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径的掠过。
苏决然回过头,那么的近在咫尺,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的温度,却怎么都抓不住。
等到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虽然看不到脸却令他没有安全感。而那一个被其他人称为主上的男人,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可他所做的一切让苏决然不理解。
不让他离开,抓了沈若回来威胁全拜火将火药给了天渊,再用天池威胁天渊攻打西楚,现在又带他来见冷忘川。给了冷忘川解药,让他在一年之内灭掉有了火药的西楚,怎么可能做到!?
“该走了!”男人开口,回过头苏决然正气愤的看着他。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决定我和他的事?我爱他就是爱他,为什么要忘记?”苏决然上前就是一拳却被男人握住了手腕,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这个男人看穿了。可苏决然不甘心,没有任何话语的道别让他和冷忘川都很难受。
“我自然有资格,现在跟我回去!”男人不温不火的开口,也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
“我不要,就算是被当成空气我也要跟着他!”苏决然摇头,只要能看到冷忘川就好了。
男人看了看苏决然,又看冷忘川,那个男人还站立在原地,手裏的白色瓷瓶不断的被握紧,完全感受不到苏决然的存在。
“就算是他感受不到你就在这?”男人问。
“就算是感受不到都好,我要跟着他!”苏决然坚定的回答,或许这样也是好的。
“伤害沈若和雪裳璃也没有关系?”男人又问。
苏决然犹豫了,不能再让沈若和全拜火再死一次,他不要!苏决然和冷忘川面对面的站在一起,苏决然犹豫的伸手,在手指触碰到冷忘川脸颊的那一刻苏决然停顿了。然后,手指一点一点的透过冷忘川的身体。心、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男人知道了结果,带着苏决然离开。
冷忘川松开手,苦笑。
“为什么有你在身边的感觉又消失了?”
各自的磨练
苏决然抱着膝盖坐在山顶上,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自己都没有听到过西楚和靖天战事的状况,不是这座山上的人都不知道,而是苏决然在这一个多月以来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天上的星星很多,或许天上的星星都亮着,就连夜晚都不再黑了。苏决然没有心思去欣赏夜晚的星空,脑子裏一直停留着的都是冷忘川的样子。心裏想着冷忘川如何了,是在皇宫裏指挥战局还是自己亲自带兵,如果是在战场上有没有受伤,要是他在的话就能帮冷忘川挡挡,反正自己是皮糙肉厚了。冷忘川就不一样了,是皇子现在又是皇帝,才不会像他一样受那么伤才对,也不知道给左明写的孙子兵法有没有派上用场。
想了很多很多的事,苏决然意外的没有头疼,倒是心臟,时不时的会刺痛着。
“冷忘川去了前线,西楚士兵节节败退,为了鼓舞士气!”男人在苏决然的身旁坐下,他已经在他的身后待了好些时间了,苏决然都没有发现。
苏决然不说话,也不知道跟这个人说什么。苏决然承认这个男人给了他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可他没有办法原谅这个男人做了伤害冷忘川的事来。
“能拿下我脸上的面具,我就放你去见他!”
“真的?”苏决然才不信,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把面具拿下来。
“是!”男人淡淡的说:“从明天开始为期两个月。”
苏决然看着男人离开,心裏运粮着如何才能做到。苏决然发誓绝对打不过这个男人,而且自己的心思都被这个男人看透了,怎么可能有办法把他的面具拿下来?还有,至今为至苏决然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完全搞不清楚。
而在靖天和西楚的战场上,战火不断,尸骸遍地,冷忘川乘马走在遍地尸骸的战场。那刺鼻的味道让人恶心,西楚六万大军加上明周的三万死伤过半,而靖天只用了四万人的兵马就让西楚步步后退,火药果然是一样威力不可小觑的东西。而这一仗是冷忘川、左明、杨毅商议之后利用孙子兵法打下来的,声东击西。虽然死伤不少,却保住了罗海古城,还得到了大批的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