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传送阵法和叶楚歌回到虚无山,目前最重要的是要赶快治好叶楚歌的伤!
“啧啧!竟然这么对待自己的儿子,天神果然是天神!”战冥刚刚回到天界的天神殿就遇上了一个自己最为不愿意看到的人,男人斜靠在一根金柱之上,一身黑色的长袍红色的袖边衬着他洁白无暇的肌肤,被发簪固定的长发却还是拖到了冷色的地面,眉眼裏满是不屑和傲慢。
“你最好给我滚回地狱好好呆着!”战冥怒道!
“地狱?难道忘了吗?我的刑期早就满了!若不是感觉到无望在释放最后的灵力......”
“既然感觉到了还来我这裏做什么?”战冥坐下,右脚搭在白玉的案桌上,左脚踩在金色的龙椅之上,头往后扬去。
“当然是打发时间,在他被蓝浅杀死之前来找你喝一杯!”说着无缺不知从哪裏变出了一壶酒和两个杯子,就那样放在空气中倒满,其中一杯推到战冥面前,自己已经饮尽自己杯中的酒了。
“你舍得吗?”战冥嗤笑,那是不可能的吧。
“为何舍不得?他不过是一粒混杂了七色珠的小小神石,本大爷可是纯品神石!”
“混杂?只是因为神石若成人形必须要一颗心,七色珠甘愿成为无望的心。而你,千万年来都被列入反面教材,没有任何一颗七色珠想成为你的心臟!”战冥一口饮尽看着无缺,其实他清楚无缺,或许也只要他才了解无缺。
“那又如何?我一样幻化成人!”无缺瞪他,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倒他!
“所以你才会被孤立,甚至被历代天神抹去你的存在!”
“呵!是否存在对我来说都一样!”无缺看着这偌大的神殿,他对这些都没有任何兴趣,他要得只有他一个仅此而已!
神兽/魔兽
“万明之神弃养,吾以主人之名唤你现身!”取下黑玉的手腕变得空荡,在空气中摇曳着。无望的话音刚落下一股巨大的气流在他身前的空地盘旋着,墨枝只能站在无望的身后什么都做不了。
气流散去,一只巨大的麒麟出现,四只脚爪下踏着火焰,全身的鳞片呈现出七种颜色不断变化着。那七彩的鳞片就足以说明它的高贵,足以傲视天下!
“无望大人何时召唤弃养!”弃飬低下自己巨大的脑袋,嘴边的毛发接触到了地面刚好能与无望平视,在看到无望双鬓见的白发时有些愤怒!
“弃飬,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无望把手放在弃飬的双眼间,无力的笑了笑。
“只要是主人的愿望弃飬都会达成!”
“杀了蓝浅!”
“怎么回事?”冷忘川看向冷易风,这么奇怪的空气振动。
“是弃飬!川儿待在这裏哪儿都别去!”冷易风瞇起眸子,是想和他来个彻底了断么?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待在这裏,内心的压迫感那么重,弃飬?是冷易风对付得了么?
“川儿?你是在担心我么?”冷易风一笑,伸手抱了抱他,“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你忘了吗?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感觉到冷易风的离开,已经大概猜到了,是无望吧!要在最后为叶初一和他之间做一个了断!那么只是单纯的杀了他就够了吧!换上一身银甲战袍,长枪紧紧地握在手上策马追了上去,顺着那份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离得越近就越难受!
“这种感觉?”叶初一慌忙的站起来,竟然比神龙的压迫感更强大,如此远的距离还能有这么大的威力么?
“初一!”全拜火和叶雾都感觉到了从各自的帐篷裏奔过来,第一次只是很短的时间便消失,但是现在的让人很在意,军营裏面的士兵都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
“这是,无望的......”叶初一睁大了双眼,仔细就能感觉到空气裏面无望的灵力在不断的扩大,到底是为什么。
“怎么回事,无望不是?”叶雾问,应该被黑玉压制住了才对!
“你和无望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果是无望的话他没有理由这么做,他的身体......除非是因为叶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