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理期,照检查来看,沈罂体内两套性器官都发育得比较完全…”蔺清盯着检查结果,跟沈凇说。
“不过他体质偏寒,可能会有点痛经,平时要多註意。”他叮嘱。
“哦。”沈凇应了声,眸光微沈,不知在想什么。
“哥哥,我这是,来月经了吗?”回去的路上,沈罂坐在车裏,拉着他的袖子小声问。
“嗯。”
沈罂低下了头,可是月经不是只有女孩子才会有吗?自己的身体果真是太怪异了…
“阿罂觉得很困扰吗?”沈凇揉了揉他的发顶。
“我不知道…”沈罂垂着眸。
他知道自己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小时候他曾因这个自卑过,但沈凇告诉他,他并不奇怪,跟别人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问过自己的意见,如果自己认为有必要的话,成年后可以通过手术除掉那条穴。
但他从小到大被保护地很好,他的医生是专门的,在学校裏也没有被人发现过,身体的异样好像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困扰…
沈凇没说话,摩挲着他柔软的发丝,手指顺着头发摸到他的耳垂,轻轻揉了揉。
沈罂被揉地舒服,不再想东想西,懒洋洋地歪着头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沈凇盯着他小小的泛着粉的耳垂,放柔了目光。
生理期的人情绪很容易暴躁,向来脾气软和的沈罂难得地闹了起床气。
被窗外鸟鸣声吵醒,他心裏莫名烦躁,皱着眉头起身到客厅倒水喝。
沈凇走出房门时就看见他乱着头发坐在沙发上,睡衣松松垮垮地,扣歪了两颗扣子。
视线落到他赤着的脚丫上,沈凇冷了脸。
“怎么不穿鞋?”
沈罂歪头看过来,反应过来他的话后楞楞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抬起脚蜷了蜷脚趾,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没穿鞋。
“忘记了…”他嘟囔。
沈凇走过来,面色不悦,抱起他回了卧室。
“肚子疼轻了是吧?”
沈罂挂在他身上,听着他斥责,不满地瘪了瘪嘴。
沈凇把他放到床上,拿过乱踢在地板上的拖鞋,摆好放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