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样的你,让人忍不住想‘吃掉’!”全拜火扣住沈若的下颚吻下去,有多久没和沈若单独相处了?全拜火也记不清楚了,大概快有半年了吧。每天每天都在忙着各自的事,就算有了空闲的时间沈若也是累得昏昏欲睡,研制药的事,为病重士兵的治疗都是他在支撑着。不知不觉中,怀裏的人已经从胆小怕事的小鬼变成了士兵口口相传的神医,也算是圆了他做医生的梦想了。
“全!这裏是军营!”沈若推着他,口中的空气一点一点被对方抽干。
“没关系,小若。”全拜火放开他的嘴唇,看着那张让自己无法抗拒的脸,准确的来说是沈若这个人,用力将其抱起。
“怎么会没关系?”沈若挣扎着却还是被全拜火抱着坐在了沙发上,沙发是叶初一留下的,说是全拜火办公太累的话就直接可以休息了,果然排上了用场。
“有什么关系?小若,好想你!”全拜火不想再听沈若拒绝的话,封住他的嘴唇粗糙的大手也从他的领口滑下去拉开布料露出白皙的皮肤。
沈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感觉自己就快缺氧了,衣服被脱尽,戴茧的手不断的在撩拨着他的欲望。沈若有些错觉,像是回到了第一次和全拜火上床的情形。
那也在沈若和全拜火认识不久之后,两个人意外的睡在了同一张床上,而全拜火也在半夜的时候压在了他的身上。
“全先生,你!你在做什么?!”沈若只能凭借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辨识着身上的人的确是全拜火。
“叫我,全!”全拜火手的温度偏高,拇指轻轻的摩擦着沈若的嘴唇示意他不要害怕。
“全?”
“嗯。全!”全拜火似乎很高兴,俯下身第一次吻上他渴望许久的双唇。
沈若的大脑在全拜火吻上他之后就出现了暂时性死机状态,在回过神之后全身上下的衣服就被脱了个一干二凈。
“害怕么?”粗大的手覆他的身体,全拜火一直註意着他的表情。
害怕么?沈若也觉得奇怪,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感觉,只是,只是有些:“奇怪。”
“因为都是男人?”全拜火笑,一般的人都会这么觉得吧。
“嗯。”沈若把头偏向一边,可身体却并不反感这个男人的触碰。
“我呢,最开始也觉得挺奇怪的。”全拜火轻笑,小心的将自己的嘴唇放在他的唇间,不想破坏身下这个少年的纯白。
“最开始?”沈若想着,也就是说,他和别的人也做过吧,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和男人上床?
“大概,会痛。”在所有准备就绪的时候全拜火并没有直接进入他的身体,而是担心身下的少年会不会不适应。
“大概?”沈若紧紧的抓着全拜火的双肩,问:“全不知道么?”
“嗯,没怎么在意过。”第一次吧,在意这样的事。
“痛!”沈若轻吟,在自己出神的时候全拜火突然进入他的身体,极为不适。
“是你出神了。”全拜火吻着他的脸颊,很久没有做过了,少年的身体又开始不适应了。“那,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沈若摇头,很高兴,很高兴能认识到这个男人。仅管受到了很多的伤害,仅管有太多的不安和害怕,至少他感谢,感谢上天能安排两人的相遇。
他的‘天使’
叶雾无意中看到卓溪从全拜火营帐的方向走过来,但是那种眼神,是失落?还是别的,但他能够确认卓溪是真的看到了什么吧。
“叶雾公子!”卓溪明显有些意外,会遇上叶雾,这裏是马场,一般很少有人过来。
“嗯。”叶雾应了一声继续将干草丢入马槽之中,一匹白色的马单独享用一个马厩,一看便知是一匹好马。
卓溪无话,满脑子都是刚刚见到的场景,有些痛恨自己,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却没有办法放下。明明知道,那个男人深爱着别人却还是忍不住去窥视,去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