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去哪儿?”叶雾快步追上天渊挡在他的面前。
“让开!”天渊至始至终都低着头,这个样子他不希望任何人看到。
“你的命是我的,你还不了解我是你的主人吗?”叶雾强迫他抬起头,印在叶雾眼裏的是一张苍白的脸,脸上甚至还有透明的液体。
“唉?你哭了?”叶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能忍的一个男人竟然会哭?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天渊用力想要推开叶雾,却做不到。
“因为那个叫天池的男人呢?”叶雾问,不是他夺了天池的皇位么?只是被打了一个耳光有什么好哭的?
“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要不是你长的像那个男人我才不会让冷忘川不杀你!”
“那就杀了我啊!?”天渊吼,杀了他多好,就不会有这么一些破事情了。好心当做驴肝肺,处处了他着想却丝毫不领情。
“你别以为我不会动手!”叶雾也火了,这个男人到底是那根经搭错了?
天渊闭上眼睛,死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不会被人误会,什么事情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说吧!到底为了什么事?”叶雾嘆了一口气,还真是那这个人没办法,拉着天渊坐在石凳上。
天渊不说话,他知道就算是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
“信不信是一回事,你说不说又是另外一回事!”
天渊看着叶雾,如果不说就真的没有人会相信吧。
“你应该知道四年前靖天皇室突变,我不满老皇帝传位给天池夺皇位,又派人追杀天池。”
叶雾点头,这个叶初一告诉过他。
“不是因为我不满他要传位给天池,而是因为他要将本该属于天池的皇位传给天阙。我是长子,天池是三皇子,天阙是二皇子。因为我的母妃是一介平民,所以在后宫我们母子的地位要多低有多低。老皇帝自然也不喜欢我,天阙和天池就不一样了,天池的母妃是西楚公主,天阙的母妃是丞相之女,我自然知道皇位不可能是我的。我也不奢求什么,只希望我母妃一生平安,就算是得不到父皇的宠爱都好。可天阙不这么想,我始终是大皇子,威胁着他的地位。他毒杀我母后,想把我彻底赶出皇宫,是天池救了我。天池从小就很聪明,学什么会什么,父皇很喜欢他,所以救下我并不是一件难事。我也以为这样就好了,父皇也有意将皇位传给天池,天阙却从中破坏。”
“那如果是你父皇的意思要传位给天池应该就不会受到天阙的影响才对!”
“那如果天池根本就是皇室血脉呢?”天渊看着叶雾,“天池是西楚公主在嫁来靖天之前和冷易风的孩子,天池和冷忘川是亲生兄弟。所以,天池绝对不会背叛冷忘川!”
“那你为何要篡位?”
“靖天的生死与我无关,可我不能让天池受到任何伤害。天阙妄想要至天池于死地还不如我夺下皇位埋葬这个秘密,再故意伤害天池令冷忘川出手相救。只要他们死了就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天池的身世,四年来我不顾朝政等的就是天池会回来从我手上得到王位,这样一来就算他不是皇室血脉也不会有任何人有异议!”
“可你下令攻打西楚又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下令攻打西楚,一年前在靖天和西楚交界突然出现一支靖天士兵不断的骚扰西楚边界百姓,我查过并不是靖天士兵所为。我想必定是有人冒充就亲自到了一趟边关,虽然查到了是谁所为可我不能违背他的意思。”
“不能违背?那算是什么?”
“那个人就是冷易风,他说,只要靖天和西楚开战天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靖天皇帝。但是靖天和西楚兵力相差悬殊,不能贸然进攻。没多久若雪国雪裳璃就来找我,还给了我火药的配方。冷易风却大批制作火药假传圣旨调动边关大军直攻西楚,等我知道之后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不得不应战。西楚大军到达都城的前几天,国库被盗空无一物,只留下那一刻任何人都无法触碰的白色水晶石。就算我再怎么昏庸也不能让百姓辛辛苦苦得来的钱就这样丢了,不过任由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冷易风,只能回来看看靖天的情况。谁知道一进入靖天就被冷忘川的暗影发现,不得已躲起来却还是被你发现!”
“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冷易风是冷忘川的父亲?可冷忘川不是已经杀了他吗?”
“杀了他?冷忘川舍得么?就算舍得冷易风会死在冷忘川手上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的我不清楚,不过我只知道冷易风爱上了自己的儿子,而冷忘川爱上了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