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夕便带着自己的小药箱回到了小溪村,
虽然身后依旧有人跟着,但总算是达成了她的目的。
来之前林夕用三七寻回来的药给章见月配好了解药,就连十三皇子的药也一并配好,
只要按照方子吃,
便不会出什么意外。及时做好了万全准备,她心裏依旧有些没底。
不是因为担心自己治不了病,
而是对于章见月突然的妥协有些不安,直到与杏儿和三七上了马车,
心裏依旧惴惴不安。她有些不解,
书裏三七是章见月为数不多信任的人,
为何会这么轻易地派给她。
莫不是怕她会跑吧......
不得不说林夕确实是想得太多了,章见月派三七前去完全是因为担心她丢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万一有任何的不妥,便会让三七带她回来。
他章见月的人,没有他的允许连死都不能自己选地方。
古代的路并不好走,一路上马车颠簸,除了三七以外,林夕和杏儿都十分不适应。
林夕从药箱裏取出姜片放在手腕,
交予一片给杏儿,
让她学着自己的样子放在手腕处。
转身问三七,“还要多久能到?”
三七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回到,
“就快到了,已经能看得到村庄了。”
林夕顺着帘子往外看去,
只见远处隐约能够看见几座房子,
和一个石碑。石碑附近已经被封了起来,
以一种半圆的趋势将村庄包围起来。
村口还有官差在把守着,
时不时走动巡逻一番,以免有人进出小溪村。马车摇摇晃晃驶向村落,最后停在村口。
马车刚一停下来便有官差围了上来,一官差冲着裏面喊,“餵!谁让你们来的,没看到这有禁止入内的牌子吗?竟然还敢往裏面闯,不要命了?”
三七闻声一下子跳出马车,亮出腰间的令牌给他,“奉东厂厂公之命,前来治理疫病,还不赶紧让开!”
那官差回头看了看,立刻弯腰行了个礼,“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说着便让人移开遮挡之物,带着他们进去,“大人请进。”
顺利通过后三七转身看着刚才那个官差道:“你给我们带路。”
那官差面如菜色,看了一眼周围,终于还是低下了头,回覆道:“是!”
林夕下了马车和杏儿立在一边,戴上口罩后问那个官差,“此处疫病如何,患者几人,可有死亡?”
官差见她身上背着药箱,拱手道:“这位姑娘想必是个大夫,只是年纪尚轻为何来这种地方?”
“你无需问我这些,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便是。”
见她如此,那官差也只好老实交代,“不是小人不告诉您,实在是没人敢进这个小溪村。刚开始疫病还没蔓延开的时候,大人派医者来这裏看过,谁知没有两日,那医者便死了。”
“你说,出了这事,谁敢再接近这个村子,那不是找死吗?更别说裏面有谁生病了,现在村子裏不管有病没病都不让出去,如今两三日过去,裏面的情况便无人得知了。”
林夕面色凝重了看了他一眼,心想,这疫病比她想的还要厉害。原本书裏只简单提了一句,就像提到原主那样,没承想会是这样。
她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四处静悄悄的,房子外面没有任何人在,想必是都躲到了家裏去。如今人人自危,生怕自己被染上这个该死的疫病,个个封门闭户。
入眼可见到处都是衰败之色,荒凉得很,林夕问他,“村长可还好?”
见官差一副为难之色,想来他也是不知道的,林夕便不再与他为难。转身对三七道:“我知道村长住在那裏,我们先去找村长,看能不能了解一些事。”
三七点点头,挥挥手让那官差快走,那官差如临大赦转身一溜烟地便不见了。
林夕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小路,来到一个还算气派的宅院。没有任何意外的,村长家也紧闭着。
门上的灯笼不知何时掉落一个,被风吹到不远处,那石狮子上也积攒了一些落叶,看起来更显得荒凉了。
她伸手去叩门,门环在门板上发出一阵响声。没有等多长时间,便有人走了过来,只问了一声,“谁啊。”
那人听着像是个妇人,她有气无力地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林夕急忙回应道:“村长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