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季节正是感冒的多发期,陈瀚医院的事情比较按时下班的时候比较少,没想到刚到家楼下就看见了陈瀚从车上下来。两人相视一笑一起上楼。
“难得看见你最近按时下班啊!”汪锦炎走在前面,楼道裏的声控灯坏了,只好用手机照亮。
陈瀚在身后一笑,“我就这几天下班晚点还被你看见了。”
到家汪锦炎洗手做饭,打开冰箱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陈瀚在客厅打开笔记本写东西,对于汪锦炎的问话有些心不在焉,“随便吧!”
汪锦炎探过身瞄了一眼,发现都是一些学术上的东西,这是让他最佩服陈瀚的地方,他是下了班一点关于工作上的事情都不想提,上班就够了。
两人都不挑食饭还挺好做,用冰箱裏现有的材料简单的炒了两个菜,一会功夫就弄好了。
“过来吃饭吧!”汪锦炎把菜端上桌喊他。
“啊,好!”陈瀚随口应着,手指继续飞快的敲着字人没动地方。最近他们医院有个学术研讨会,他刚刚观摩了一场外科大手术颇有心得想把这些东西记下来。
汪锦炎把饭盛好了还不见他过来吃饭,以为他没听见又喊了他一遍。陈瀚不耐烦了,“我知道了,别烦我!”他最烦什么事情在兴头上有人打断他。
汪锦炎皱眉差点把手裏的碗摔了,“你什么臭毛病?爱吃不吃!”
陈瀚被他吼的心烦,一抬手旁边有个水杯他没看着直接碰翻在电脑上,心裏一惊马上抬起电脑控水,一着急手指不知道按在哪个键上,等他放下电脑时已经黑屏了。“我艹!”
手忙脚乱的擦干了水痕马上开机,一点页面果然什么都没有了。陈瀚这个气,直接把电脑一推。‘啪’的一声电脑从茶几上掉了下去摔在地板上。
汪锦炎正在吃饭被他吓了一跳,回头看他,“你又抽什么疯?”
陈瀚气的不行正好气无处发,“我发什么疯?你要不喊我文檔怎么会没。”
汪锦炎也火了,“别自己脑子不好使怨别人没事找事!”
本来陈瀚就火大,被他一次火就更大了直接拿起手边的烟灰缸砸了过去,汪锦炎身体一侧躲了过去,手裏的饭碗连犹豫都没犹豫回敬了过去。碗虽然躲过去了,可两人一个身上被甩烟灰一个身上被甩了米饭都狼狈不堪。
两人正相互拽着对方的衣领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不知道谁的手机在响,两人手机都是一个牌子的,手机铃声都一个模式。两人一楞马上松开手分头去翻自己的手机,最后发现是汪锦炎的。电话是他们队长打来的,之前接到过报警说家裏的孩子不见了,他们一直都查不到线索,刚刚接到上面通知找到了嫌疑犯让他迅速回警队。汪锦炎挂了电话刚要出门看了眼自己马上回房间换了一身匆匆下楼走了。
陈瀚看他风风火火的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剩下他自己面对这一地的狼狈都头疼,饭没吃上还多了一地残羹剩饭等着他收拾。
汪锦炎疾奔上楼,他们组的队员都到齐了。队长李权看了一眼开始开会,投影上是一个人的照片身材瘦弱皮肤苍白,一看就是不怎么接触阳光生活作息不规律的人。李权用手一指,“这是嫌疑人的照片,以前是幸福路上这家名叫《诗语》网吧的网管。刚才值班室接到一名知情人报案,说见过其中一个失踪的孩子经常去这家网吧上网,目前嫌疑人已经下落不明。上面很重视这件事,限期内一定要破案,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出发!”
汪锦炎和尉迟一组两人拿着嫌疑人的照片下楼,尉迟发现他脸上伤又严重了,有些不放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汪锦炎一楞没明白他指什么,“什么事啊?”
尉迟指了指他的下巴处一片青紫,汪锦炎哑口无言,爬了爬头发眼神闪躲,“不是你想的那样,别瞎担心!”
尉迟还是不太放心,他这挂彩率太高了。“你要不想说就算了,不过还是小心些,让头儿看见了就要上升到政治层面了。当心写检查!”
汪锦炎马上脑内出他们队长那张黑黑的包公脸,熊掌一样的手气势十足的一拍桌子:“你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要做出深刻反省。先写个一万字的检讨,一定要深刻,不深刻重写,写不好加班继续写!”
啊……他最怕的就是这个,这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
几乎全市的民警巡警全城出动各处搜查。跑了半宿终于在六小附近的一家旅馆从老板娘得到了线索,“这个人我知道,他就住在这附近的那片老平房裏。不过有阵子没看见他了。”
汪锦炎来了精神,“请问能具体的指出他住的位置吗?”
“哦可以!”老板娘拿出纸笔画了一个简易图递给他,“就是这间!”
汪锦炎看了看画的挺明白,收起来感谢老板娘。“十分感谢您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