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凤扶着额头,说好笑吧是好笑,可这样的笑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木有共同语言……”苏决然彻底无话了,独自闷闷的喝着酒。
“你还是唱歌比较好!”亥殇揉了揉苏决然的长发,这个少年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是不想离开冷忘川么?还是真的爱上了冷忘川。
“唱歌?”苏决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唱歌就要有很嗨的气氛,跟你们几个闷葫芦在一起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七皇子想要什么?”
“唔!有琴么?”苏决然问,夙凤点头,立刻就有人拿了琴进来。
苏决然盘腿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放着一把琴,试了试音,还算是不错的!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沈随浪记今朝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
一襟晚照
……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
比起之前在不归楼裏唱的红颜,两者相差得太多了。夙凤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苏决然会唱之前一样风格的歌曲呢。这首歌也不错,甚至比上一次的那首更好一些,可是怎么能听出一种背上的感觉呢?
“继续喝!”苏决然笑,酒杯被大力的放在了桌上,却没有人再替他斟酒。
苏决然的手指停在琴弦上,拿起桌上的酒壶含住壶嘴仰头。他们都是知道原因的,所以才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他!
出奇的是苏决然没有醉,就连一点晕的感觉都没有。撑着下巴怒瞪着对面的三个男人,竟然不上酒了,还逼着他吃掉桌上的菜。
“一群没有良心的人,亥殇!你也跟着他们对付我?”苏决然极为委屈的说着,亥殇明明就是个不合群的人,这下竟然和他们达成了一致。
“你喝得太多了,喝点汤会好受一些!”亥殇回答,为什么要像个小孩子一样耍些小孩子脾气。
冷楚也是抚着额头,本来还是觉得苏决然身上以一种不属于他本身该有的成熟,看来完全是自己看走了眼。竟然比冷卓宇还要幼稚,简直就是没救了。
“从南边来了个喇嘛,提拉着五斤塔嘛。从北边来个哑吧,腰裏别着个喇叭,提拉塔嘛的喇嘛,要拿塔嘛换别喇叭哑巴的喇叭,别喇叭的哑巴,不愿意拿喇叭换提拉塔嘛喇嘛的塔嘛。提拉塔嘛的喇嘛拿塔嘛打了别喇叭的哑巴一塔嘛,别喇叭的哑巴,拿喇叭打了提拉塔嘛的喇嘛一喇叭。也不知提拉塔嘛的喇嘛拿塔嘛打坏了别喇叭哑巴的喇叭。也不知别喇叭的哑巴拿喇巴打坏了提拉塔嘛喇嘛的塔嘛。提拉塔嘛的喇嘛敦塔嘛,别喇叭的哑巴吹喇叭。你们谁能说一遍我就吃!”
欺骗与背叛
“你是小孩子啊?!”冷楚不免的回瞪了苏决然一眼,在座的三人可都是西楚数一数二的人物。
他冷楚是西楚的楚天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夙凤堪称西楚第一首富,手下的产业遍布全国,甚至是在他国都有不少产业。亥殇虽然是上一届的武林盟主,可江湖上的朋友数不胜数,都得让他三分。可怎么到了这个少年的面前什么都不是了?
“我不是难道你是?”苏决然理直气壮的说。
“你也有十六岁,早已成年了!”夙凤的折扇敲在他的头上,太不成熟了。
“成年是什么?”苏决然问夙凤,“成年就等于成家立业,我连女人都没抱过算什么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