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听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询问我和海勒的关系。
“是朋友啊。”
“我想听实话。”
这该死的老头子,就这么想知道年轻人的八卦吗。
我老实回答:“他说喜欢我,正在追求我,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就是这样。”
老头子很满意我的回答,作为诚实的叫唤,他也回答了我的问题:“关于我那副模样,其实每个神眷者的陌路都是如此,早在我们拥有这个奇特能力的时候,身体已经是完全献给神明的了,在神明眼中,人类的形态是固定的,无聊的,所有会将我们的身体副作用改造成各种千奇百怪的模样。”
没错,二把手说过这个,原来是真的吗。
“我用我的能力控制了这个城市,积攒了无数财富,对于人这个身份来说,我漫长的生命已经很有价值了,但是我想拥有更多,我不仅想要力量,还想永恒的财富,永远的财富,永远的地位,反正你和我家族的这个孩子没有感情,不如我夺走他的身体,然后我们两个人结婚,你的力量可以换取永生永世的财富,这片土地上每个人子子孙孙将都会是我这个家族的奴隶。”
我最讨厌这种人了,资本家,我不同意,“为什么直接和我说这个呢,你不怕我把你所说之事告诉别人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你也是人啊,是人就会有自己的欲望,你知道人性分离的技术吗。”
我心裏一惊,当然知道了,藏在我身体之中那些分离出来的恶魔,如今已经渐渐地不想被我掌控了,我很是烦恼呢,但我不会给眼前的老头表现出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我只是个刚得到能力的年轻人,你说的我都不知道。”
老头看穿了我的谎言,他认为我的演技很烂,“那个技术就是我开发出来的,最初只是想分离出来几个我帮忙干活,但是被一个人拿去改造了,变得不可控制了,如果一个人的人性和灵魂被分离出来,能压制住还算可以,但是压制不住的话那就是灾难了。”
我抿着嘴不回答。
老头继续说:“我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你最好不要和地底人小鬼学习,他都自身难保呢,还有真理教的那个神棍,你不是想知道谁改造了我的人性分离技术吗,就是那个神棍哦,你见过他吗。”
我摇头:“所以,如果想让分离出来的恶魔听话,要怎么做。”
从我的话中,老头能察觉到我所面临的的问题是什么,试探性的询问:“有逃走的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不可控制的逃走了,两个星期了也找不到,大概掉入下水道裏了,会怎么样呢。”
谁能想到这老头突然精神百倍,十分震惊:“你让你分离出来的恶魔掉下水道裏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打个比方。”
这老头不再故作玄虚,也不再和我说夺舍家族年轻人的事情了,打算先帮我将恶魔的事情解决了,毕竟在他眼中,这个城市就是他的所有物,人性分离出来的恶魔是十分恐怖的,挣脱了人的管束后肆意生长,不知道会成长为什么模样,这就算是一对生了孩子不管养的父母,十年后再去看,孩子成长的性格与好坏都是未知。
这老头给我写了一份信,他让我先去真理教找那个教主神棍,为了这座属于他乐园一样存在的城市不受到恶魔的侵袭,初代的鲁堡家族家主决定帮我一把。
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提前交一个朋友,但是这个友谊是有代价的。
“我虽然帮了你,但我也有自己想要的,城市是我的城市,我帮你是应该的,但这不是我的义务,你这个年轻人能明白吗。”
我点头。
老头继续说:“你可以和我家族的人结婚,本来之前我找的那个年轻人很好,但是他被杀死了,可惜,不然你可以和他结婚呢,或者你也可以帮我把海勒找来,我夺舍他之后你可以和他结婚。”
我打了个冷颤,鲁堡家族上一代家主不就是我的老板吗,和他结婚,想想就难受,不过为了白嫖鲁堡家族的力量和帮助,我怕假装答应了他。
老头不放心我,给我下了个契约,如果违背,我将会失去自己的心臟,按照他的说法,如果我的心臟落入他的手中,那么我整个人都将会变成鲁堡家族的傀儡,永生永世为这个家族服务。
这个契约就是初代鲁堡的能力,能够通过契约夺取他人重要的东西,掠夺,毫无良心的掠夺,不公平的交易,这就是这个家族发家最重要的一项。
我没想到这点,是我大意了,我被推出了这个白色的空间之中,面前的南瓜精已经不见,眼前红色的幕布早就完全遮盖住,那股浓郁的南瓜香味也不见了。
海勒担心的搀扶着我。
“卡米拉,你被初代大人拉入了精神空间之中吗?他和你谈了什么。”
我摆手,总不能现在就告诉他,那老头子给予着家族年轻人的身体吧,我可不会履行什么契约承诺的,等我的事情解决后,要想办法把这老头子杀了才行。
主持认将家主的徽章待在了海勒的心口,他算是被指定成为下一代家主的人了,其他年轻人纷纷抗议,大家都不懂为何初代要选择海勒这个没用的家伙。
我心中冷笑,还以为是什么好的啊,迟早被夺舍的工具人而已,初代鲁堡给我的介绍信放置在我的口袋之中,感受到一丝滚烫,我决定和海勒离开这裏了,但是鲁堡家族的一些年轻人不让我们走,一定要让海勒把家主胸针交出来。
海勒其实并不想当家主,他手中握着胸针,放在了吃饭的桌子上,象征着家主的胸针就这样被随意放置,这让其他人更感侮辱,一群人围过来要给海勒一个教训。
上流社会的人居然也会为了钱权打群架,我的头发被一个女人打乱,口红也乱七八糟的涂抹到了我的下巴上,我着急去找真理教的教主,愤怒的我拿着餐刀对着一个女人的手背扎去,扎完这个女的就去救海勒,去扎男人,然后我带着海勒飞速的逃离,城堡之中的盔甲被我踹倒,盔甲骑士手裏的斧子被我当成了飞刀,朝着追来的人们那边扔去。
很快我俩逃出来了,从地下城堡上来后,火速叫了一辆车回到了家裏。
海勒认为我就是他的英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总是在拯救他。
我听不懂这小子说啥,要是现在,我确实帮了他一些,但是他帮我的更多,以前呢,以前好像我们没有多少交集,为什么海勒说以前我也拯救过他呢。
海勒看着我迷茫的表情,他不说了,“我就知道卡米拉不知道,没事,我知道就行了。”
我不喜欢谜语人,但也不是喜欢多问的,海勒告诉我,他今天非常开心,因为我像个王子一样一直护着他,我随便几句话将海勒打发走,拿着真理教的介绍信,决定一会去真理教看看。
等海勒离开我,我立即动身前往了真理教,想要找到真理教很容易的,最近这个教派占领了教堂,直接过去就行,但我没想到的是,本来离开的海勒居然半路上回我家找我了,他拿着两杯新鲜的果汁敲响我家房门,我那时候根本不在家,只是前后脚10分钟左右的事情,海勒从公寓楼道窗户向下看,看见了穿着便衣走出楼道的我。
“卡米拉到底在忙什么呢,究竟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呢?”海勒如此自言自语的,正当这时候,他透过窗户看见我正粗暴的抓着一个流浪汉问话,然后被那个流浪汉带着离开了这条街。
海勒看的模糊,却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刚才那瞬间,他眼中温柔的卡米拉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仅是刚才,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卡米拉变的不像卡米拉了,也能看出来卡米拉的影子,只是有些东西好像变了。
这算是好事吗,一个人变的更加开朗,更加勇敢,让他每天更加心动之后,是思考与冷却,卡米拉,还是卡米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