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夫人恩爱和睦,
其膝下有一子一女,长子七岁,女儿尚才会走路。每年只得中秋才可从边境回京与家人团圆,
那一年圣上赐了一盏精美的花灯,
一家人围着花灯赏月,心中无不感念圣上恩德。
只是好景不长,
边境突然起了战乱,侯爷连忙赶回边境防线与敌人作战。却不想自己的布防一一被敌人识破,
接连败退之下,
圣上派来一位巡抚,
与侯爷一同处理战事。只是文武二臣总是意见难合。
二人因是战是退各执一词,竟差点耽误了战事,
侯爷因自己的布防被敌人看穿。所以提议撤退在城中设置陷阱,待敌人深入便一举拿下。却不想那巡抚大人,早已经私通了敌国,坚持要战。
于是敌人来袭之际,侯爷在城中布下陷阱领兵撤退,而巡抚则带领一群弱兵在城中防守。与敌人私通好的巡抚,
接连打退敌军,
守住了孤城一时间风头无两。被朝廷接连封赏,以至于巡抚越发的一意孤行,丝毫不听侯爷的劝告。
几日后敌军再次来袭,
巡抚又照往常的安排防守,谁知竟接连败退,
死伤无数丢失了一座城。为了保留自己的脸面,
他竟递上奏章诬告侯爷不听他的劝导,
且气度狭小不肯与他商议军事,
如此才丢了城池。
所幸侯爷军功赫赫,圣上并没有完全相信,只是写了信来劝侯爷以军事为重。而后接连几个战役,侯爷重新夺回了城池,且击退敌军。哪知敌军见打不赢,便想使出离间之计,得知巡抚君威不重,便扬言侯爷私通敌军意图自立为王篡夺皇位。
且将自己得到的军事布防图宣扬了出去,巡抚见此也顺手推波助澜。本是边境大捷的功臣,被人泼了一盆又一盆的臟水。很快陛下便下令将侯爷押送回京,诛杀九族。
侯爷再三请求上奏,却被一一驳回,最终死在行刑之前吊死在牢房,含恨而终。那年中秋他才和夫人约定好不久后便卸任,回家团圆,待将来等着看儿子中得探花郎,跨马游街,还要给刚会走路的女儿买边境特有的酥糖。”
章见月的语气并未有任何的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般,只是听得他忽然减慢的心跳,林夕心想他大抵是恨久了麻木了吧。原文裏书中写他拿到证据时有多开心,死的时候就有多惨。
毒发身亡,死之前与一个疯子无异,疯疯癫癫痛苦万分,连最后的体面都没保住。
她忍不住去握了握他的手,沈默许久问道:“怎么讲了这么个悲伤的故事。”
章见月没说话,只是回握她的手,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心裏想道,【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事,剩下的那些,等我报完仇都告诉你,到时候你会怕我吗?】
林夕不知哪裏来的冲动,回身抱住了他,耳朵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每一下剧烈的心跳,以及他抑制不住地呼吸。既然如此,她也想把自己的事,告诉他。
喜欢不是一个人的事,既然如此,不如告诉他真相,让章见月来选择还要不要爱她。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装作不知道,最后离开与他来说也许并非是好事。
于是她松开了手,弯了弯唇角,“我也有个故事要讲给你听。”
章见月回以深情,眸光晦暗笑容清浅,“洗耳恭听。”
“很久以前有一个神下凡时不小心掉落了一样法器,砸死了一个姑娘,为了补偿那姑娘,于是在将她覆活之前送她到百年之前的世界去看看。于是携带了她的魂魄,让她托生于一平凡人家,与邻居家的男子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