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
you……
bite
me,
bruise
me,leave
me
like
you
do……”
oh,
father,
ive
me
天父请你宽恕我
for
all
my
sins
宽恕我的所有罪行
when
meet
your
eyes
当我初次望向你的眼眸
the
devil,
he
wins
心中的邪念涌向心头…
夜色越深,海浪声越发喧嚣,凌晨两点,阳臺的玻璃窗才被反锁。
赤着结实胸膛的男人拉上白色纱帘,转过身,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又将裹着薄膜的纸团丢进垃圾桶。
一切整理好,他俯身到床侧,长指撩开那片乌黑长发,衾被裏露出女孩儿疲累酡红的脸。
“cutie
pie.”他哑声唤着,身体又窜动着热意,不仅往下,也往胸膛源源不断地涌去,强烈的爱意在心口泛滥,他小心翼翼吻着她的颊:“我抱你去浴室。”
床上的女孩儿仿佛精疲力尽,听到这温声呼唤,也只是动了动眼皮,并没睁眼,算作默认。
伊桑弯下腰,将她从被子裏捞起,稳稳当当抱在怀中。
她是那样娇小,又如一朵雨后的玫瑰般,高贵、妩媚、又娇弱,那阵爱意再次在胸腔掀起波浪,他难以自持地再次低下头,吻着她的眉眼:“baby,i
love
u.”
情人间的蜜语宛若粘稠丝滑的糖浆,沈初夏被那热息撩得耳尖发烫,手指轻戳两下结实的腹肌:“好累,想睡觉了。”
伊桑便没再耽误,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响起,雾气氤氲浴室裏的玻璃,开始一切还是平静,后来水声变得断断续续,而玻璃上也印出一道往下延伸的手掌……
六点钟的普吉岛,日出升起。
海边的天空被一抹淡淡的粉红色温柔地覆盖,不知不觉,金黄色的阳光从海平线慢慢探出头,天边朵朵云彩也被镶上了金边,归于平静的波浪也被染上了一层金光灿烂。
随着时间推移,太阳越来越高,光线也越来越明亮,整片海面都被金色龙笼罩,盛景如此,美不胜收。
然而窗外这样绚烂壮观的美景,房间裏的小情侣却遗憾错过,他们相互依偎,双眸阖着,睡得正沈。
直到日上三竿,手机闹钟响起,俩人才昏昏转醒。
“sweetie,是你的闹钟。”伊桑微微睁眼,下颌抵着女孩儿柔软的发顶。
沈初夏懒懒唔了声,伸手去摸枕头旁,一看手机,上午11点45。
竟然睡到了这么晚?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闹钟,是提醒她订回国机票。
工作日的上午抢机票,一般会比晚上和周末要便宜。
“是要工作吗?”
身后的男人拥上来,头颅微低,薄唇细细密密落在她的肩背和脖颈。
他的头发如毛绒绒的大狗狗般,弄得她有点痒,将闹钟关掉,她回过身:“今天不工作。”
“真好。”
伊桑将她抱得更紧,低下头,喑哑嗓音透着几分晨起的慵懒:“那今天可以拥有你一整天。”
沈初夏红着脸,手推着胸前那个毛绒脑袋,他的发茬很硬,贴得紧了,扎着肌肤麻麻痒痒:“别。”
“嗯?”男人高挺鼻梁深陷,深深吸了口气:“宝贝,你为什么这么香?像一块刚出炉的蜂蜜蛋糕。”
蜂蜜蛋糕,这是什么比喻?
沈初夏哑然失笑,两只手抓着男人的发,边晕晕乎乎地想他不是敲代码的嘛,怎么头发还这么多,一边循着本能朝前仰了些,轻柔嗓音透着几分难耐的媚意:“因为你是white
muffin,所以我是honey
pie?”
白色松饼和蜂蜜蛋糕,还挺登对。
“早知道你记得这么清楚,就不该和你提。”
伊桑稍稍抬眼,眸色幽深又性感:“不过,当初的确是太喜欢吃我外婆烤的蜂蜜蛋糕,才会胖到200磅。”
说罢,他头颅再次底下,咬住眼前那抹香软白腻,哑声含糊:“原来不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我都钟爱蜂蜜蛋糕。”
只是不知道她这块蜂蜜蛋糕,是否也会贪婪成瘾,失控放纵。
时间悄然又从中午溜到下午1点半。
早饭和午饭都没吃,又从晚到早的消耗那么多体力,沈初夏简直饿到前胸贴后背。
“伊桑,这次真的得起床了。”
她一脸严肃地撑着男人宽阔的肩头,咬牙:“再不抓紧时间,酒店的自助餐就结束了。”
伊桑:“没关系,我们另外点单。”
沈初夏心想房费含餐,不吃白不吃,还浪费钱另外点单做什么。
嘴上只道:“我现在就很饿了。”
伊桑扶着她的腰,蓝眸噙着浅淡笑意:“但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她咬唇,手攀着他的背,低吟着enough,no
more……
“伊桑。”沈初夏涨红着脸,大概男人到了床上都会暴露几分禽兽本性,这家伙也不例外。
见她羞恼,伊桑也不再逗她,缓缓撑起身,又在她耳边低语:“宝贝,放松些……”
男人嗓音低沈性感,沈初夏耳朵都要怀孕般,难为情地偏过脸,闭上眼松开双蹆。
片刻,身上那份沈重缓缓离去。
她睁开眼,下意识看去,当看到他坐在床边做什么,又如被烫到般赶紧闭上了眼。
我的天。
她脑中一片混沌,刚才那一幕却迟迟挥散不去。
哪怕已经深入交流过,可昨晚灯光昏暗,又要夜色遮掩,她能感受到,却没认真去看。可刚才那匆匆一瞥,大白天的,毫无遮挡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让她心潮也久久无法平静。
思绪正混乱时,耳畔响起抽纸巾的声音,再然后,男人的薄唇贴在她的额头,温声问:“不是肚子饿了,想去餐厅吃饭?怎么还在赖床。”
沈初夏眼睫轻颤了颤,刚想开口,又听他道:“是没力气?那我帮你。”
一听这话,沈初夏顿时想起昨晚他说帮她洗澡的后果:“不用,我自己可以。”
吃一堑长一智,可不能在同一个说辞下栽两次跟头,她这把细骨头可禁不起那样的折腾。
这章可配合《babydoll》这首歌食用~