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身,如同乐曲一般。
“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叶初一念着,抓住剑身用力拔下。殷红的血水喷洒出来和空气中的雨水一起落下,渗入泥土之中。
“现在你可以带他走了!”叶初一不想去看,难过?愧疚?还是面无表情,他都不想再看到!那一个吻已经结束了他们所有的关系,这一剑斩断了他们仅剩的牵绊。
剑从冷忘川的手中滑落,为什么不肯闪躲?为什么要让他一再受伤害?
伸手拉回离开的人用力吻下,雨逐渐的大了起来,淋湿了发和双眼。彼此渴望的呼吸带进了不少雨水进入口中,在空腔内相互传递着。
冷卓宇看着,站在雨中的两个人都是如此不舍彼此,为何还要成为敌人。抬头,冷卓宇见到了另外一个人,在雨中摇摇欲坠的身体,眼角流下的不是雨而是泪,究竟又是为了谁在伤悲?
“这个天下我不要了,我答应跟你走,天下间的任何事我们都不去理会!西楚也好,冷易风也罢,为你我都能放下!”冷忘川抱紧怀裏的人,已经够了。没有冷易风他能活七年,可没有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甚至忘记了这一个多月是怎么活下来了的。
“忘川,如果你早一点说该多好。可是现在已经晚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你的叶初一,现在的我是奉吴若雪两国的大人,是我带他们到战场,我走了他们该如何?冷易风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吗?我若走了,背负的会是天下骂名,我不在意可阿火是若雪国的王爷,是不忠!天渊是靖天的王,为了天池舍去整个靖天。天池若是好皇帝我可以不去理会,但如今你竟让天池带着刚刚恢覆的天池为你打仗!这样对不起天渊!”叶初一推开他,站在雨裏的两个人已经被淋透。
“这一次我们是真的回不去了!你爱我跟不爱我都改变不了!你和我註定了要做一生的敌人!”叶初一说完转身,放任眼角的泪水流下。在雨裏流泪便可被冲淡,谁也瞧不见那份脆弱!
冷忘川捂住自己的胸口,在痛,难受得让人窒息!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失去了。
你要这场战争的胜利我给你,你要天下太平我给你,用我的残忍将你推上胜利的顶端!
冷忘川紧紧的握着拳头,如此叶初一便可毫无顾忌的杀了他!
无望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因为没有法力而显得狼狈不堪,白袍边满是泥浆。墨枝想伸手去扶他却被无望拦下,就连那一把长发拖在泥浆中也不顾,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个远离的少年。拼命的想要去靠近却有所顾虑的停住脚步,待叶初一再一次远离才又追上去。
干枯的树枝在无望脚下断裂,叶初一回过头对上无望错愕的脸,很美,就算一身狼狈也不会给他的美貌扣减分毫。
无望同样也看着叶初一好一会才移开眼神想让墨枝带他离开,可墨枝早已不在,只得转身走,敢踏出几步才发现长发不知何时被地上的树枝缠住。
无望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树枝抬起头叶初一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伸出双手替他接下缠住的发丝,也让自己的双手沾上了泥浆。
“出了这片小树林有一处湖,可以洗洗。”叶初一不知为何会牵住这个人的手,不是初次见面吗?为何会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将心裏的空处填满然后溢出,心臟在疯狂的跳动着无法制止。
黑色的玉镯在淤泥中很是明显,叶初一捡起问:“是你掉的?”然后不得无望回答就套在了他的手腕上,仔细瞧着。
“你戴着真好看。”
无望垂下眸子,只可惜带上了就不能在使用仅剩下的法力。
来到湖边雨已经停下叶初一洗干凈手到无望身边,执起那黑色的长发放入湖水中,黑丝如水藻般在水中散开无可挑剔。叶初一稍微施法替他烘干,扯下衣袍的带子绑起长发。
“我该走了。”叶初一站起身,“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四人
无望给的答案只是摇头不语,叶初一看了看天不能再多待,只得离开。无望将长发顺到身前,墨枝也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身后,不语。
“谁让你多事?”无望看着手腕上的黑玉镯,该如何是好。
“主人!墨枝法力不高却也能够保护公子,请主人不要摘下黑玉镯!”墨枝跪下,他知道,只要是叶初一给的无望都会接受,所以才故意让叶初一发现无望,并留下黑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