙瞧瞧,就有些对不起我这加强版的群玉阁了。”
随着天权星大手一挥,群玉阁上密密麻麻的归终机调转炮口,金色的星光将天空都给照亮。
北斗:“哈哈,你们打你们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时候我就不上去送了。”
随后,天权星坐着群玉阁,玉衡星手持一把精五四星剑,便朝着孤云阁飞速赶去。
……
孤云阁外波涛汹涌,海下漩涡排流。
庞大的压力将天空的云层都席卷,制造出一个巨大的风眼,宛如一顶王冠,在天空中静静等待着女王的归来。
跋掣尚未现身,她激起的海浪便令敢来镇守的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一座巨石之上,呼啸的海浪拍来,却被一杆绿色的长枪直接镇压回去。
“变数,不敌,但无可退却。”
魈站在和璞鸢上,默默看着下方的深海,愁眉紧锁。
如今的情况,他已不可能独自一人将跋掣击退。
但若是死守阵线,或者凭借手里这把精五和璞鸢,拼上性命与其拼个两败俱残,也未尝不可。
毕竟在海里,终究不是自己的战场。
“她,快要出来了。”
随后一股更猛烈的大浪袭来,魈拿起和璞鸢,作势就要将其一分为二。
不过还未等他出手,一刀紫色的剑光先至,直接将巨浪切开,附着的雷元素在海面肆意。
随后一抹紫色的倩影赶到,正是璃月牛杂摊刻师傅。
“降魔大圣,我的力量只能支撑一会儿,你有没有办法?”
一路赶过来的刻晴转身问道。
要是正常的跋掣,她早就冲进海里一对一单挑了,但如今面对个奥赛尔,还是让她不禁头大。
如此恐怖的压力,比当初直面赫乌莉亚复苏时还来的心颤。
“无路可退,唯有死斗!”
面对刻晴的提问,魈的回答也仅仅只有几个字。
对于他而言,面对强大的对手,处于劣势战斗早已和家常便饭一样,不值得惊讶。
“摩拉克斯,你给我出来!”
两人还未来得及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一刀震耳欲聋的声音先一步逼至,似乎是要刺穿她们都耳膜一般。
一条蓝色的蛟龙冲天而起,离开了水面,俯瞰着对面的璃月港。
准确来说,是璃月港中的某个存在。
“跋掣……她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刻晴盯着头顶的巨兽,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和视频中不一样,此刻的跋掣长有双翼,头顶上的巨角散发着蓝色的光辉,鳞片上覆盖着蜘蛛网一般的纹路。
似乎是强大的魔力将要溢出来了一般。
“摩拉克斯,你给我出来!!!”
又是一道足以将意识振得崩溃的声音,跋掣怒视着璃月港的方向,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突破孤云阁这最后的一道屏障之后,将会面对的是谁。
更知道在见到那人之时,必将是自己的死期。
身为奥赛尔的追随者,她当然知道自己所崇拜之人的强大。
眼前的璃月港有岩神坐镇,连奥赛尔都无法闯入都地方,自己一人前来,与送死无异。
更何况她前来的目的,便是与那位武神决一死战。
可即便如此,她也义无反顾地来到此处。
只因为了所爱之人,前去迎接那必将到来的死亡,哪怕战斗到生命的边缘,也要为了心中那份对爱人的执念,付出一切。
这是身为跋掣,身为奥赛尔的妻子,身为他最后的追随者,唯一能做的事情。
“摩拉克斯!!!”
低沉的咆哮声,宣泄着她的怒火,以及必死的悲怨。
“秋鸿折单复难双,痴人痴怨恨迷狂……”
与此同时,往生堂中的帝君大人争仰天闭眼,嘴里念念有词。
“钟离,这个时候你唱云堇先生的戏干嘛,也太不应景了吧?”
胡桃看着远方天空的风暴,颤栗的灾祸之下,不明白钟离这是唱的哪出。
“只是一时有感而发罢了,堂主不必在意。”
笑了笑,钟离也不远过多解释,只是嘴里念叨着那两句戏词,让胡桃哪出往生堂的陈酿,一杯又一杯的穿肠毒药下肚。
“秋鸿折单复难双,痴人痴怨恨迷狂……”
——
——
ps:好多读者大大反应,本来想今天直接快速过渡到崩坏的,结果赶了一万三千,还是差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