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草民冤枉,草民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反倒是这位公公。不但助纣为虐还对草民用以私刑,
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还草民一个公道还草民父亲一个公道。”
王忠闻声本就不悦的脸色更阴沈了几分,回身朝着那人背上狠狠踩了一脚,
随着一声惨叫和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人吐了一口血瞬间昏死了过去。
见此情形王大人微微收敛了笑意,
正色道:“王公公如此行事,
岂不是在杀人灭口?不若将这人和那药房裏的姑娘交给本官处理,
用不了几日定能将案子处理完成,不会耽误东厂办案。”
王忠直接拒绝道:“不劳王大人费心,
此案东厂代为处置便是。”
王大人抬了抬眉毛,倒是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两人僵持一会儿,方才被王忠派过去打听消息的小太监依然带了消息赶了回来,只见他神色慌张,凑到王忠耳边说了什么。
王忠听完整张脸乌云密布,
抬眼恶狠狠地瞪了王大人一眼,
而后便吩咐道:“你们保护好林姑娘,我去去就回。”
而后疾步走到路边,牵出一匹马来,
一跃而上消失在了街头。见支走了王忠,王大人肉眼可见地轻松了一些,
只微微一抬手,
他身后的衙役便都露了出来。
“将那犯事的医女带到县衙。”
众衙役回道:“是。”
见情况不对,
剩余的小太监亮出了自己手裏的刀,
“王大人莫要觉得指挥使大人走了,您便可以随意插手我们东厂的案子。”
王大人丝毫不慌,两只手互相交错伸进袖子裏,神色淡淡:“此处乃本官负责区域,出了事情本官责无旁贷定是要好好处理,本官念在你们办案心切不予追究妨碍本官公务之事,还望几位公公速速离开才是。”
众太监闻声冷哼,“想动裏面的人,便从我们尸首上踏过去。”
见如此,王大人说道:“既然如此,本官只能依法办事,众衙役听令,将那犯了事的医女捉拿回衙门,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是!”
而后几个衙役上前与那几个太监打斗在一起,一条街上的百姓瞬间逃散开来,整个街道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那片打斗的身影。
几个小太监越大下去越觉得吃力,竟有落了下风的事态,这时他们才惊觉事情不好。这几个衙役看起来并非泛泛之辈,招式之间能看出些江湖气息。
想来应是这王大人从哪裏找回来的江湖人士,这根本就是有备而来啊!只是即便几人心裏已经清楚,却仍旧不敢退缩,若是逃了等厂公大人回来,几人的下场会比死还可怕。
但终究是寡不敌众,很快几人便被众衙役打伤在地站也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夕被他们带走。
林夕被他们带走后,并没有直接被叫去审问,而是关进了大牢中。一关便是一天一夜,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牢房之中传来老鼠的吱吱声,林夕还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进了这牢房。
她躺在地上的干草堆上回想着白日发生的事,自己先是被人找了一通麻烦,被砸了药房。而后便来了一些说是京兆尹府的衙役,说是自己犯了事要将她带回衙门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