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话呢!”左明这样说,心裏却苦涩,他到底有多爱冷忘川呢?或许永远都没有办法靠近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不断的努力,靠近,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的距离……
“嗯……怎么在晃?”苏决然悠然转醒,马车已经出了宫门。
“你睡了一整天,还冷吗?”冷忘川抱起他,一整天躺在床上都在发抖,只有他在身边是才能安稳。
背负
苏决然摇头,有这个暖炉在身边哪裏还觉得冷?
“去不归楼吧,还有事没有做完!”苏决然撩开窗帘看着外面,时间过得很快呢。只是断断的半年却发生了那多的事,结识那么多的人,还有和全拜火的重遇以及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这样一个不想再去拥有的身份。
而冷忘川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将自己的体温传送给他,这样的一切又是谁的错误?他们不能停下脚步,只能不断不断的前进,走进地狱的深渊裏面!
“冷忘川!陪着我,一直到地狱……”阳光从窗外投进,撒在那一张绝色的容颜上,是笑……
苏决然从马车上下来,迎面而来的是雪彦卓溪两人。
雪彦看着苏决然,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黑色的眸子如同黑夜一般,那样一张绝色的容貌,只是一眼便让人无法忘却,卓溪亦是如此!
“冷陛下!”雪彦道,只是简单的行礼。
“若雪国皇子又何必多礼!”
“是要回去了?”苏决然问,雪彦到西楚见夙凤又是为了何事?
“你是林夕月?”雪彦惊讶,虽然没有了人皮面具,但是声音还是能够听出来的。
“不!我现在是苏决然!”苏决然笑道,进入了不归楼,留下冷忘川。他知道,雪彦来西楚恐怕也是冷忘川的意思。想问却没有开口,冷忘川若想说自然会说!
“苏公子?!”纪清有些傻了,连手中的琉璃杯掉在了地上,红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主人!苏公子、苏公子来了!”纪清赶紧往楼上跑,见到了苏决然,夙凤也一定会很高兴吧!
店裏的客人也纷纷转过脸来看苏决然,让人再也诺不开眼。只是,林夕月不是明周的七皇子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他不是西楚通缉的要犯么!
“嘘!”苏决然赶紧逮住纪清,“先别叫他,我有点私事要做!”说完苏决然就走到后院。
“清儿!”夙凤听到纪清的叫声就从二楼雅间下来了,却没有见到那个少年。
“苏公子说有私事,到后院去了!”纪清蹲下身子收拾地上的琉璃杯,有些害怕夙凤会责怪他。
“好了,让他们收拾,既然他来了陛下到了,准备一下!”
“是!”
夙凤直径走到门口,刚好雪彦上车离开,冷忘川就站在门口。
“雪轩找到了吗?”夙凤的手放在冷忘川的肩膀上,看起来似乎没找到。不过,苏决然对西楚并不熟悉,能把雪轩带出哪裏?
冷忘川摇头,“已经翻遍了皇宫都没有线索!”
“看来是被难住了。”夙凤笑,“听冷焰说你要去绿河城,是不是太冒险了?”
“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冷忘川和夙凤并肩进入不归楼,刚一进入不归楼的客人纷纷跪下!
“吾皇万岁!”
“不用多礼!”冷忘川看着俯首的人,都跪在他的脚下。他是西楚的陛下,掌握着西楚人的生死,也是为了他的母妃还有他们誓言!
一统天下!无论如何都要做到,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
“他呢?”冷忘川问,来夙凤楼有什么私事?
“后院!”然后又到了后院,正好看见夙凤和纪清两个人正在井口拽着一根绳子。
“公子,裏面是什么东西啊?”纪清不明白,什么时候苏决然在进口裏放了东西?
“额……拽上来就知道了!”苏决然的脸上满是笑意,终于拽了上来。用白色的布抱起来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
“啊——”纪清吓得直往后退,竟然是一个人,看不见容貌,而且白布上还有血迹!
苏决然将人丢在地上,蹲下来拆开白布,满不在乎那一双眼睛仇恨的看着苏决然!如果眼神可以死杀死人的话,苏决然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