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眼皮抽动,冷汗涔涔,急急的伸出左手提起云拂衣便想往外撤,云拂衣却错过抓来的手,向阵中萧白用灵力幻化的养魂木掠去,萧白来不及解释。
“拂衣,快跟为师出去,听话。”
“我今天势必要取到养魂木,师尊不必拦我。”
苍龙利爪破空而至,“铮”的一声,长剑出鞘,荡出一抹长虹,萧白提剑便挡在云拂衣身前,龙爪与六合剑撞在一起,发出“铮”的一声嘶鸣。
苍龙一声龙啸,萧白便感觉自己被淋了一身的水,恶心不已。
萧白不再犹豫,一把提起云拂衣的衣领,几点轻跃,便闪至一孤塔的角落中。
苍龙眼珠翻转,龙须轻颤,抖了几下,不知为何,没有再向孤塔袭来,似乎这孤塔能屏蔽苍龙对他们的感知,二人得到片刻喘息。
云拂衣飞速地转过头瞪着萧白,眼神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变得像食人尸体的鹰鹫一样阴狠、可怖,仿佛要一下子把萧白整个身体彻底肢解一遍。
“你怎么会在这裏?”萧白蹙眉盯着云拂衣。
“师尊不是都看到了吗?又何必多此一问。”既然被发现了,云拂衣也不再掩饰。
“你什么修为,也敢来这阵中取养魂木?”萧白厉声斥责。
“我有师尊给的一道化神修为的护身符,师尊忘了?我不是没有准备,今日是百年五五正端之日,苍龙嗜睡,法力大减,如果不是突然撞上师尊,我未必取不到养魂木,错过今日,我又要等百年,师尊现在满意了?”云拂衣满脸愤恨与不甘,愤恨萧白拦了自己,不甘没取到养魂木。
萧白看着面前脸色铁青的云拂衣,在识海中和无暇对话。
“他也是来取养魂木的?书裏怎么没有这段啊?”
“书中只有一个大的走向,哪能事无细,再说你在这个时候不是都已经领盒饭了?你还知道后面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你看到那了。”无暇无情提醒。
“好吧,要不,嗯~我们商量个事呗?我们这次把养魂木给小反派可好?这也算是抱大腿了么,万一他一感动,以后就不会杀我了呢!”萧白殷勤地说。
“不行,你的身体现在很需要养魂木,我也需要,这事没得商量。”无暇的声音能冷出个八度,可见其已十分不满。
萧白只能作罢。
“为师不是想怪你什么,你有什么难言的苦衷,都可以和为师讲,为师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萧白无比真挚地看着云拂衣的眼睛。
少年眼眸闪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又似不敢相信,这人三番五次的,装得不累他看得都累了。
毕竟他私闯禁地,还想偷养魂木,这是重罪,师尊就是再喜欢他,也不会昏庸到这个地步,估计是在套自己的话?云拂衣信不过他。
云拂衣眨了眨眼睛,将那可怖的眼神收了回去,然后,他低下头冷静了一阵,再重新抬起头来,对萧白说道:“你说的可当真?”
这时,萧白突然感觉自己全身都有点发热,气血翻涌,肾上腺素飙升。两腿之间有些部位还有些不可名状的抬头。萧白向下一看。靠!忙抬手拉了拉道袍,让那儿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在识海中焦急的唤:“无暇,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点像中了媚药。”萧白混在演艺圈,什么没见过,大概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什么癥状。
“呃,你好像中了龙涎。”无暇尴尬的说。
“龙涎是什么东西?”
“就是龙的口水,有催情的功效,这虽是苍龙的涎,但修仙之人也不能幸免,不过你现在是炼虚期,也不会怎么样,你忍一忍就过去了。”无暇的声音裏还带着淡淡的一丝笑。
萧白忽然想起刚刚为云拂衣挡剑时,被喷得一身的水,心中恶心不已,抬手便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眉头紧蹙,甚是不快。
“那我要忍多久?”
“一炷香的时间。大概一刻钟。”
“你还好意思笑?良心呢?”
萧白甚是冒火,这辈子也没这么丢脸过,这都什么破事儿?
云拂衣见萧白半天没有再说什么,便抬眼一瞧,见萧白清瘦的脸布满红晕,白皙修长的十指紧抓道袍,手背青筋膨出,神色闪烁,覆又向下一撇,就撇到了萧白两/腿间的尴尬之处。
这孤塔的角落并不宽敞,只有一米见方的样子,两人虽说没有紧挨着,可也离的很近。
刚刚激动时并没觉得,现在细看,云拂衣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淡淡松雪香。
云拂衣瞬间就变了神色。
“萧白,你好不要脸,堂堂清玄道君,朝云长老,怎么能如此龌龊,你就是这样当人师尊的?这就装不住了?你真让我恶心。”云拂衣狠狠地瞪着萧白,语气十分犀利,也不管师尊不师尊了。
“我不是,云拂衣你听我说,我刚刚挡那一击,中了苍龙的龙涎才会如此,我也不想的,你信我。”萧白越说脸越红,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