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和叶初一一样,嘴角都挂着淡淡的微笑。同样是因为自己所爱的人死去,天渊用自己的命换回了叶雾的性命,而叶初一却是死在了冷忘川的剑下。
一个是幸福的笑,一个是嘲讽的笑。
“初一呢?”许久之后叶雾才问全拜火。
全拜火不答,吹响了一声口哨,蛟龙出现在他们的上空。叶雾抱起天渊跳上去,全拜火和沈若也跟了上去。叶雾放下满身是血的天渊,透明的冰棺裏面装着同样全身血的叶初一。
叶雾推开棺盖把天渊也放了进去,看着叶初一左手无名指上的水晶石慢慢开口:“我知道你只听初一一个人的话,这次请你帮个忙,拿回我们的房子!”
水晶石闪了闪光,也表示帮忙,闪光之后继续沈睡在叶初一的身边。
“说说回去了怎么跟大哥说?”王光抽着烟,恐怕没那么好说吧。
“初一不是圣血族人么?既然他不能完成就由我们替他完成!阿火,送初一和天渊到虚无山之后我们去若雪国!”叶雾淡淡的开口,失去了所有的气息。
“叶雾!这件事你要想清楚!”全拜火嘆了一口气,现在的西楚就算是叶楚歌亲自出马也不一定能够手到擒来的。
“我想得很清楚!初一做错了什么?因为冷忘川和冷焰他一直以来受得苦谁同情过他,他为冷忘川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头来得到了什么?冷焰为了林夕月,冷忘川为了他身上的苍龙印,他们既然这么想得天下我就要让他们永远都得不到!”
夙凤挥手,手掌重重的落在冷忘川的脸上,这么多年来不管冷忘川做什么他都不会反对。却唯独是这件事情,叶初一至始至终为了他为付出了多少?明周是冷忘川伤害叶初一换来了的,绿河城的瘟疫是叶初一用命换来的,西楚大军能够击败靖天要不是叶初一的及时出现他冷忘川凭什么能赢?
“冷忘川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夙凤吼着,为了冷易风还是西楚?
冷忘川就站在那裏,不开口说一句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更加不明白为什么叶初一会死在自己的剑下,他真的不知道。
“还有,我从头到尾查清楚了。”亥殇将桃花形的玉牌放在木桌上,“四年前天阙查出天池并非靖天皇室,而是冷易风的儿子,天渊为了保住这个秘密才夺了皇位。靖天和西楚的战事也是冷易风一手造成,为的是让天池登基。在明周的事也都是他一手安排,雪轩并不是天渊派来的,而是冷易风!”
“呵!”冷忘川勾起笑,这一切都是冷易风一手安排的,而他就像是个白痴一样往裏面钻,亲手上了叶初一!
“为了天下统一我们的约定是用尽手段,但这一次冷忘川我要告诉你,今后西楚的存亡与我亥殇无关,更与陈尧无关!”亥殇不再看冷忘川一样从冷楚身边擦肩而过。
“皇叔,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冷楚将红色的药瓶丢到冷焰的面前,“天渊为了救叶雾死了,蚀心蛊?这一次是真的蚀了心!我想你比我更明白现在叶雾的心情,加上初一的死,西楚会永不安宁,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从林夕月出生起我就说过,杀了他,现在的结局都是你们一手造成的。怎么现在却要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他的头上,还是他欠了你们的?”
“住口!”冷易风一个耳光打在冷楚的脸上,这样说下去冷忘川会动摇。
“你凭什么叫我住口?”冷楚擦点嘴角的血迹,这个男人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的父亲!”
“父亲?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是你儿子看待?在你的眼裏除了冷忘川之外我们都不过是你的工具,用来取乐的不是吗?”
他们都不懂,父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单纯的被疼爱着吗?他冷楚和被冷忘川都杀死的那些人都无法感受到,因为冷易风永远不会疼爱他们,他疼爱的只有冷忘川一人而已。
可冷忘川也无法懂得,父爱是什么样的,因为冷易风对他的是爱,不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而是一个爱人。
“滚!都给我滚出去!”冷忘川大声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从此不会感觉到熟悉的呼吸,看到艷丽的笑容,更加不会有人霸道宣布着他冷忘川是叶初一的私有物。不会有人再为他哭泣,逗他开心,为了他受伤,做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