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改造生物和人多的作用便体现出来了,仅仅是消耗了几只遗迹守卫和愚人众,他便成功渡河,向一边的山林里跑去。
“愚人众的家伙,还真是一点都没长进。”
热身结束后优菈伸了个懒腰,脚边全是横七竖八躺着的愚人众士兵。
“明明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他们全部干掉,但既然迪卢克姥爷有其他的安排,那就算了吧。”
“可恶,这个仇,我记下了!”
拍了拍手,优菈也不在去管只剩下几个残兵败将溃逃的博士,转身向着雪山中走去。
离开湖泊,外面就是一片翠绿的草地,博士带领的最后两名愚人众跑了不知道多远,等那股来自雪山之中庞大的压力消失之后,才找个地方坐下来。
“该死,蒙德城什么时候有这种怪物了!”
瞧着自己最后剩下的两个手下,博士忍不住暗骂道。
带出来那么多人,如今什么都没办成就只剩下眼前这点,就算成功逃回至冬国也免不了女皇陛下的责罚。
到现在,博士也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达达利亚那家伙给坑了,那家伙完全就是把自己当成试探蒙德城的工具人,甚至自己的路线会暴露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
“该死,回去迟早弄死那个疯子!”
本就相亲相爱的愚人众执行官之间的关系如今是越来越融洽了。
休整的时间里,身旁的几个愚人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博士恼羞成怒地做掉,而博士则看着对面的岔路口,又一次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执行官大人,我求求你别笑了!”
第一次博士大笑引来了大量冒险者,第二次则引来了一个怪物女人,现在这疯子居然还在笑,旁边的手下那叫一个心惊胆颤。
要不是打不过的话,他们指定先把这家伙弄死再逃。
“博士大人,现在有两条道,一条通向山地,一条是回至冬国的大道,我们走哪边?”
在山地之中,习惯了冷风和严冬的至冬国战士可根本不是蒙德冒险家的对手,要是再遇上埋伏,可谓是必死无疑。
“山地!”
博士毫不犹豫地做了决断。
“如果我是迪卢克,一定会在回至冬国的大道上埋伏。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小道虽然看似危险,但不过是虚晃一手罢了!”
带着最后的几个人,博士便朝着山地中前进。
故作疑兵而已,迪卢克的雕虫小技,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直到在被一个扛着大剑的红头发男人拦在半路的之前,博士还是这么觉得的。
“不出预料,你果然是走这边了。”
“迪卢克,你居然在这里等着我?!”
博士难以相信,他精妙万分的预判居然预判错了?
“不,你没有猜错,大道上的确有埋伏,我只是做了两手准备罢了。”
某个为了这次堵截,不知道花了多少摩拉,不知道拉了多少关系的富豪如此说道。
“哼,只有你一个人,又能做什么?”
博士傲慢地抬起头。
哪怕如今手里的改造人几乎全灭,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依然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根本不相信迪卢克能简单把自己拿下。
“没错,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是……”
迪卢克盯着下方的石板目光一闪,快速地打了个响指。
四面八方的机关从石壁中破图而出,中间还有着一根勾画了各种符箓的柱子,玄妙的结界将周围笼罩。
正中心的博士里面被压制在了地上。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来自璃月的机关结界,我也是花了好大力气才弄到的,对付那个钱包可能有些不足,但博士,你并不具备他那样的资质。”
迪卢克走到博士面前,一脚踩在他的头顶,很不得将他头骨踩碎。
“愚蠢的执行官,时代变了。”
“你这家伙,是你逼我的……”
歇斯底里的吼声,博士的身体开始变化,开始改造,丑陋的面容之下是一只由各种生物缝合起来的怪物。
那些「零件」不知道从哪里来,但毫无疑问都完美地与他贴合在一起。
“你这家伙,到底丧心病狂到了什么地步!!!”
迪卢克握着大剑的手都有些颤抖。
并不是因为恐惧,他早已忘却了害怕为何物,此番作态只是无法想象,博士到底对那些孩子,对那些活生生的人做了多少残忍的实验。
一念至此,迪卢克姥爷手中狼的末路燃起火焰,在结界的压制下直接洞穿了博士的身躯。
“呃啊啊!!!”
炽热的温度让博士发出痛苦的吼声,而迪卢克依旧只是将剑死死抵在他的胸前,心中冰冷的如寒冬一般。
赤焰灼烧的痛苦,远不及那些孩子所承受的万一。
直至夕阳西下,惨叫之声才缓缓停止,迪卢克姥爷依旧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哪怕博士早已被烧得灰飞烟灭还不自知。
直到一阵清凉的风从远处吹来,将他从意识深处唤醒。
温迪:“迪卢克姥爷,事情已经结束了,可别想不开,冒险家们还等着去酒馆喝酒呢。”
迪奥娜:“可恶,你们这群酒鬼,喝死你们吧!”
迪卢克:“嗯,凯亚帮忙通知一下各位,对于前来帮忙的人,「天使的馈赠」一周酒水全部免费。”
温迪:“欧耶!迪卢克姥爷万岁!”
这种消息简直让巴巴托斯差点从特瓦林身上摔下来,而蒙德城的冒险者们也肯定会狂欢好一阵子。
吟游诗人只能感叹,幸好自己最后看迪卢克姥爷状态不对吹了一笛子,否则就不能和大家一起嗨了。
只能看着别人喝,自己喝不到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它还难受。
万幸,万幸。
【画面中。
等旅行者和砂糖将愚人众击退之后,阿贝多也到达了现场,而帕拉德则蹲在地上,一副惊吓过度的表现。
当荧把腐蚀之剑拿出来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
“剑上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不少,怎么回事?”
“可能是刚才的愚人众里有我们没遇到过的狠角色。”
强大的力量与腐蚀之剑发生共鸣,让它也变得更加强大了,阿贝多目前只得到这么一点结论,意外就发生了。
“啊,火,火……让我烤火!”
帕拉德看到闪烁着漆黑光芒的腐蚀之剑,就向着了魔一般似的,朝着剑扑过去。
“等等!”
阿贝多刚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腐蚀之剑落到了地上,漆黑的气息灌入大地之中,一株冰蓝色的植物疯狂生长。
枝干,花朵,叶片……仅仅数秒中的时间,一株巨大的急冻树便呼啸寒风而出。】
砂糖:“怎么可能,那棵树居然被复活了?”
宛如自己的常识被打乱了一样,砂糖脑内过量的炼金知识正在超负荷,怎么都想不通其中的原理。
荧:“哦,是急冻树啊,香菱,开锅了。”
可能是这段时间大场面见得太多了吧,如今一株小小的急冻树已经不能让荧妹露出过多表情。
充其量也就唤来香菱问她有没有想法。
香菱:“食材吗?可是好危险,而且急冻树应该没办法吃……吧?”
说着说着就变成了疑问句。
香菱的脑子里似乎已经想好了夏天热卖品。
——急冻史莱姆上树果汁!
琪亚娜:“不知不觉想法就变得猎奇了起来,芽衣,我也想吃这个!”
雷电芽衣:“……”
不是,那看着就冰冰凉凉的树干有什么好吃的,还是说自己不在圣芙蕾雅这段时间,琪亚娜的胃口已经变得这么怪异了吗?
尽管她再怎么宠琪亚娜,可这菜式也太偏门了吧。
温迪:“别管急冻树了,今天可是天使的馈赠免费开放的第一天,大家尽情地品尝美酒吧!”
某个不务正业的风神已经不知不觉间喝了二十多瓶蒲公英就,还嚷嚷着让迪卢克姥爷满上。
在它对面则是一大片不胜酒力被喝倒在桌子上的冒险家。
芭芭拉:“巴巴托斯大人兴致可真高,可惜芭芭拉只能喝果汁,虽然果汁的味道也很不错。”
安柏:“有些不太好意思呢,明明我和芭芭拉什么都没做,却还在这里混吃混喝的。”
明明说好要一起去走愚人众,结果罗莎莉亚就是不带上她们两个,愣是让拿着圣遗物「勇往直前少女心」的芭芭拉原地待机。
罗莎莉亚:“别这么说,后勤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那些冒险者离开雪山时没有足够的物资,说不定会出现生命危险。”
凯亚:“反正迪卢克姥爷有的是钱,比起杀博士花的摩拉,这些都是毛毛雨了。”
其它的不谈,就是他从璃月进口的结界机关就老贵了,还别说各种善后。
刻晴:“话说达达利亚呢,当时就他叫的最欢吧?”
达达利亚:“我?我正在为同僚的离世感到悲伤呢,你们别打扰我,呜呜呜,博士你死的好惨啊!”
博士,你就安心地走吧。
你壮烈牺牲在雪山,与大雪猪王激战三天三夜,最后含恨而终的故事,他达达利亚一定会如实向女皇陛下汇报的!
至于你死后的资产,也一定会悉数充公的。
他达达利亚绝对不拿一针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